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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跳,扭头一看,正是潘虎臣。
“潘……”冯老鼠正要叫喊,却被潘虎臣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牌,捻开一看,笑着说道:“至尊天地人和主,梅长板斧瓶六五。杂九八七五对补,天杠地杠从九数。你这牌就是个杂七,都烂到姥姥家了,还玩儿个屁!”
潘虎臣“哗啦”一声将牌扔在了桌子上,算是认输。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了十几枚大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大声喝道:“我做庄,没意见吧?”
众赌徒瞧见桌上的一小堆大洋,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潘虎臣一拍魏虾米的肩膀,指着骨牌说道:“虾米,你先玩儿两手,我和他聊点事。”
说完这话,魏虾米一点头,上了赌桌。潘虎臣一把搂住冯老鼠的脖子,夹着他的脑袋,给他拖到了厕所里,反手一别,锁上了厕所的门,伸手抓住了冯老鼠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墙上。
“潘……潘局长,兄弟最近没得罪你吧?”冯老鼠眉毛一耷拉,拱着手不住地告饶。
“冯老鼠是吧?”
“我最近很烦,焦头烂额,金钟河老泥滩挖出一堆死人,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潘局长您明鉴,人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杀的!”
“那您这是……”
“我的意思是说,老泥滩里的死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哎哟,别介啊,潘局长,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啊!我没得罪您啊……”冯老鼠抱着潘虎臣的手,大声告饶。
“我知道你在卖枪。听好了,我只问一遍,村田式非自动短杆步枪在你手里一共过手了几支,都卖给了谁?”
“村田……我没有卖过……”
“你娘的!”潘虎臣一把揪住了冯老鼠的头发,“当”的一声就撞在了墙上,冯老鼠的脑门上当时就见了血。
“卖给谁了?”潘虎臣一声暴喝。
“我没……”
冯老鼠的脑袋再次撞在了墙上,这一次直接撞断了鼻梁。
潘虎臣一声狞笑,看着冯老鼠的眼睛,狠声说道:“我知道你冯老鼠是滚刀肉,舍得了一身剐。可是你别忘了,你在陈家沟子还有个相好呢,听说那娘们儿给你养了个儿子,今年八岁了吧?”
冯老鼠听闻此言,猛地一声大叫,拼命地挣扎,一边告饶一边吼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别动我儿子!”
潘虎臣一脚踹在了冯老鼠的膝盖窝儿上,然后将他按在了地上。
“冯老鼠,我告诉你,最近城里命案特别多,宋市长说了,我要破不了案,就撤了我的职,万一老子乌纱帽没了,你死一万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冯老鼠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白九……”
“谁?”潘虎臣下意识地一愣。
“白九!龙王庙的白九!我就卖过一只村田式,买主就是白九。”
“他买步枪做什么?”
“杀人!买枪那天,他喝醉了,他说半个月前,大有洋行郭老板的三姨太因为和二姨太争风吃醋,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了,郭老板找白九给三姨太整理好了遗容,躺进了棺材。可谁想这三姨太人死了,魂魄却不消停,搞得郭老板家天天晚上闹鬼,夜夜有人拍门,可郭老板一开门,却又空无一人。这时有人说,这龙王庙的白九有手段,师承前朝老仵作,除了整理尸体之外,还会审尸招魂,入梦寻冤,最懂降妖捉鬼。于是郭老板请了白九上门做法事,驱散三姨太的冤魂。郭老板怕这白九年轻,法力不够,于是还专程请了挂甲寺的高僧妙悟禅师来家里诵经超度……”
半个月前,大有洋行郭老板府上,白九一身明黄色的道袍,在灵堂前摆了法坛一座。
“嗝——”白九打了一个饱嗝,搓了搓喝得通红的脸颊。
“刚才吃得太饱,腰带都扎不紧了。”白九嘟囔了一句,拎起桃木剑,站到了法台边上。
“郭老板,看我为你收了这恶鬼!”白九一声暴喝,从供桌上拎起一张紫色的符纸,并指如剑,念念有词:“弟子白九,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速收阴兵阴将归法坛……恶鬼三姨太,哇呀呀呀呀呀,还不现形!”
“砰——”白九五指一扬,重重地拍在了那张紫色的符纸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白九手掌碰到符纸的一瞬间,那纸上“唰”的现出了一只鲜红的血手印!
“鬼啊!”郭老板一声惨叫,坐在了地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摔掉了,头上抹了油的分头被汗一浸,耷拉在额头前面打着绺儿。
白九面上正气凛然,心中早已笑开了花:“才上这点儿小菜就给唬住了,活该九爷今天财源广进!”
这符纸上突显血手印,乃是江湖上惯用的一大骗术,机关就在那符纸上,这张紫色符纸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早就被白九做了手脚。明代李时珍着的《本草纲目》中,记录了一种植物——石濡(石蕊),书上说“石濡有生津润喉、解热化痰”之功效,石濡碾成粉泡水,浸渍滤纸,暴晒晾干,会将纸张染成紫色,这种紫色的纸张,遇酸变红,遇碱变蓝。白九那张紫色的符纸就是依照此法制成,白九的手上,在作法前浸满了白醋,发力一拍,将白醋拍在了符纸上,符纸上的石濡遇酸变红,自然而然显出了一只鲜红的血手印。
郭老板不识根底,被那血手印吓得一身冷汗,不住地哆嗦。白九一皱眉头,故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