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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鼻息急促,显然还在气愤之中。
我首先打破沉默。“相信我,哥哥没有做任何你认为的龌龊事情。”
她将头转过去,留个后脑勺给我。
“我向父亲发誓,我没有玷污他的血脉。”我举起手臂,看着程雪微微颤抖的脸颊,“父亲是我心中不可侵犯的神圣,我不允许别人诬蔑他,更不会自己抹黑他。”
“哥!”程雪的肩膀颤抖着,“你在我心中,也是如此。”
我从后面抱住她。“相信我,我没有让你失望。”
她转过身,眼睛里满是泪水:“我相信你,但我心里还是难过,一想到那个机器人……”她别过头去,“是它玷污了你!”
“樱子只是一个Ai,根本没有你我这种情绪,更何谈‘玷污’呢,其实,如果真的把慧人看作一种生命的话,她内心是非常纯净的。”
“哥……”她急了,“Ai不过是为了取悦人类才被设计成这样的,它们都是——演员,都在表演!你怎么还真的相信它了,你就不怕它把你出卖?要知道,这里可是硅城。”
我拍拍她的肩膀:“好,你不用多心,我没有暴露太多的信息。”
她忽然抱住我的腰。“你让我怎么才能不担心!哥,这二十年来,我日日夜夜都想着见到你,现在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真怕你受到伤害,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心中感动,也将她紧紧地搂住:“怎么会,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虽然你没在我身边,但是我经常会想象着你陪着我一起长大,永远在我身边。我原来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你送了我一台摩托机车,而我驾着你送我的摩托,横跨了亚欧大陆……”
我心中愧疚,只能将她紧紧地抱住,“我以后一定要努力补偿对你的亏欠。”
“不……我只要你永远平平安安……”
忽然听到客厅里砰的一声,像是楼下一扇门被人踹开了。我和程雪立刻警觉,她翻身到床上拿起背包背在身上,又从包里掏出两把手枪,一把递给我,一把拿在自己手里。
“哥,巡警!”
我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侧耳倾听。
一双皮鞋踩在地板上,身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樱子。
又听呼啦一声,像是什么被推倒在地板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吼道:“他妈的,怎么是你这个婊子!谁放你进来的!”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
“你凭什么打我女儿!”花姐的声音从门洞处传来。
“女儿?呸!”
花姐道:“老阮,你先带着樱子离开这里!”
金属脚踩着地板的声音急促地跑进客厅,然后便和那一串轻轻的脚步声,一起消失在矮门之外。
却听那男人道:“不许管她叫樱子!”
“我的女儿,我爱叫什么,便叫什么!”
“你……”男人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说吧,”花姐声音冰冷,“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你们智人管理局也没放假,怎么会闲得来我这樱花大陆?说完了赶紧滚。”
花姐故意说出“智人管理局”明显是在提醒我和程雪切不可轻举妄动。
安静了起码有一分钟,那男人才道:“一艘夸父农场起义了。”
花姐漫不经心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关心它为什么起义?”
“没什么兴趣,”轮椅的声音向门洞移去,“你若只是要聊夸父农场,我可没那闲工夫。全硅城哪个智人来了我都陪,陪聊、陪玩,就连陪睡也未尝不可,可就是不陪你。”
“你!”他怒道,“站住!”
轮椅的声音停在洞口。“你是在讽刺我没长腿吗?”
那男人情绪急切。“我时间有限,没空跟你闹——那艘夸父农场被一支队伍劫持了!一支不属于夸父农场的队伍,一支……游击队!”
程雪也凑了过来,和我对视一眼,他说的显然是N33的事情,既然他在智人管理局工作,知道这些本是寻常,可他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花姐呢?
轮椅的声音又回到客厅中心。“游击队?哪里的游击队?”她似乎提起了兴趣。
“来源未知。夸父农场上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来自何处,而且游击队的人我们没有抓到活口,他们只留下了几具尸体。”
“你们不是可以记忆扫描吗,死人又怕什么?”
“对方似乎预料到我们会这么做,已经通过了某种我们不具备的技术,抹去了这些死人的记忆,我们根本无法找到他们来自何处。”
“失望?”花姐冷冷地道。
“不,这是一件幸事……”
花姐没说话,颓然长叹一声。
那男人道:“至少说明……它还在。”
花姐冷冷道:“又有什么用!”
“这……这难道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
“算了,算了。梦想?你以为,我还是我?”
“为什么?你就是你!”
“女儿死后,我多活一天都是赚的,甭跟我提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了。”
“但是,希望来了!”
“那是你的希望!”
“是我们的希望!”
“呵呵——”花姐的嗓子里似乎结了霜,“大河原树,请你不要再说‘我们’这个词。”
我心中一惊,难怪这声音这么耳熟,下面的男人是大河原树!
花姐继续道:“从你迈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此生和你恩断义绝。”
大河原树脚下的木地板咯吱一声,他踱步至门洞,忽然停了下来,“大脑记忆上传法案的通过已经不可避免,联合政府在这半年之内,必然会推行!”
说完这句话,他的脚步声响起,直至彻底消失。十几秒后,花姐的轮椅也跟了出去。
我将大河原树与我的几次接触告诉了程雪。
程雪不禁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