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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估算错了,那位单纯友好的贵族对苍蝇的判断力极差。在他眼里,死苍蝇与活苍蝇没什么区别。她把这把戏耍了二十次,他总共输掉了一万七千二百五十英镑(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四万零八百八十五英镑六先令八便士),直到奥兰多作弊明显到他也无法视而不见。他终于意识到真相,接下来是一幕令人痛苦不堪的场景。大公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打滚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奥兰多赢走他大笔钱——无所谓,他很乐意这样做;她欺骗了他——这就不行,想到她如此对他,他觉得受了伤害;但最不可原谅的是,她在卢牌游戏中作弊。他不可能爱上一个在游戏中作弊的女人,他说。说到这里,他彻底崩溃了。慢慢恢复过来后,他说,幸好没有旁人在场。她毕竟只是个女人。简言之,他准备展现骑士风度宽恕她,并躬身请她原谅他的语言粗暴;当他低下那高傲的头颅时,奥兰多把一只小小的癞蛤蟆塞到了他的衬衫里。整件事戛然而止。
公正地说,她其实宁可用剑。癞蛤蟆黏糊糊的,藏在人身上整整一上午也着实让人难受。不过既然不能用剑,她就只好用癞蛤蟆了。更何况,癞蛤蟆和他们之间的大笑,是冷兵器所不能制造的效果。她大笑,大公的脸刷一下全红了。她继续笑,惹得大公连连诅咒。她依然笑个不停,气得大公甩门而去。
“感谢苍天!”奥兰多大喊道,仍然大笑不止。她听见马车轮子飞快地驶过庭院,轧在地上咯咯直响。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彻底听不叫了。
“终于清静了。”奥兰多大声说道。既然周围没有人,那么她就大可以高声说话了。
喧闹过后的寂静更深,这种说法还有待科学验证。但告白过后,孤独愈发明了,这一点倒有许多女性可起誓作证。随着大公马车声的渐渐远去,奥兰多觉得,离她远去的,是一位大公(她不在意),一份家产(她也不在意),一个头衔(她同样不在意),婚姻生活的安全感和氛围(她仍不在意),但她听到逐渐远去的,是生活,还有恋人。“生活和爱人。”她边喃喃自语,边走到书桌旁,醮墨写下:
“生活和爱人”——不合韵律的一行诗,与先前的内容也拉不上关系——前面写的是用正确的方法给羊洗药浴,以防其染上疖廯。读一遍后,她又脸红着重复了一遍:
“生活和爱人。”她放下笔,走到卧室的镜子前,整了整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觉得穿树枝图案的棉布晨袍衬不出珍珠的华贵,她换上了鸽灰色的塔夫绸,然后又换上了一件桃花图案的塔夫绸,最后又换成了酒红色锦缎。没准儿需要敷一点脂粉,再将头发盘在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