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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就是勒索吗,您说是不是?噢,不,不是的;您误会我了!说真的,我一个镚子儿都不要。我可不是在扬言要把事情抖露出去……”
“很好,”老杰说道。“门就在那里。出去。”
“我非常愿意,老爷爷,”她对着老杰吃吃地眉开眼笑,但又费力地深呼吸。“您是知道的,我所说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在全体法官面前一一陈述,您的律师会这样告诉您的。雷蒙现在已经死了,说真的,我惟一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是要确认您是不是那位可以交付行李的正确人选(或者是蜜丽安)。当然啦,如果您的千金没有嫁给他,自然不能声称享有行李的认领权。”
莱利太太发出啪踏啪踏的脚步声,匆匆忙忙一副急着准备离去的样子,同时她又继续说道:
“您知道的,这个可怜家伙的吃住开销费用,他可是连一分钱都没付给我。有一打的人可以证明这件事;他哪有收入?所以,他的行李——还有里头所有的东西——在账单结清之前,都变成我个人的资产。这一点啊,您是不用怀疑的。我相信——我不确定,但是我相信——他的手提箱里面会有一些信,这些信是咱们的蜜丽安得知自己怀孕时所写给他的信。我不晓得有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就算有,我对它们也没兴趣。不过啊,我倒是知道在有人来付清雷蒙的账单之前,我迫于无奈只好扣押他的行李了。”
老杰以超然的态度看着她。
“在你被关进监狱之前,”他说道,“日子应该还可以再撑好一阵子……他欠你的账单是多少钱?”
“这个嘛,我想想,”莱利太太撅起娇艳欲滴的红唇,歪着头说道,“这笔账的金额啊,恐怕非常高。非常非常地高。3个月哪,您是知道的,何况雷蒙是个食量非常惊人的老饕。整个账单细目我还没有统计出来,我只知道总金额非常地高。如果您愿意哪天抽空打个电话过来,我会很快将账目做个总结的。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警方或任何人,都不能从我家里取走属于雷蒙的任何一样东西;这就叫做法律,您知道的,即使是警方,偶尔也得尊重它一下。再见了,两位。很高兴也很荣幸认识你们。”
“莱利太太,”老杰说道,“你听过威灵顿公爵(译注:theDukeofWellington,1769~1852,英国将军、政治家)这个人吗?你可知道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吗?”
“不知道,我连格兰斯通(译注:WilliamE,Gladstone,1809~1898,英国首相)在1876年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莱利太太冷漠地说道。“不过呢,滑铁卢我倒是听说过,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他说:‘公开,就会不得好死,”老杰眼皮眨也不眨地答道。“我现在要对你说的,就是这句话。而且,不管你是不是在勒索我,我一样都会以这个罪名控告你。旁边这位先生是助理警务署长。老赫,她就交给你照顾了。”
我确实是好好照顾了她,而且让这个女人吓得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这样修理她,那样教训她(这是一种象征性的说法),把她整得连她亲生爹娘都认不出她来。没多久她就崩溃了,陷入大哭大笑的歇斯底里状态。但她说得确实没错,她是没有勒索恐吓他人——这一点她很清楚。她紧咬住这个说辞不放;这一招实在是高招。不过,我可不想在这个事件耽搁太久,就算她认为她的做法于法可容,但我们仍然有个法子可以解决僵局。
在一桩命案当中,要检视行李的时候,我们只消把行李“借走”,而不用拿走。万一她把信件藏在某个地方,为了检查信件是不是潘德洛的所有物之一,只要打出搜索传票这张牌,便可以翻遍屋子将它找出来。只不过,这项调查工作可能会费时甚久。此外,虽然我不是律师,但莱利太太宣称自己合法拥有行李的说辞,的确会让我的立场有些站不住脚。根据她大肆宣扬的说法,潘德洛是所谓的“寄宿私人家中的付费房客”,而非投宿者。所以投宿登记簿上没有他的签名,没有书面的同意文件,也没有任何收据;换言之,这家伙是个客人。因此在他死后,若有近亲出面认领的情形下,女房东是无权扣押客人的行李。某人说过,潘德洛有个住在伊拉克的波斯母亲。当我们扣留行李以备调查之时,老杰跟一位伊拉克的律师联络上了,然后那位律师再和那位母亲取得联系,获得授权可资利用她可怜儿子的所有物,并且指定老杰为代理人。然后老杰来找我们,呈上凭据证明。
“你看,”我们表示,“这是证明了。”
“但是他还欠我钱!”莱利太太嚷着抗议。
“行,”老杰说道,“这里有50英镑。如果你认为他欠你的不仅这个数字,你就上法院为这两只手提箱的价值控告我吧。”
我好言相劝莱利太太,末了她才含泪带着欣慰的心情离去。然后我关上门,把情势解释给老杰听,这时候他正双手互握,脸色和他自己的衣领一样惨白。
“谢天谢地,”老杰说道。他得坐下来休息。“有时候你还真是我的贵人。没错,他是有个母亲在伊拉克;我听说过有她。我已经是进退维谷、无计可施了,老赫,我只是在摆摆样子吓唬人罢了。你觉得这招可以行得通吗?”
“可以的。现在你要打起精神振作点,给我好好听着!那些信——如果真的有那些信的话——它们可不会像喇叭声叭完之后就没事的。”
“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