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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良为娼啊?”
那姓阮的龇着黑牙道:“嘿,小两口怎么了?他若卖,我也买!”
我不想再让他侮辱妹妹,便一把拎起他的袖口:“你们这里曾经是个酒吧?”
“是啊——呵,劲儿还挺大!”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肌肉,好奇的样子,就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古老瓷器。
“曾经的酒吧老板呢?”
“啧啧啧,肉感真不错,令我怀念——你问这干吗?”他的钢铁手沿着我的胳膊,向我胸口摸来,被我一把抓住,甩开。
“别跟我废话,否则……”我右手做枪状,在他腰间一抵。
他或许被我的“手枪”震慑到了,也可能嗅到了我身上的血腥气,此时也就不开玩笑了,正经作色道:“既然是找花姐的,那跟我来吧。”
这姓阮的引着我们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屋,敲了三声门,得到允许才推门进去。屋子里,只有一个女人,她正坐在轮椅上从窗口向门口移动,裙子在大腿根部便瘪了下来,如一块桌布似的耷拉在车子下面。
花姐年纪在四十岁上下,虽然身体残疾,但勾魂摄魄的魅力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向后披散着一头乌黑秀发,双眉低垂,但眼睛里流淌着某种看透红尘沧桑的智慧。脸色苍白,嘴唇却涂着淡色的口红,修长的脖子下是美丽的锁骨,金色的吊带裙子拥着绿松石的项链,她身上有着一种如今很难再见到的优雅。
姓阮的介绍道:“花姐,这两个年轻人非说要见您,他——”他指着我,“还知道,咱这店曾经是家酒吧。”
花姐停在距离我们两米的地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微微圆润的下巴泛着吊灯的橙光。“两位客人从何而来?”
在不了解对方底细之前,最好还是掩藏起自己的身份。
“从东方来。”
“东方?”她淡淡一笑,“那来我这小店,又所为何事?”
“找酒吧的主人,据我们了解,这里曾是个酒吧。”
“没错,不过我盘下这店面,都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
“那您一定见过曾经的主人,还希望您能帮忙引荐。”
花姐看了姓阮的一眼,后者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门,并将门带上。
“要找酒吧的主人,可是想买酒吗?”她哈哈一笑,“硅城禁酒十五年,我们自然也不敢违背法令。二位莫不是智人管理局派来,调查我们这店里私卖红酒的?实不相瞒,确实有些客人喜欢喝酒,但我可以向二位保证,他们的酒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我们可不敢卖。”
“我们和智人管理局没关系,只是找酒吧的主人有些事情。”
“这酒吧的主人与我也只是数面之缘,如今人在他乡,寻找不易,”她语气一转,“既然你们远道而来,想必不是为什么简单的事情。”
程雪见我与花姐一直打哑谜,此时便忍不住地插了句嘴:“她的外号,是不是太阳花?”
“太阳花?”花姐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左手在轮椅的手臂上碰了碰,轮椅便转了过去,“我这记性不太好了,至于她是太阳花还是月亮花,我实在记不得。太阳花,太阳花……”
她驾着自动轮椅又到窗口,拉开厚厚的窗帘。外面一片灰霾,反倒是拉上窗帘好看一些。“你看这污染,硅城除了些苟活的智人和一些辐射变异的大耗子,基本上没有其他生命了。既没有太阳,也没有花,更没有你们要找的太阳花。”
程雪忽然道:“你就是太阳花,对不对?”
花姐愣了一愣,然后便发狂地笑了起来,她笑着转身。“小姑娘,你们到底是来买酒,还是来买花的?无论要买什么,你们似乎都走错地方了。不过,你们若懂得女人如花的道理,便可在我这店里任意采撷——小姑娘,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比你哥哥潇洒快活。”
“你……”程雪脸上一红,便向我道,“哥,她帮不了我们,我们走吧!”
我嗯了一声,却没移动脚步,窗外一片灰白,我和妹妹若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往何处。正思索着,花姐忽然搭腔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句实话,我兴许能对你们仁慈点。”
“我们……真的是从东方来的旅人。”
花姐冷笑一声,右手翻开轮椅右侧扶手处的一个盖子,里面有个红色按钮。
“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我们没有回答。花姐接着说道:“十年前,联合政府出台法案,从那之后出厂的所有智能与半智能电器,都有一处警报按钮——”我心中一惊,但见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在那按钮上画了两个旋,却未按下去,“连这都不知道,也敢冒充从东方而来?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又生得一个比一个俊俏,我看在咱们都是智人的份儿上,可真舍不得按下去。否则,你们俩这辈子估计就毁在我的一念之间了。”
我拉住了程雪,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让她不要害怕,然后对花姐道:“我们是逃犯。”
“哥!”
花姐又笑了,不知是笑我的愚蠢,还是笑程雪的懊恼。她将那红色按钮的盖子,又重新翻了回去。
“十有八九也能猜到。这硅城之中,又有几个健全健康的智人?你们兄妹俩,别出我这店门,一旦出去,用不了五分钟,肯定被巡警抓捕了。”此话一出,我倒觉得花姐对我们充满了善意,“太阳花去了南方,我会派人接她回来,不过这路程得有两三天,你们先在我这店里耐心住吧。”
程雪道:“两三天?难道她住的地方没有电话?”
“傻姑娘,你以为这硅城还是五十年前?”她摇了摇头,“硅城的信息全部开放,人与人之间的通话,每个字都被监控着,别说电话通话,就算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