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己的肩头。只见白九缓缓地从衣兜里摸出了三枚草纸叠成的银圆,拈在指尖,两眼望着半空,沉声喝道:“过路鬼差容禀,冤魂聂宝琛含冤莫白,今龙王庙祝白九受人之托,审尸招魂,一枚银圆,买他一句回话,请鬼差暂缓上路,容我一问!”
三两个呼吸后,香炉里的香头猛地一闪,发出了刺眼的红光,随即转瞬熄灭!
白九双眼一亮,白九猛地一侧头,伏在聂宝琛的耳边,冷声说道:“一个银圆,一个问题,我问,你答!机会不多,别浪费!”
灵堂下的众人,见了白九这手功夫,顿时发出了一片惊呼,不少人暗中交头接耳,有的感叹白九好本事;有的暗讽白九装神弄鬼;有的强忍着好奇,偷偷地向前挪了几步,想听听聂宝琛会不会真的和白九说些什么。
“第一个问题,杀你的人,可是一男一女?”白九冷声一喝,手指一弹,一枚纸银圆猛地飞向了半空,只听“嘭”的一声,那纸银圆猛地迸出了一团火球,又闪电般熄灭,不见半点儿纸灰撒下,便消失于半空。
“是。”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冷风吹过,十里亭内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白九的眼睛猛地一转,缓缓向人群中看去。
有四个人没有被吓到,一个是死死盯着白九的张听松;一个是在一旁和一个小警员耳语的曹敏德;剩下的两个是一对夫妇,男的是天津商会跑船运的大副,唤作汤祥林,女的是她太太,两眼通红,满目悲怆,两个人神情有些恍惚,汤祥林此人,形体消瘦、脸色灰黄、体态衰弱,两眼不停地瞟着太太,很是不耐烦。
“有古怪!”白九暗中思忖了一句。
“刚才那个声音是——我们大当家的说什么了?”张听松急切地问道。
白九一咧嘴,幽幽说道:“他说是!”
张听松一皱眉,冷声说道:“既然是一男一女,你不妨问问,男的叫什么,女的叫什么。”
“稍等。”白九一笑,将嘴唇贴到聂宝琛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一男一女是谁?”
说完,指尖一探,第二枚纸银圆飞到半空消失无踪。白九的嘴唇没有动,耳朵趴在了聂宝琛的唇边,歪着脑袋,侧耳倾听。
“酒……喝酒……一起……”宛若破风箱的声音从聂宝琛的喉咙里吹了出来。
“真的!真的说话了!鬼啊!”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人群里顿时产生了一阵骚动,张听松一个大跳,蹿到了灵堂边上的土石台上,大声喝道:“都别动!”
白九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喝酒!一起喝酒!聂会长和那一男一女一同喝过酒。”
张听松眼珠一转,猛地看向了站在台下的汤祥林夫妇,冷声说道:“汤先生,这几年我家大当家和贤伉俪相交莫逆,若说最常在一起喝酒的,非你二人莫属了吧?”
汤祥林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满目惶急地说道:“二当家,话可不敢乱说,我们和聂大当家在一起谈的可是生意,你知道的,我这几年虽然上了年岁,不再跑船,但是海上的货运买卖还是握着的,我和聂大当家合作,这几年刚开始赚钱,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没有动机啊!再说了,就凭那个白什么九的,在那儿装神弄鬼,就想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吗?”
汤祥林说完,在场的看客纷纷响应,为汤祥林叫屈,只有面沉入水的张听松和一脸茫然的曹敏德不为所动。
话音未落,只见白九咧嘴一笑,将第三枚纸银圆弹向了半空,随即一声冷喝:“聂大当家,可有凶手行凶的证据,提示于我?”
轰隆——
浓云翻滚,半空里传来了一声闷雷,一个低沉沙哑的生意从聂宝琛的腔子里传了出来:“那女人姓乔,我的……心上人。”
半句话戛然而止,聂宝琛的尸身一颤,顺着白九的肩膀滑落到了地上。
站在汤祥林身边的汤太太再也压抑不住眼眶中的泪水,身子一软,栽在了地上,捂着嘴说道:“您说的心上人,是我吗……”
张听松一摆手,躺下的刀斧手顿时围城了一个半圆,将满脸惨白的汤祥林和瘫在地上啜泣不止的汤太太围在了中间。
“敢问,汤太太本姓可是姓乔?”张听松拱了拱手,面如寒霜地说道。
汤太太此刻瘫在地上,两眼无神,早没了主意,汤祥林吓了一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抱着张听松的大腿,涕泪交流地大声喊道:“误会!误会!我老婆和聂会长有那个……那个关系不假,但是我们真的没杀他!没有啊!”
张听松一眯眼,冷声说道:“这么一看,汤先生为情杀人的动机算是可以坐实了!至于有没有杀人,还请二位和我往漕帮刑堂走上一遭,自见分晓!”
说完,四五个大汉涌了上来,架起了胳膊,就要将二人拖走!
“慢!”人群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喊。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喊声来处,曹敏德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曹警长?您这是……”张听松有些困惑地拱了拱手。
曹敏德舔了舔嘴唇,咳了咳嗓沉声说道:“现在可是民国了,滥用私刑可是犯法的!汤祥林夫妇有罪无罪,还需我们警察局来审讯!这人,你们不能带走!”
张听松还要再说,却被曹敏德一步凑到身前,小声说道:“近来的连环杀人案,在天津影响太大,若是汤祥林夫妇被你带走,我实在无法向上头交差啊!你放心,若汤祥林夫妇是真凶,这罪名我一定帮你坐实了!这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