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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兴。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介绍所派来的演员?”
“没有!他喋喋不休地尽是说些讨人厌的事情。他要钱,1万英镑。我简直快疯了。我跟他说:‘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因为——’”她又半途打住。
“因为什么?”
“因为,”她显然硬生生地改变口风,“因为我告诉他,我会叫人把他赶出去……他哈哈大笑,并且说他认为我不会这么做。当时我心里想:‘哦,天啊,我再不拿钉子上去的话,他们大伙儿会全部下来的。’我急急忙忙地冲入那间大工作室拿钉子,接着又跑出来,其间他一直跟在我身后说个没完。最后,他又跟我跟到楼梯边;我永远忘不掉他那一把黑色山羊胡、大礼帽,以及那张状似梦境中在我肩头上方四处浮动的脸庞。
“这时候,我声嘶力竭地高声叫他滚出去。我说:‘马上给我滚出去;如果你非见我不可,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再说;不要在这个地方。那边有窗户,’我说道,‘出去!’说完我就匆匆忙忙地跑上楼梯。我以为他会跟上来,但其实没有。我到了上面后,把钉子交给林克——他正好下楼来拿钉子——接着,我在主楼梯前面徘徊了—会儿,以防他从地窖跑上来。结果他没出现,于是我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想。你应该可以了解我当时的心情。所以我直接走向波斯陈列室,那里头乌漆摸黑的,不会有人看得见我。但是我又暗忖:‘假如他真的跑上来,或者,哦,天啊,假如——!”她再度把话硬吞回去。“别管我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决定最好下去瞧瞧他到底走了没。所以我又下地窖去了——而这一次地窖真的空无一人,虽然灯还亮着。当时正对面的窗户吹来一阵风。所以我就想:‘唉,他终于离开了;不过,不知哪里怪怪的。’随即我就恍然大悟:‘恶心!他的络腮胡留得好长!’
“但我仍是七上八下、心乱如麻,这种情绪你是可以想像的,于是我又跑回楼上。当我走到楼梯顶端时,我和某个大概是介绍所派来的演员面对面遇个正着。不过,就像哈莉特跟你说的一样,我继续走上楼和其他人会合去了。”
整个案情现在已经明朗化了,所有残骸碎片在缓慢但无可避免的情形下,逐步拼凑成一幅紧密相连的图案,而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一定会有如此发展。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这种兴奋的感觉,只有在毫无意义的千头万绪合而为一时,才会油然而生。
“后来我看到他死掉了,是在那辆马车里头,还是躺在车厢外的地上呢——呃,当下我该作何打算呢?”她自顾自地问道。“我试图打电话给哈莉特,请教她该做什么或说什么,因为哈莉特聪明伶俐,但是——”
“再等一下,韦德小姐。我们漏掉几个可以把案情澄清的问题。你第一次下地窖的时候,把匕首和假髭须拿走了,对不对?请不要否认。克尔顿小姐说你不反对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你要拿走那些东西呢?”
她仍然直盯着我看,眼睛也越睁越大。
“我跟你说——”一个之前没想过的念头突然在她心中浮现,因而吓得她花容失色。“我没杀他!天啊,不是我干的!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不。没这回事。你别激动!你拿走它们的原因,或许我可以帮你回答。不过,如果你暂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问你另外一件事:你后来拿它们去干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啊!真的!我不记得了。我把它们忘得一干二净;忘得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下地窖之后,到底如何处置那些东西,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看见他站在那里,我实在太震惊……过了很久以后我才想到它们,虽然我一直想一直想一直想,但脑袋里仍然没印象——”
“事实上,韦德小姐,你把它们留在地窖,对不对?”
“应该是吧,”她颓丧地说道,“我不记得我上楼的时候有拿它们。”
我倾身向前:
“最后这个问题很重要,听清楚了!那天晚上你们大伙儿要恶作剧的计划,曼勒宁先生真的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吗?”
“不是的!”
“请再好好想想。你是不是事先向他走漏风声,所以他其实早有准备,根本不会让自己掉入恶作剧的圈套?你是不是不愿见他丢人现眼,因为你老是帮他吹嘘说尽好话?
“整个计划的完整细节,你是不是一直到周五晚上才全盘了解?还是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知道?为了以防计划有变,你是不是告诉他整人计划开演前到博物馆的地窖碰面,这样你们就可以先讨论一下?是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所以你才向何姆斯借了那把经常上锁的后栅门钥匙?他是不是拿着那把钥匙,去亚蓝道街的波顿锁店复制了一把?你是不是叫他从后栅门进来——这样你们就可以透过博物馆地下室的窗户交谈?难怪你会那么急着冲到地窖找煤炭或钉子,并且不让别人帮你代劳,是不是这样?
“你正要往地窖走下去的时候,看到摆在楼梯上面的匕首,当时你是不是在想:把这个即将‘杀死’他的玩意儿秀给他看,那是多么好笑的事情啊?所以你就把匕首捡起来,是不是这样?你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克尔顿小姐的目光正注视着你,当时你是不是说了‘我会把它交给山姆’之类的话?而且,为了不让她起疑,你是不是连同假髭须也一并捡起来?然后你是不是拿着它们走下地窖?但是在那里,你却遇上了潘德洛。
“你是不是把那两样东西留在地窖,然后就忘记它们了?到了最后,必然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