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级的么。”

小素停住脚步，快速说道：“本源境界是融会贯通自己所有的知识，返璞归真，本源归一，就像是一把百战的宝剑回炉重造。”

“魔法最初的概念之一，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魔法是奇迹，是理解世间的一切所做的咒语，我通晓明悟之后，突破到了本源境界。”

夜林露出满意的神色，鼓励性的拍了拍小素的肩膀，笑道：“接下来你和贝亚娜她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忘记你一定要突破超越者这回事，转而把念头集中在这样一个问题上面，奇迹是什么，比奇迹更强大的魔法又是什么？”

然后他向着思索状态的小素伸手，后者愣了一下，投去疑惑的目光，干嘛，牵手么。

牵手也不是不行，但只能在没人的时候……

“给我咨询费，一个吻，或者两条白丝，如果是一条胖次，我还可以再回答你两个问题。”

………

光着腿的小素回到Ex多尼尔，从抽屉里取出然后拆开新的丝袜，一边穿一边思索夜林的话，比奇迹更强大的魔法是什么。

“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是因为它在常理的认知中几乎不可能发生，超低概率事件，魔法的力量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奇迹，那么对于我们魔法师而言，奇迹又是什么。”

“是芮兹老师的永恒圣灵状态，还是变态老师的操纵时空混沌……”

小素穿白丝的动作忽然一顿，眼眸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的光彩，魔法的奇迹来自于魔法师的力量，比奇迹更强大的魔法，不就是是把“奇迹”这种低概率事件变成百分百掌控么。

“这并不涉及命运，而是我使用魔法的心，我相信魔法的心，相信魔法能创造我想要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