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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为前军,王文郁,你做为中军,李详,你带着两将兵马殿后,从兰萧川向好水故砦挺进,与前面两路兵马一样,声势最好大一点,不必要掩饰。当临近好水故砦时,同样停下来,勿要贪功冒进。不过你们接近好水故砦时,大约要到后天下午。正好休息一天,大约大后天总攻就要打响,得到我的命令,立即发起总攻。”
“喏,”三将领兵退下。
“姚兕、苗履听令。”
“喏。”
“你这一行最好低调行军,如果可能,尽量昼伏夜行,先行去天圣寨,再从菜园川出发,不过菜园川沿途几个寨子,某已经提前收拢过来了。”
“章公,我知道。”
天圣寨北面有两个平川,一个是兰萧川,一个是菜园川,分布着许多蕃人村落。
但与大里河之北的蕃部不同,这些蕃部对宋朝不是那么排斥。
而且梁氏穷兵黜武,为了支付庞大的兵费,不得不重征苛敛,导致许多百姓民不聊生。因此看到这种情况,章楶与姚兕联手,拉拢了前线的一些部族,包括菜园川各部,给了一些好处,同时说明一些道理,一旦宋朝北上成功,那么这些地区就属于宋朝了。宋朝的税赋大家都懂的,汉人就那么些税,两税如果没有杂税则是十税一,如果是蕃人,只要丁壮担任强人壮马,连税赋都免掉了。
这些部族本来对西夏就不那么忠心,况且快敛得活不下去了,不仅宋朝税赋低,而且章楶又给了许多好处,于是一个个表示向宋朝效忠。
“由他们配合,只要你们行军小心,相信西夏不易得知你们这一行的踪迹,再往北,可能环州知州张守约带领一万余泾原路的兵马,在哪里与你们汇合,然后顺着小路一路向西,折向东弯沟,绕到平夏城的后方。当你们到达之时,便是总攻之时。”
“喏。”姚兕高兴地说。
张守约也渐渐老了,但这也是一员能征善战的虎将。
总之,这一战宋朝是将星如云,星光耀眼。
…………
“王公,身体可康否?”王巨来到王珪床前关切地问道。
“子安,老夫老了,恐怕不行啦。”老王有气无力地说。
老王也不算老,才六十几岁,但在这时代人往六十岁上跑,不能生病,一生病就会十分地不妙。
王巨不知道如何安慰。
老王又说道:“子安,可惜看不到你收复西夏之时,老夫很惭愧啊。”
“世人谁敢轻视王公,至少有王公在,对于我来说,仿佛范文正有了杜公之庇护。”
因老王一向和稀泥,所以世人多讥讽之,甚至公开说三旨宰相。
这样说是不对的,就象范仲淹发起轰轰烈烈的庆历新政,热闹有了,但别当真,是热闹,但是胡闹!
有的人默默无闻,却是第一流的贤相,例如宋真宗时的李沆,宋真宗时的王旦,唐太宗时的房杜。所以许多人都低估了老王,有一件事可以说明。徐禧与太监李舜举去永乐城之前,老王亲自迎出中书,对李舜举说,朝廷以边臣属押班及李留后,无西顾之忧了。”
李舜举说:“西郊多垒,卿大夫之辱也(指朝廷大臣没有本事,导致宋朝西北只能被动防御)。相公当国,而以边事属二内臣,可乎?内臣止宜供禁延洒扫,岂可当将帅之任!”
老王惭愧不安。
这件事说明老王一不摆架子,二能听得进别人的批评。
实际在老王的和稀泥之下,熙宁变法所造成的党同伐异情况在逐渐改好。
国家各个情况同样也在转好。
即便两次惨败,西北整死了六十万军民,也没有造成混乱起义反叛的啥,不仅是国库充盈之故,同样也说明了老王在中书调度有方。
但不管怎么说,这两次惨败是发生在他为首相任上的,当真老王不感到耻辱?
还有,老王对王巨的庇护。
但王巨不是范仲淹,范仲淹上位后不顾杜衍对他的种种庇护,还将这个天圣四大贤相(王曾、杜衍、张知白、李迪)打入到小人行列,这让王巨想想很无语,不过王巨对老王真的一直很尊敬。
“老夫外子多有得罪……”
“王公,我说过,只要不是别有用心、颠倒黑白者,我从不怪罪,王公,你就不用担心了。”王巨打断他的话说。
老王说的外子就是李格非,李清照的老子,原先拜在韩琦门下,但韩琦有没有将这个学生放在心上,那只有天晓得了,后来苏东坡为考官时,李格非得中进士,又拜在大苏门下。
王巨回来,强行推出齐商税,导致各州县都产生了许多纠纷冲突,李格非上书,弹劾过王巨。
其实这真是一笔糊涂账,老王是王巨的庇护人,大苏是王巨的好朋友,韩琦算是政敌吧,但韩琦与王巨冲突不大,相反在建设郑白渠时两人合作还算比较愉快。等王巨正式上位,韩琦早死了好几年。
王巨离开王珪的家,去见赵顼。
赵顼问:“王公病情如何?”
“有些重。”
赵顼听出这个有些重意味着什么,他叹息一声。
“以前王公在的时候臣没有发觉,直到他病重之时,臣才知道王公之作用。看似王公性格柔弱,但是没有王公居中调节,朝堂不会如此安静,甚至臣的齐商税与银行司都会引起更大的争议。上善若水,不过如此。”
这个评价有些高了。
但老王也不是象一些史册上记载的那么无能。
“臣还担心臣去了陕西之后朝堂的格局。”
“章卿可乎?”
“原来以为章子厚可以为首相,但现在细想起来,章子厚性格还是有些激烈,这一条是不及王公的,随着朝廷经济好转,国家只要维护好这个局面就可以了。因此最适宜的人乃是守成大臣,就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