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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说实话,咱们这段时间办了好几桩案子,平日里没少接触,你这人虽然吝啬抠门,好酒贪杯,但却不是穷凶极恶的歹人,说你杀人我也是一万个不信,不过咱说好啊,我放你出来,是让你去挂甲寺救人的,你可不能借机会跑路啊,你要是跑了,可就把我坑进去了。”
“哎哟,想不到绕了一大圈,整个警局,就你魏虾米一个明白人……”白九一边看着魏虾米一把一把地试钥匙,一边大发感慨,痛拍魏虾米的马屁。
魏虾米试了十几把钥匙,终于选定了一把,正要往锁眼里捅。
突然,魏虾米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魏虾米刚要回头。
“砰——”一声枪响。
魏虾米胸口爆开了一蓬血花,魏虾米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又看了看白九,仰面栽倒。
“虾米!魏虾米!”白九急红了眼。
“扑通——”魏虾米倒地断气。站在魏虾米身后的人一弯腰,从魏虾米手里接过了那串钥匙,缓缓挂回到了墙上。他扭过头来,将手枪揣在了怀里,搬了一把凳子坐下。他看着白九,幽幽笑道:“白九啊白九,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白九看着那人的面貌,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人,白九是认识的,他就是大有洋行的郭大有,郭老板!
“是你?”
“没想到吧!”郭老板微微一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就在郭老板现身的一瞬间,缩在墙角的冯老鼠猛地打了个哆嗦,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栅栏前面,疯了一样冲着郭老板叩头。
“您行行好,放了我儿子……您交代的事我都照办了!我都照办了!”
白九一看这情形,心中顿时了然,原来这郭老板就是设局的正主,“是你抓了冯老鼠的女人和孩子,逼他诬陷我!郭老板,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就算是在你三姨太的丧事上坑了你点儿银子,也不至于如此吧——你到底是谁?”
郭老板叹了口气,摘下了头上的假发,取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撕掉了脸上的胡子,取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待到郭老板放下手帕,一张崭新的脸出现在了白九的眼前。
“你……你……”白九看着眼前这张脸,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
“你就是本觉和尚?”白九失声道。
“哈哈哈,全城的警察都在找我,却没想到我就堂而皇之地坐在警察局里!”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警察都撒出去了,就剩下两个看门的老头儿,再加上地上躺着的这位仁兄,我一枪一个,就这么走进来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白九一声怒喝。
郭老板一挑眉毛,脸颊不住地抽动,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
“无怨?无仇?哈哈哈哈,白九啊白九,你是记性不好,还是脑子蠢笨?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找你?我什么时候找过你?”白九彻底蒙了。
“我就是黄不同啊!”郭老板张开了双手。
“什……什么?你是黄不同?黄不同、郭大有、本觉和尚,你到底是谁?”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我可以叫黄不同,可以叫郭大有,也可以叫本觉。如果我高兴,叫白九也好,阿猫、阿狗也好,都可以。”
尾声
说到这儿,郭老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还早,我不妨和你多聊聊。从哪儿说起呢?这样吧,就先从”黄不同“这个名字说起。
“我本名叫黄不同,和梁寿、秦柏儒一样,都是柳爷的手下。从你破关帝劈刀那个案子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但是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没工夫搭理你,因为我一直自顾不暇。
“柳爷的残暴手段,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我知道秦柏儒对你说了很多秘密,你也没必要和我装傻。我这个人和秦柏儒不一样,秦柏儒是个懦夫,满脑子都是逃、逃、逃——哼!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柳爷这种人,岂是一个假死的骗局就能应付过去的?
“柳爷做事,心狠手辣,宁可他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他,想脱离柳爷的手心,躲和逃都是行不通的,只能反击,而且要一击致命!为此,我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谋划,我黄不同原本就有两个身份,明面上是大有洋行的老板郭大有,这个身份是为了给柳爷的鸦片生意洗钱,同时在暗地里,我还在鬼市上支了幌子,负责给柳爷对接买家。
“借着明暗两重身份的优势,我不断搜集柳爷的信息、安插自己的心腹。这一年来,柳爷对我们这些手下人的煎迫越发厉害。他需要钱!大笔的钱!他开始不顾我们的死活,近乎疯狂地开始敛财,我知道再不动手,早晚得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半个月前,我发动了一场针对柳爷的行动,我动用了所有能掌控的能力对柳爷发起了一场暗杀。然而,关键时刻,还是功亏一篑!柳爷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是逃掉了!我知道,像柳爷这种疯子,如果一击不中,势必将迎来他疯狂的报复。
“在柳爷逃走的地方,我找到了一个火盆,里面有好多未燃尽的纸屑,其中一片上有半个白字,和一整个九字。凭此我可以断定,你在天津破的一系列案子,不但入了我的眼,也入了柳爷的眼。柳爷多疑,经过这场暗杀,他不会再轻易相信手底下的任何一个人,他要搞我,一定会找一个外人,而这个人八成就是你。
“在暗杀柳爷的当晚,我就赶回了大有洋行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