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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广开?上那儿干嘛?”
“找人头!”
“啊?”
半个小时后,就在潘虎臣和冯老鼠赶到西广开鬼市,追到娑婆鬼树底下的时候,白九正顶着一脑门子汗站在一个已经挖了半人多深的土坑里。他弯着腰,用手扒开泥土,从里面扒出了一个藤条编成的手提箱。
“老子日你姥姥的,埋这么深,挖了这么久,他娘的累死老子了。”
白九一屁股坐在土坑边上,打开藤条提箱,往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提箱扔了出去。
提箱落地一翻,从箱子里滚出了一颗圆滚滚的人头,须发皆白,锃亮的光头上还烫着九个戒疤。白九蹲下身,捡回人头,一看那眉眼……正是妙悟禅师!
这一阵子,妙悟禅师身死挂甲寺,人头不翼而飞的消息传满了天津卫,白九也有耳闻,街面上都说是因为金钟河老泥滩有个黑斑大王抓阴丁,害了不少性命,这些冤魂四处为非作歹,妙悟禅师为了超度这些恶鬼,诵经作法时被黑斑大王害了性命。
白九对这些无稽之谈从来都是不信的,搁在往日,白九按捺不住好奇心,早就去查探一番了。但是当下,白九惹上了柳爷,连性命都典当出去了,自己的事都顾不上,哪里还管得了妙悟禅师的闲事。可是白九万万没想到,自己追着找黄不同,找来找去反而找到了妙悟禅师的脑袋。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白九捧着妙悟禅师的头颅,脑袋里乱成了一摊糨糊。
就在白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潘虎臣已经从大柳树后面绕了过来,往坑里低头一看,正瞧见白九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妙悟禅师的脑袋,两眼发呆。
“白九!”潘虎臣一声断喝。
白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个激灵,一抬头正看到潘虎臣。
“手举起来!”潘虎臣掏出手枪,对准了白九。
“潘局长,您怎么在这儿?”白九吓了一跳。
“手举起来!”潘虎臣瞪圆了眼睛,白九瞧着潘虎臣不像是开玩笑,赶紧把两手举过了头顶。
“潘局长,这里怕是有什么误会……”白九刚说了半句。
“趴下!”潘虎臣又是一声暴喝。
“好好好,我趴下。”白九咽了一口唾沫,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泥坑底下。
潘虎臣给了魏虾米一个眼神,魏虾米会意,提着手电筒,跳下了土坑,将地上那人头捞起一照,抬头答道:“头儿,是妙悟禅师!”
“那还愣着干嘛?给他锁上!”潘虎臣一声令下,魏虾米将手电咬在嘴里,掏出随身的手铐脚镣将白九锁了个结实,随后一手攥着手电,一手拽着白九,轻声说道:“白九!对不住了,虽然大家是熟人,但是有人指证你谋害妙悟禅师,证据确凿。”
“我没有……”白九猛地一激灵,大声呼道。
“有没有先回警局,咱们自有公论!”潘虎臣打断了白九的话。
“枪藏哪儿了?”潘虎臣问。
“枪?什么枪?”
“你说什么枪!步枪!你从冯老鼠那儿买来的那把村田式,藏哪儿了?”
“冯老鼠?我好久没见着他了,也没买什么枪!”白九彻底蒙了。
潘虎臣看了看白九,摇头叹道:“你也不用装傻,冯老鼠都招了,你再抵赖也没用。你还是跟我回警局吧,虾米——”
“头儿,我在呢!”
“去龙王庙,好好搜一搜。”
“是!”魏虾米打了一个敬礼,小跑着消失在了夜幕尽头。
潘虎臣押着白九刚回到警局,宋翊就得到了消息,从金钟河老泥滩那边跑了回来,急吼吼地就往牢里冲,潘虎臣在门后拦住了宋翊,还没说话,就听宋翊嚷道:“潘局长,这里一定有误会,白九他……”
“别着急,我知道白九和你关系匪浅,说起来得意楼那档子事,白九还没洗清嫌疑呢,结果胶皮会完蛋了,现在霍奔也丧命了,秦柏儒的案子算是死无对证了,没人追究的事,我一抬手,能过去也就过去了。白九给咱们警局也出过不少力,所以我要是能帮,我肯定出手。可是这回不同以往,妙悟禅师这案子是有人亲口指证,这我也没办法,再加上妙悟禅师这案子影响这么大,上头督办得紧,破不了案,我就得卷铺盖滚蛋,我滚蛋不要紧,你就不替你爹想想吗?市长这个位置,有多少势力惦记着,你比我清楚。现在天津卫人心惶惶,金钟河得快捞出一百多具尸体了吧?我跟你说,这案子要是没头绪,你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政敌不抓住机会使劲儿煽风点火搞动作才怪。”
就在潘虎臣说话间,魏虾米也回来了,背上还背着一个长条油布包。
“头儿,我回来了。”
“怎么样?”
魏虾米解开了那个长条油布包,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东西。
赫然是一把村田式步枪连同十几发毛瑟圆头弹。
“哪儿找到的?”
“龙王庙,供桌底下。”魏虾米一五一十地答道。
宋翊看了一眼魏虾米手里的步枪,吓得小脸煞白,哆嗦着嘴唇说道:“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人陷害,白九那龙王庙,大门就是个摆设,谁都能进去。”
潘局长一抬手,看着宋翊缓缓说道:“别说这个了,现在证据确凿,凶手是白九也好,不是白九也好,咱们都得赶紧捋一捋案情,看看哪里还有疑点。”
宋翊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听了潘虎臣的话,当下平复了心情,掉头回了办公室。潘虎臣、宋翊、魏虾米三人在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