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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噔噔噔下了楼。
捌
傍晚,夕阳西下,第一楼的院墙后头缓缓飘出了熬糖稀的甜香气,小玉宝儿受不得馋,哭闹着要吃糖墩儿!玉红绡拗不过他,只得拿了几个铜板,抱着他穿过后院,顺着糖香味从后门走进了一条小巷。香味处,一个戴着草帽的小贩正坐在货郎担子前面支着小锅,慢慢搅着里面的糖稀。
“这糖怎么卖?”玉红绡问了一句。
“糖墩儿五个铜板一包!”小贩没有抬头。
“要一包,给你钱。”玉红绡从袖子里摸出五个铜板向那小贩递去,小贩左手五指一摊,将铜板捞在掌中,右手取过一个纸包,往玉红绡手里一放,就在玉红绡的手指将要触到纸包的时候,小贩的中指灵活地在捆住纸包的绳头上一挑,那纸包猛地散了开来,一蓬明黄色的药粉撒了出来,小贩左手盖住自己的口鼻,袖口一扇,便将大片的药粉扇向了玉红绡的脸上,玉红绡还没来得叫喊,便两眼一黑,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小玉宝吓得呆住了,缩在玉红绡的怀里和她一起栽在了地上,被那小贩一把抓住,揽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哭闹,一条浸了药水的手帕瞬间捂住了小玉宝的口鼻,不到两三个呼吸的光景,小玉宝便没了知觉。
那小贩呵呵一笑,摘下了头上的草帽,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正是花臂姜。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少不了卖钱。”
花臂姜咧嘴一笑,抱着晕沉沉的小玉宝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半个时辰后,巷子口猛地传来了玉红绡撕心裂肺的哭号:“我的孩子——”
三天后,第一楼后园。满眼血丝、形容枯槁的玉红绡听到小满的脚步声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
“小满!怎么样?有消息吗?”
玉红绡一把攥住了小满的手腕,哑着嗓子说道:“小姐,吃点儿东西吧。三天了,你水米未进,身体会受不了的。”小满红着眼眶将手里的粥碗放在了桌子上。
“找不到玉宝儿,我吃不下。”玉红绡摇了摇头。
小满正要再劝,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是乐寒衫走了进来。他进门便说道:“怎么?我听说孩子被拍花子拐了?”
玉红绡鼻子一酸,看着乐寒衫流下泪来:“乐爷,我们姐妹少在街面上走动。这孩子实在是找不到,还请乐爷援手。玉红绡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乐寒衫闻言,面色一凝,沉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谁家的孩子丢了不着急,虽说你现在赎了身,和我第一楼没什么瓜葛,但十几年的情分还是有的!孩子的事,我已经托了朋友打听,现在也已经撒出去了不少人手去找了,你少安毋躁,吃点儿东西。”
玉红绡哽咽了一阵,涩声说道:“有劳乐爷了!”
乐寒衫叹了口气,一脸沉重地说道:“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玉红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欠身说道:“还请乐爷明言。”
乐寒衫踌躇了一阵,徐徐说道:“这拍花一事,京津尤甚,我也略有耳闻。街面上的人都知道,这拐子拍走了孩子之后,无非有两条路,一是怕其父母找到,故而将孩子卖往远处,人财两清;二是就地采生折割,拔舌断腿,毁其容貌,任你亲生父母也辨不出形貌,而后充作乞儿讨食,为其牟利……”
玉红绡听到这里,早吓得面如白纸,若不是小满从旁扶着,早就栽倒下去了。
乐寒衫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若想寻回玉宝儿,都必须占上一个字——快!否则,拖得久了,夜长梦多,一旦拐子下了手,那可真就是大海捞针了。”
“需要怎么做,还请乐爷明言。”玉红绡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乐寒衫扶起玉红绡,幽幽说道:“若想立马寻回玉宝儿,我是没这个本事的。京津两地树大根深,此事还需执掌黑白两路江湖的大人物出手才行!”
“不知这位大人物姓甚名谁?”小满忍不住问道。
“聂——宝——琛!”乐寒衫一字一顿地说道。
“聂爷?也对,他确实是有这个本事的。”玉红绡喃喃自语道。
“聂爷对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若你肯开口,他肯定愿意帮你。”乐寒衫轻轻一笑,从袖筒里摸出了一封求亲的帖子放在了茶几之上。
“路,我已经帮你铺好了,走不走,怎么走,你自己取舍。”
话音未落,乐寒衫已推门而出。
小满攥着玉红绡的手,轻声说道:“小姐……”
“我嫁!”玉红绡咬着嘴唇,紧闭着眼睛说。
“小姐三思啊!”小满红着眼眶说道。
“我还有时间三思吗?”玉红绡一声苦笑,战抖着拈起了茶几上的婚贴。
翌日,正月十五,元宵会。
第一楼内,小满揉了揉红红的眼眶,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走进了包房。
今日,来的是熟客——跑洋船的大副汤祥林!
天津码头,连通海陆漕运,中洋商货,四通八达,这汤祥林专跑洋人的船线,最不缺的便是银钱,每次从海上归来,必然得到第一楼找小满喝上一杯。
“还是咱老祖宗酿的酒好喝啊!出海三个月,总喝那洋鬼子的酒,实在是倒胃口。”汤祥林和小满喝了一杯,美美地夹了一口菜。
小满僵硬地笑了笑,也喝了一杯。
“怎么,小满,看你不是很高兴啊!”汤祥林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小满。
“没有——对了,汤爷,您回来几天了?”小满斟了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