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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里急驰而来,站在船头的宋翊正在大声呼喊着什么,曹敏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说道:“一杯醉三天,三杯见阎王,小兄弟,后会有期。”
“扑通——”白九仿佛坠入了水中,在黑漆漆的水底,白九张开了双眼,在波涛汹涌的河面上,曹敏德所乘的小船猛地亮起了冲天的大火,浓烟之中,小满端坐船头,好像抱着一面琵琶,曹敏德以血染面,迎着漫天大雨吼道:“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十面埋伏》——玉红绡的成名曲。
“咕咚!”一口冷水入肺,白九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尾声
春雨桥头,龙王庙前的杏花张开了露蕊!
白九闻着米粥的香气爬了起来,揉了揉肚皮,走进了墙后的小院。
“你醒了?”灶台边上,宋翊正轻轻地扇着柴火。
“嗯!”白九点了点头。
“一杯醉三天,三杯见阎王,曹敏德没打算杀你。”宋翊缓缓叹了口气。
“我知道。”白九自顾自地盛了一碗粥,和宋翊遥遥相对,半晌无语。
“谢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同样的话。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宋翊尴尬地抿了抿嘴,转身要走。
“那个……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吧?”白九猝然起身,急忙说道。
“当然!”宋翊侧过脸,点了点头。
“我想……想问……”白九涨红了脸,嗫嚅着嘴唇。
“你想说什么?”宋翊转过身,看着白九的眼睛。
挣扎了很久,白九猛地抬起了脑袋,鼓着胸膛,小声说道:“我想着,能不能把咱俩的友谊再升华一下……更深入一下……”
宋翊白了白九一眼,笑着说道:“不是不可以,你先把小芸豆的事说清楚再说吧!”
说完,宋翊也不理会一脸错愕的白九,小跑着走出了龙王庙的大门。
此刻,龙王庙的院墙之外,微风吹过,杏花正浓。
关帝劈刀
楔子
九河津门,深秋里,细雨纷纷,云天一色。
入夜,秋风卷地,天津城东北方向有一渔村,名唤大神堂;村子西边,有古寺关帝庙一座,荒废已久,残垣败瓦,门堂倾颓。庙内神龛上有一泥塑造像,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左手擎青龙偃月刀,右手托春秋古卷,双目半闭半睁,虽饱经风霜,漆色斑驳,却仍旧威风凛凛,令人不敢仰视。造像之下,有木牌位一尊,上书“奉敕封忠义神武关圣大帝”十一个隶书大字。
“吱呀——”
破庙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一个高瘦的男子披着一身麻布大氅,带着漫天的风雨钻了进来,他的手中提着一只灯笼,明暗不定的灯火映出了他脸上的猴脸面具。灯笼里摇曳不定的光亮,将他的身影投在了庙内的四壁之上,墙上那斑驳的壁画被光影一晃,仿佛活过来了一样,里面的人物个个摇头晃脑,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庙内的高瘦男子。
“呼——”高瘦男子长嘘了一口气,反手从门外拖进来一只硕大的布袋,解开袋子上的绳子后,拖出了一个一身考究西服、一字胡、四方脸、烂醉如泥的中年人。高瘦男子朝着神龛上的关帝拜了一拜,喃喃自语道:“关老爷在上,弟子斗胆,借刀一用……”
就在高瘦男子跪在神像前祷祝的当口儿,一股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过来,布袋里烂醉如泥的中年人打了个激灵,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喊道:“谦德庄还没到吗?怎么不见迎客的?那个姑娘呢?”
话刚出口,那中年人瞬间就觉察出了不对,只见他睁开眼睛,四下一扫,猛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里是?”
“你醒了!”高瘦男子一扭头,中年人一抬眼,正看到那张诡异的猴脸面具。
“啊——鬼啊!你是鬼啊!”
中年人发出了一阵瘆人的惨叫。
高瘦男子咧嘴一笑,幽幽念道:“今有蔡振义、崔三海、郑青仝三人,拜关老爷,结兄弟义,死生相托,患难相扶,天地为证,肝胆为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若有不肖,有违此誓者,神鬼共诛之。”
“不……不……你听我说,当年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是有苦衷的——”中年人撑起上身,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早已被浸了水的牛筋捆了个结结实实,刚站起来,随即又跌倒在地。
“砰——”高瘦男子飞起一脚,将中年人蹬翻在地,揪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在了关帝像的石头香案之上。两手一举,将一柄青龙偃月大刀举过头顶。
中年人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放声大喊:“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给你……我……饶我一命!”
“唰——”
“啊——”
青龙偃月大刀带足了风声,抡劈而下,中年男子身首立分。
关帝像上,灯火摇曳,鲜血浸染下的关老爷仿佛张开了双眼……
壹
翌日清晨,大雨初停。
天津警察局接到渔民报案,说村外的关帝庙出了人命,刚刚到任三天的新警长潘虎臣带着人马顶风冒雨直奔大神堂。
这新警长潘虎臣和上一任警长曹敏德的作风截然不同,曹敏德是读书人出身,办事讲究个四平八稳;而潘虎臣是当兵出身,乃是从军伍上过来的汉子,嗓门大、脾气暴,一身的兵痞气,做事风风火火。刚来三天,潘虎臣就连摆了四场酒席,喝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