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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正端坐着潘洛斯和修科,另一辆车上则是肯曼与一众随从。
方邃遮在阴影下的面容,显出一抹森寒无情的冷色。
潘洛斯等人驱车前行,一路横冲直撞,直奔舞姬楼,最终走入其内一处灯火闪灿的独立殿宇中。
昨夜莱雅的死,有如一朵浪花,过而无痕,并未对舞姬楼的生意做成任何不良影响。
暗夜下的舞姬楼,繁华入故,门前车水马龙,出入的人流穿梭不息。
方邃展开前世攀爬高山险峰锻炼出来的惊人身手,无声无息翻越舞姬楼外墙,顺利潜入其内。
跃落在婆娑树影下的方邃,体内悄然弥漫出淡淡黑气,将他的身体遮在其内。
夜色里,方邃变得朦胧有如一团鬼影。
若是他此时外放丹田黑气的一幕,被任何资深的祭祀院祭司看见,必要非常惊讶他的修行之速,居然能在短短时间里,掌握丹田冥力外放遮体的法门。
下一刻,方邃展开身形,蛇行鼠窜般,无声无息深入舞姬楼的重重院落,向潘洛斯等人所在殿宇靠近。
舞姬楼毕竟是公共出入的所在,内里戒备并不如何森严。茶盏时间后,方邃来到潘洛斯等人所在殿宇外,隐身于殿后一根巨形廊柱后,侧耳倾听内里的动静。
里面先是传出一阵嬉闹声,继而响起一个沉狠中有些疯狂的声音,低低说道:
“我还未谢过少爷,最终将那莱雅给我,令属下过足了瘾头。”说罢如同野兽般发出几声狂笑,充满了暴桀的情绪。
方邃心中大恨,这声音正是鲁姆,杀害莱雅的果然有他一个。
继而殿内又响起肯曼那阴险小人的声音,低笑道:“这般说来,小的也要谢过少爷,将莱雅分了属下一杯羹,啧啧,滋味真是不错,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嘿嘿!”
殿内又响起一阵嘈杂纷乱的笑声,看起来人数不少。又有一女子的声音,吃吃笑道:
“洛斯少爷都不知道那方邃今日来后,看见莱雅的尸体时,面色是多么难看。嘻嘻!”
方邃怒火更炽,这声音充满了诱惑性,竟是昨夜和萨宁郎情妾意的菲丽所发。
原来她是潘洛斯的人。
屋内终于响起潘洛斯趾高气昂的声音,道:“方邃那外来奴才,想和我较量,实是不自量力,岂能不给他个永远难忘的教训!数日后和修科的比试,就是他该死的时候。”
修科轻笑接道:“少爷放心,我担保方邃在我剑下走不出五招,只是不知少爷想要他当场惨死,还是受到不可治愈的伤势,终身成为废人?”
潘洛斯揶揄道:“这个倒是随意,你看当时情况而为吧。”
随后殿内众人转变话题,纵声谈笑,原来舞姬楼的娅姐和黑摩两人也在其中。
方邃幽灵般站在殿外,一动不动的等待机会。
忽然间,殿内又响起潘洛斯的声音,询问菲丽道:“我让你留意萨宁,你可曾发现什么没有?那萨宁到底是不是祭祀院最神秘的三十七位神使之一,有什么战斗手段?”
菲丽迟疑道:“萨宁狡猾至极,我到目前还没能摸清他的底子。说来古怪,我曾使尽手段诱惑萨宁,自问便是心肠再冷硬之人,也无法抗拒,但那萨宁每每在最后关头都及时收敛,从来·····从来·······”
殿内众人齐声惊诧道:“你是说接触了数月之久,在你主动下,萨宁竟还没和你真正亲热过?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又有修科的声音,沉吟道:“其实方邃只是个小人物,反是萨宁此君深不可测,我也看不透他的底细。”
下一刻,肯曼这坏鬼阴损的道:
“少爷,我有个主意。为了确保万一,虽说修科大人剑法无敌,但我们还是应该防备方邃那外来狗使手段,不如我们把从渎神者那里得来,能损坏精神,专门针对祭司的毒药,找机会给方邃服下,如此他便注定是必死的局面,再难翻身。”
修科不悦道:“我已说过,方邃在我剑下至多走不过五招,何必多此一举?”
潘洛斯安抚道:“修科你不必气恼,我也想试试那毒药是否真对祭司有效,拿方邃试试也好。”
菲丽主动请缨道:“不若让我找个机会,以交托莱雅遗言之类的理由,请他再来楼里,趁机对他下药好了。”
众人齐声称好,方邃听得无声冷笑。
他本来想在今夜袭杀肯曼或是鲁姆,此时意外得知对方计划,心中微动,生出另一个更好的主意,当即悄然退走。
第二十五章法老的血晶
翌日。
天空晴碧,蔚蓝如洗。
微风拂动的午后时分,舞姬楼果然遣人来给方邃送消息,菲丽约他前去相见。
方邃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当然假作不知,跟着前来送消息的仆从一起,再次来到舞姬楼。
在舞姬楼的大小殿宇间左穿右插,最终来到一处幽静的楼亭外,隔远就听见内里传来嘤嘤饮泣之声,像是有人在哀伤哭泣。
方邃不需思索就知是菲丽在其中做戏,暗忖道:“这菲丽做出一副和莱雅情深义厚的假模样,落足了功夫来害我,若非昨晚偷听到他们谈话,说不定真被她骗了。”
方邃走入楼内,果然看见菲丽侧坐在一张方桌旁,伏案哭泣。
直至方邃进来,菲丽才转过有些红肿的眼睛,显出楚楚可怜的姿态,快步迎前,有意无意之间伏在方邃肩头,再次伤心哭泣起来。
方邃眉头大皱,暗道:“这女子做戏的本事了得,说哭就哭。”心中一阵厌恶,不动声色地推开菲丽,道:“莱雅已经死了,菲丽姑娘再伤心也于事无补,招呼方某前来,有些什么事情?”
菲丽楚楚幽怨的站直身体,抽泣道:
“莱雅遇难前,曾让仆从给我传话,说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