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光芒，然后部分区域如流水一般徐徐打开，接着从奥若拉的身体上脱落下来。

“呃……”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奥若拉闷哼一声，脸色一下子变的很不好看，像是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感，嘴唇在细微的颤抖，接着双腿一软，竟然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扶住墙壁才没有狼狈跌倒。

她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呈现出不自然的颤抖，嘴唇和牙齿宛若寒冷一样止不住的哆嗦，胳膊和大腿的肌肤如触电一样僵硬和痉挛，腹部的肌肤在肉眼可见的轻微抽搐，泛起不自然的波动，浑身上下的皮肉活动就像是随便组合的一样，完全没有协调的韵律。

塞拉菲娜走过来，似乎早就有此准备，在奥若拉充满疑惑的眼神中取出一支针剂，道：

“这是针对神经异常反应制成的镇定剂，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针剂扎进奥若拉的血管，药效中含有一定的安眠成分，起效速度非常快，她浑身发抖的肌肉部位平缓了下去，牙齿不再打颤，难以抵抗的倦意袭来，眼睛也快速地闭合了起来。

……

晚上，约九点钟左右。

奥若拉苏醒，身体也随之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耳朵里面能听到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不过一双眼皮却依然无比沉重，怎么也睁不开，只能暂时保持着闭眼的状态。

首先听到的就是塞拉菲娜的声音，她应该在和别人通电话，因为还有从电话中传出的声音，空气对声音的传播和经过科技仪器传播出来的声音，两者的声色是不同的。

塞拉菲娜对着电话说道：“先抛开战斗数据，下午的实验，奥若拉在实验之后的确出现了一定的异常反应，包括浑身发抖，部分肌肉不受控制，嘴巴无法言语等等。”

电话中传来另一道声音，问道：“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像是癫痫发作的样子。”

应该是吉娜博士吧，闭着眼睛的奥若拉努力分辨声音的主人，对这个声色有一定的印象。

“嗯，表现症状上像是癫痫，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其实是穿戴战斗服后产生的正常负面情况。”塞拉菲娜说完后就停顿了起来。

几下敲击键盘的声音之后，塞拉菲娜接着说道：

“战斗服会放大穿戴者的精神感知，提高其精神反应速度，敏感力，脑电波也大幅度活跃起来，换而言之，就是对身体进行一个全方面的属性增幅，把普通人也变得像超人。”

电话的另一端传出一声“嗯”，塞拉菲娜发过来的视频她看过了，穿戴战斗服后的奥若拉简直就像是修炼有成的体术修炼者。

“但是这种增幅无论怎么说都属于外部增幅，外部刺激，不是她本身所拥有的能力，就像是一个人用武器摧毁了一座山，这股力量其实不属于她本身，而是一种外物的加持。”

“她的神经，大脑，包括心跳，在穿戴战斗服期间都处于一种超越正常状数值的过载状态。”

“所以当能量核心停止供能，战斗服停止增幅之后，她被增幅过的身体突然跌落那种状态，就会出现一定时间的异常反应，表现出肌肉颤抖，无法言语等等，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

吉娜博士的声音传来，道：

“有没有解决方法，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种状态很危险，现在看起来身体是能够恢复，但是谁也说不准在某次战斗之后，可能穿戴者就会彻底神经紊乱，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这样的作品完全不符合我们对美学武器的定义，缺点太多了，而且也不可能用这个半成品从军部要到研究经费，艾丽婕陛下也不可能签字。”

战争核心工坊有一大特点，就是工作人员是清一色的女性，从普通的基层工作人员到机械之灵，没有哪怕一位男性机械师。

战争核心工坊的建立，来源于天界的机械冰冷化。

以古代的机械七战神为信仰和偶像，天界在相当漫长一段时间所创造出的兵器纯粹为了杀戮，为了破坏，在造型方面除了炮管也还是炮管，要么就是容纳更多炸药的臃肿爆炸物，似乎每一个武器都有远古粒子炮的影子，科技的狂潮在暴力一途奔流到底。

当时的天界高层一致认为，天界急需女性的温柔和细腻来应对机械冰冷化，于是最高祭司和贵族议会经过商议，决定成立战争核心工坊，清一色使用女性机械师，要求在科研理念方面兼具破坏性的同时，还要注重机械的设计美感和民生实用性。

吉娜·戴奥多勒就是战争核心工坊最具艺术美感的一位机械之灵。

听到暂时申请不到更多的研究经费，塞拉菲娜顿时哀叹了一声，然后才补充说道：

“随着奥若拉对战斗服的适应，像今天发生的异常状态应该会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少，当然，这很考验她个人的身体素质。”

“战斗服的设计缺陷，我会进行汇总然后想办法改进，现在只是最初的版本，难免有意外嘛。”

另一端的吉娜博士严肃起了神色，问道：

“塞拉菲娜，改进的事情先不谈，实验之前，你没有提前告知奥若拉关于使用战斗服的后续影响么。”

要是战勤统帅因为一次实验身体就出现了无法挽回的问题，战争核心工坊肯定要被问责，塞拉菲娜这位机械之灵也难辞其咎。

“有的，我把战斗服的所有数据和可能性都发给她了，她说看完了，我也就信了……”

现在回过头想一想，分明就像是注册各类账号时弹出的协议条款，会认真去看这些条款的人一百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都是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