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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从哪里找到颂玲姐的模样的呢?”
答案,就在那黑魆魆的门洞之中。我拿着冲锋枪率先闯进迷雾的时候,萨德李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他终究还是不想做一个懦夫,或许,我能从他对程雪关切的眼神中,猜测到他像我们一样愚蠢的动机。
但程雪的心思完全没在萨德李身上。
里面就像是一个深秋时浓雾包裹的清晨,我能感觉到风的流动,能听到水汽在耳边吹过的声音,还带来了城市下水道里特有的霉臭味。地上湿滑,有水流过的痕迹,墙壁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苔藓,只是少了些壁虎、蜥蜴。
进入大门,没走多远,空间陡然变宽,很快路就只剩一条可以容一辆火车进出的隧道了。之所以说是火车,因为我们走进去之后,就发现这里其实是一个站台,而站台之下还有铁路。铁路通往两端的氤氲雾气中,我们不知道该走向哪里,但是赵德义研究了一下,认为我们该向左方前进。
里面的电源已经失灵了,没有任何的光源,我们仅靠着身上的军用手电筒去探索前方未知的道路。光线虽强,可在这里也仅能照出大约五到十米的距离。恐惧来源于未知,一个未知的空间,一片笼罩着未知的迷雾,让恐惧更甚。因为在这迷雾之中,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一个怪物。
我们谨小慎微地迈着步伐,挪着小步前进。
“咔……”我右脚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别动!”赵德义迅速扑倒,紧紧将我的右脚按住,“炸弹!船长,小心!”
周围的几支强光手电筒全都聚焦在我的右脚之下。
虚惊一场,却见我脚踩的东西,原来是一段白骨。大家长吁一口气,我却见到赵德义满头的汗。“船长,实在抱歉,我一听这声音就胆战!我弟就是踩在炸弹上被炸掉了两条腿,才被敌人俘虏杀害的……”
我拍拍这个中年人的后背:“你若抱歉,我还得感谢你,多麻烦。”
“那咱都省了!”
“省了!”
他站起身:“你这包容别人的豪爽性格,跟程司令可真像。”
“父亲跟你说过类似的话?”
“说过,不过和我倒是说得少!作为他的卫兵,我可见着程司令宽容过太多人了!”
听完赵德义的追忆,我蹲下将这两段白骨拼合起来,它约莫40厘米,小指粗细。“这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程雪摇了摇头:“我看这不是兽骨,倒是很像人骨——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小腿腓骨。”
没人反驳程雪,但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不愿意承认。但是随着我们继续前行,对程雪的质疑就逐渐化解了,我们也不得不认可心中那不愿承认的真相——没走多久,我们就发现了一段脚踝骨,脚踝骨前方五十米左右的轨道右侧缝隙里,还躺着几根胸腔肋骨,肋骨的左前方是半爿盆腔。
见到盆腔之后,程雪确认它的主人是个女人。“看骨头的颜色和腐化程度,这可怜的女人死了应有四五年了……”
“四五年?”我充满疑问,“四五年前,这里还有活人?”
萨德李从后面凑了上来,拿过白骨端详了半晌。“一定是那疯女人杀的!”
程雪道:“现在还不能断定,尸骨分散,我们没法找到致命原因。”
“这还用分析?”萨德李争辩道。
我拉着妹妹,示意她没必要和他做无意义的争吵,程雪瞪了萨德李一眼,转身和我向前走去。
萨德李有些失落地跟在我们身后。
争论的原因是因为每个人视野的狭隘,就像瞎子摸象,每个人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却决绝地否认他人所了解的相对真相。再往前走,每个人的视野都被打开了,因为前面出现了一具完整的白骨,只是缺少头颅。尸骨半埋在轨道右侧的泥土下,但还是能让我们一窥全貌。程雪说:“还是个女性,如果算上头颅,身高在168厘米左右,是个高挑的女孩,死亡的年纪不超过16岁。”
“16岁的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这座风暴城市20年前就无人知晓,怎么会出现16岁左右死亡的姑娘?
“或许她死在20年之前?”赵德义推断。
程雪摇了摇头:“不可能,她死亡应该不超过3年。”
“那么……”我推测,“风暴城市里一直有居民生存?”
萨德李嘲笑道:“所以你认为,刚才把你女朋友掳走的人,就是这里的居民咯?”
赵德义右手猛地将他推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说话就特想让人抽你。”
“只是一个推测吧……”我一挥手,“继续朝前走,答案就在前方。”
萨德李就跟个孩子似的,我没必要跟他生气,而且,还要照顾他不要被赵德义“欺负”。
这么大一个人为什么却像个孩子一样?我看了看程雪,大概,他心中可能认为,我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棒棒糖”吧。
2
我带头走了约莫3公里的距离,终于发现了第二个类似于车站的地方。虽然轨道还在往雾气中延伸,但我们决定先进站看看。
有很多人在站台上迎接我们这些穿越时光的远方来客。他们的脑袋被整齐地码成了一座一人高的“塔”,骷髅空洞的眼睛看向了四面八方。
萨德李道:“这些居民还真是友好呢!”
程雪白了他一眼:“萨德李,你就没有一丁点同情心吗?”
“同情?为什么同情,我怎么知道他们生前是不是叛徒?”
“他们总是人吧!”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他以一种教育人的语气道,“联合政府那群人类的叛徒,死不足惜。”我拉住赵德义的手,否则他此时又要去教训萨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