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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叶琉涟一阵无语,看着入目的这一双被月光映的皙白的手,还没等她再想词开口,就被苏子衾掀翻下去了。
“别闹,睡觉。”
顿时叶琉涟便幽怨了,坐在边角思索了一下,决定委婉地安慰他一下。
“子衾。”挪挪挪,叶琉涟挪到他旁边握紧他的双手十分真诚道,“你要是不行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咱不着急哈不着急。”
苏子衾顿觉阴郁压上脑袋,咬牙切齿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话。”若是李国源和塘平他们两个因自己多让他们跪了些时间便乱嚼舌根也不是不可能,想来他们是苦头还没吃够啊。
“我,我知道儿时那件事情肯定会给你造成巨大的阴影,所以今天在看到那人时才会蒙着你的眼睛不敢让你看到,就怕你又想起那时的事情,没事的没事的,有我陪着你呢。”
这一席话听的苏子衾云里雾里的,半晌才联想到十岁时在南山发生的事情,遂揉着额头有些头疼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听到这话叶琉涟方眨着有些水汽朦胧的眼睛道:“那时你不是被人抓去当娈童了吗,我在南山找到你时你那副样子明显是被折磨的不轻,难道不是你从那人手里跑出来的吗?”
娈童?!苏子衾闭眸,只觉额头更疼了,而且她的用词很歧义好么。
半晌苏子衾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那你为何之后又是淋了一身雨想不开又是厌食不吃饭的。”
“……”
苏子衾默然不语,叶琉涟也便不吭声,就那么呆呆地跪坐在旁边瞧着他。最后苏子衾叹了叹气开口将与云旸的渊源说了出来。
听完后叶琉涟才知道自己误会多么大,真是赶巧了。
“我竟没想到,你居然会那般误会。”
叶琉涟消化着他说的那些话:“可是你那时什么都没有同我说。”
微微探身将她搂入怀中抱了抱,苏子衾方才柔柔道:“那时我若说了,你肯定会去找云旸拼命的吧。”
难得的柔情,叶琉涟却因不正跪坐着被他抱入怀中的姿势,十分不合适宜的歪身大喊一句:“松松松松快松开,我的玻了盖儿哟,要崴了!”
苏子衾:“……”
此刻怀王府中。
送了云昭出门后,云旸在他临走时又附言道:“苏子衾将证据销毁的实在是干净,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还望大哥好生与母后说说。”
看着三弟的眼神云昭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三弟这十几日谎称抱病在府,实际上是去寻那最后一点希望了,可是江湖势力到底不同皇家势力一般,往往他们才发现的线头,苏子衾早就解决的干净了。若不是真的别无他法了,三弟这般骄傲的人怎会愿意如此恳切地请求自己,看来明日需同母后好好地商议一番了。
只不过快到春节了,也不知祖母会不会被接回到宫里过节,虽说她的势力如今被削弱大半但毕竟身份依旧摆在那,若是真要翻起旧事,为防生变,还需杜绝一切的不确定因素早早解决为好。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锦园里的两位就忙碌了起来。
虽说二人的婚礼仓促又省略,但后续的礼节确是不能少的,开始还可以说子衾刚恢复身体迟两天,但补请的酒席却是不能再拖了。
这天叶琉涟正在同母亲核对名单,顺便喊了蔺孤容来一并瞧看,毕竟年后她也就要过门了,有些宴请的人选还需让她带回去给京兆尹瞧瞧,以防两方客人有冲突和不合适的地方。
好不容易记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叶琉涟与蔺孤容十分脑疼地相偕坐于水亭上看飘雪。
“慕姑娘还没消息么?”
叶琉涟已经知道了慕暖的事,坐在边缘脚下一搭一搭地踩着结冰的水面:“子衾一直让人寻找,还是没消息。”
其实说是这样说的,她有听到子衾和李国源的谈话,慕暖是被木郸的那位太子给拐走了。虽说那位太子曾亲自来请亲却最后告吹,但她在云昭大婚当日见过那人,二人交流了一番,然后就放心了。
也不知慕暖在得知她曾一直骂骂的那个无能皇子便是木郸太子时,会是何表情?
蔺孤容不知叶琉涟所想惋惜地摇摇头:“慕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想来这份勇气也鲜有第二人了,希望上天保佑她能平安无事。”
“一定会的。”
纷天飘雪漫漫降下,连着下了几日,虽不大但也是积了厚厚一层。
因为临近年关,皇帝小宴犒请群臣,便选了终于开晴的这一天。
开宴前,皇后在殿内踱步,显得十分不安。
“母后。”云昭上前抚慰,“您只需将详情说出即可,就算不是为了三弟,也得为您自己考虑考虑,否则您如此长年积郁恐引大疾。”
云昭答应云旸之事其实也有一方面是为母后考虑,他曾私下询问过常为母后诊脉的太医,得知母后久郁成疾且有日深之势,虽多用药石却并无起色,想来也是由于隐瞒了那事的心病所致。
“可是……”皇后依旧犹豫,“今日文武百官俱在场中,说出去的话就再也无法收回来了,你现下势头正盛,百官对你也是赞不绝口,母后,母后唯恐此举会拖累了你呀。”
云昭摇头笑的慰然:“母后何出此言,孩儿最大的心愿便是您身体康健,若是您卧病榻前,孩儿在外又怎能安心,莫说拖累不拖累的话,孩儿与怀王已作安排,还请母后宽心。”
“咚咚咚……”
这时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