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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虚张声势。现在根本没有质问你的必要,因为你已经向卡鲁瑟巡官做了些供述,而那些陈述目前也已记录在案。我想知道的是,对于那些陈述,你会不会口风不变、坚守到底。”
“什么陈述?”
“我懂了。这么说,你终究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啰?”
“你瞧,这真是避重就轻的蹩脚遁辞。我要答就答;不愿意答嘛,当然就不答。”
“行。反正无罪之人,是不介意多说一些的,对不对?好吧。你在周五晚上向卡鲁瑟巡官表示,你在10点40分曾到帕尔摩街的摄政亲王巷短暂造访过。当时总机门房跟你说楼上正在举行派对,而你把他打发掉之后就上楼去了。”
我并未在这问题上头做任何修辞更动,仅仅是从我的笔记本上面照念罢了。曼勒宁单肩略耸,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之所以引述这段话,”我解释道,“并非在指控你说谎,而是因为我必须在你们之间做个抉择:究竟说实话的是你,还是其他的人。克尔顿小姐今天早上在我的办公室告诉我,他们所有的人在11点钟过后才从博物馆返回,随后便指示门房要对外宣称楼上有派对在举行。在那之前,门房根本没有接到要做任何声明的指示;他知道他们全都外出了,而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件事。莫非,除了你之外,整个教堂里面的人都唱错了曲子?——对了,克尔顿小姐,你是这么跟我说的吧?”
女孩坐在高背椅上,眼珠子不安地转来转去。
“我不晓得她是不是这么说的,”贝克特突然灵光一闪地说道,“但这是实情。我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我记得!要门房那小鬼说我们整晚都待在楼上,还得付他1镑金币。”
曼勒宁的笑声开始变得单调空洞,听起来有点像是电影放映玩具机播给孩童看的循环有声影片里面的笑声。笑声听来刺耳又让人感到不舒服,而且显然教哈莉特忧心忡忡。
“老兄,你知道的就这些啊?”他饶富兴味地问道。
“错了,当然不止这些。比方说,你究竟是在什么时间前往那里的?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抵达那里的?”
这番话终于让他动容。
“哦?这么说,你怀疑我去过那里?真是不幸,因为啊,我的确去过那里。”
他一副安稳笃定、老神在在的模样,而状况是怎么样他自己也清楚得很,显然他是在帮一窝躲在狗屋里的笨蛋打天下。
“我相信你去过那里。我只是在问:你什么时间去的?总而言之,绝不会是10点40分的时候。门房说你没去过。卡鲁瑟巡官半个钟头前问过他。”
曼勒宁的肩膀猛然抽动了一下,他绕着桌子漫步,最后停步占住一个背光的位置。他似乎陷入沉思状态。他的态度是自信满满,所以当他走过我身边时,还用手肘把我推开。
“算你厉害,警察先生,”他说道。“事实上,门房那小子是没看到我,那是因为我走后门从后面的楼梯上去的,所以我的行动是神不知鬼不觉。我为什么要避人耳目,为什么要到好心的何姆斯先生家里跑一趟,这些事情的背后原因你想知道吗?老兄,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的,但告诉你的人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要一直吊你胃口,所以我拒绝回答。啊哈!Lahmelkhanzeeryuhfazmuddahizamullih!你这个拐弯抹角的奸诈之辈,让我来解释给你听吧,你可以把这句话写在你的笔记本上面。意思就是说:猪肉若是腌过盐,就可以保存很久;我向你推荐这种处理方法。同时我还要告诉你,你不会见到韦德小姐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不会?”
我没看见她走进来。她双手放在椅背上站着,我现在终于一睹蜜丽安·韦德的庐山真面目了。我该用何种实际而合乎常理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女孩呢?
她毫无疑问是个美女,再者,除了眼睛周遭紧绷出来的细纹外,她似乎也非常粉嫩健康。我猜海德雷太太对她的看法会是如此,但我自己倒不这么认为。我之所以用健康来形容她,原因在于那是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她正穿着一件粉红色晨袍或家居便服之类的衣裳;虽然我一直认为粉红色是一种不洁的颜色,不过,它倒是和她这一型非常相称。她这个女孩会让你联想到粉红色,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话;卡鲁瑟就会懂的。然而,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可以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一心向着她——即使她不美丽,仪态不佳,而且也不聪慧(我说真的)。她一走进来,整个房间的气氛就为之一变。不,你别那样想,菲尔,我不是那种色迷迷的怪老头,自我陶醉在诗意横溢的想像中:我是一个讲究实际的人,纯粹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她站在那里,双手放在深色椅子的椅背上;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眸也是深邃的。我一直深信,在伦敦下午1点钟的时候,若看到女人穿着家居便服走进接待室,那她大概是处于踌躇犹豫的心理状态下。对这一类事情你们的感觉是迟钝的,你们只会为眼见为凭之事感到内疚。我的表达够清楚吗?
当时,她口气有点暴躁地说道:
“为什么他不会见到我?”
“他想要把你送上绞刑台,就是这么回事,”曼勒宁淡然答道。“如果这样你还无动于衷的话。”
“胡扯!”蜜丽安精力充沛地张嘴叫道,并举起一只手来。“另外一位警官呢?相貌堂堂的那位警官人在哪里?绞刑台!噢,少来,这是什么无聊透顶的鬼话!”
曼勒宁霍然转身。
“我只是在警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