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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地方多的是——就在那当下,我的妈呀!门铃声又是嗡嗡大作。
“哇靠,我几乎是吓得魂不附体!我力图镇定,因为我料想曼勒宁先生不会这么快就到的,更何况他们都还没准备好。准没错的,时候还太早。才10点45分而已。但我又想,说不定他提早到了……不,我心里想,不会是这样的;他们再三跟他叮咛过——或者是蜜丽安小姐跟他叮咛过——不要在11点钟以前抵达。当时我就开始起疑:我开门迎进来的那个疯子,难不成是我摆了个乌龙、搞错人了?哦,我可以跟您说,我很少这样怀疑我自己的!但那个节骨眼下可不能傻傻地束手无策,我必须确认按铃的是不是曼勒宁先生,如果是的话,我还得赶紧通知其他人。跟您老实说,先生,我的思绪在极端混乱下,甚至想到说不定,只是说不定而已,是老韦德先生出人意表地突然回来了……
“唔,大门上面有一小片嵌板(只是一个小东西),您可以转开它借此向外一瞥。于是我来到大门前,转开了嵌板。门外站了个家伙,就是后来发现一命呜呼的那位。”
汗水在他的额头上渗出。他以衣袖擦拭汗珠,其抚触前额的动作短促而急剧,犹如女人在脸上扑粉似的。他把口水吞咽下去。
“您来说说看,先生,我他妈的怎么会知道这家伙是谁?他的皮肤是有点黑,留着一把黑色的胡须,戴着有缎带的微黄色眼镜,而且衣领还是竖起来的——有点像是在嘲笑我。那直逼我而来的脸孔长得古怪,仿佛瞬间就要穿过门上面的洞孔似的:我还以为他已经穿越铜门登堂入室。
“我说:‘你是哪位?’他回我话,但那个——那个很奇怪——”
“你是说口音?”
“是的,先生,如果您要那样说的话。而且他的牙齿就靠在嵌板下缘。哇靠,这真是成何体统!他看起来有点粗暴,如果您懂我意思的话。他说道:‘我是布兰纳派来的人,你这个白痴。把门打开!’当时我真的有种快要昏倒的感觉——可笑荒谬,但是我却相信他所说的话,至于另外一个家伙嘛,我也明白看来我是错把冯京当马凉了。
“我开门的时候,他仍然以奇怪的口音说道:‘韦德小姐人在哪儿?’——他是这么说的。我回答他:‘她和其他人一起在楼上;不过这你就甭管了。里头还有个人,我还以为他是布兰纳派来的。’
“他从我身边走了进来,并且说道:‘和其他人一起在楼上。很好。请留步。’我正要带路,他又说:‘我想去见见某个人。’哇靠,他根本不用别人帮他带路嘛!在我能有所反应或发表意见之前,这个从大礼帽到身上所有衣饰都破旧不堪、而且腋窝下夹着一本皮面精装书的家伙,已是装模作样地快步向前走去。
“那时候,我看到某些我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的现象,因为我想起一些事情了,而且现在可以把它们兜在一块。当时我回头望向大门,走过去把门上面的嵌板关上,然后我看到门内的地板上有些痕迹。但1分钟前那些痕迹还不存在。它们就像黑色尘埃一样,是大理石地板上肮脏污秽的足迹,是那个家伙的靴子所踩踏出来的。”
“你指的是潘德洛的靴子?那名演员?”
“是的,先生,是那个刚进来没多久的家伙。痕迹在大厅里延伸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就逐渐消失。我当时心里想,这家伙是在哪儿把自己的靴子弄得这么脏?就在那个时候,先生,我想到一些事情。当那家伙走向大厅经过那一列马车时,他的背影——还有他头上的大礼帽——似乎……似乎有点眼熟。所以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正如我所说,他到达这里的时间是10点45分。但事实并不尽然。因为那家伙在当晚稍早接近10点钟的时候,曾经来过博物馆。”
普恩得意洋洋地往椅背靠去。
“先生,接下来这个部分,请仔细听我道来。昨晚我有梦到这样的事清。做这样的梦可不是件好事,我仿佛看到有张脸夹然穿过铜门朝我伸了过来。但那时候他只是一径住前走,而当他直走到那台大型的黑色旅行马车旁时,那里正好发出一股怪声。
“原来是某人在发出嘘声.就像这样,”普恩说道,并从齿缝间发出嘶嘶作声的闭锁音。“嘘.就像您想要引人注意时会发出的声音。明白了吗?也许音量不大,但光凭回音和在这种地方所回荡而出的声响,就让那家伙吓了一跳。他吃了一惊,回头看向左侧——也就是往马车的位置看过去。有个人正站在那里发出嘘声!那名演员停下脚步,就这么站着张望了一会儿。他没开口说话,只是点点头,接着就迅速弯身,穿过车辕,钻到我视线无法触及的马车的另一侧。这么说吧,当时有个人正站在马车行到较远的一边,而那一边是我视线上看不见的死角。”
我打断普恩的叙述,因为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说道,“从你所坐之处,无法看到车厢的另一边?”
“先生,车厢另一边我要是看得见,我就会不得好死!您可以去坐我的椅子试试看。我的椅子——跟这张很像。我一眼直直望过去,可以看见靠我这边所有马车的门,以及尽头处通住地窖的门。那一列马车是在我的左侧。没错!那边还有一排石柱,而马车行列是介于石柱与左侧墙之间呈一字排开;马车行列一摆进去,那里的空间便所剩无几,所以车厢另一边与左侧墙之间只剩一条小通道。您是知道的,这儿的光线不是很亮,而且那一列马车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