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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商周时期的方相氏驱傩活动。汉代以后,逐渐发展成为具有浓厚娱人色彩和戏乐成分的礼仪祀典。大约在宋代前后,傩仪由于受到民间歌舞、戏剧的影响,开始演变为旨在酬神还愿的傩戏。广泛流行于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四川、贵州、陕西、河北等省。跳傩者头戴面具,俗称“脸子”,分列为一未、二净、三生、四旦、五丑、六外、七贴旦、八小生,民间传说,跳傩可以沟通鬼神,驱鬼攘邪……
那少年饿得手脚发软,没跳多久,就气喘吁吁,脚下一个踉跄,大头朝下栽下了土台。
台子底下坐着一个比那少年还小的孩子,眼见那少年一头栽下,连忙跑上前去,摘下了那少年的面具,一边擦着他磕破的额角,一边喊道:“二哥……”
这是一对兄弟,哥哥叫柳鸣,弟弟叫柳平,是山西大同府柳家村人。柳家村世代跳傩,笃信巫神,在这场大旱里,不知跳了多少次傩,一次都没求下雨来。
柳鸣是个倔脾气,不信邪,一有点儿力气,就戴上面具,跳傩求雨。弟弟柳平从小性格懦弱,胆小多病,瞧见哥哥见了血,吓得眼圈都红了,狠命地摇晃着柳鸣,差点儿没把他摇吐了。
“哥!二哥!”
“别摇了,没摔死也让你摇死了。”柳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无力地张阖了一下眼皮。
柳平破涕为笑,揉着眼睛说道:“二哥,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呢。咱村的老牛叔就是走着走着倒在路边了,再也没醒。”
“没事,你哥我命大着呢!”柳鸣狠狠地按了按咕咕乱叫的肚子,勒紧了裤腰带,扶着柳平站了起来,伸手抓过面具,就要往脸上戴。
“哥!别求了,没用的,老天爷不会下雨的。”
“小屁孩儿,你懂个蛋,心诚则……”
“明天咱就要走了!爹和村里的老少爷们儿都商量好了,咱村一百多口子人,明天晚上落日后就出发,逃荒去。”
“逃荒?往哪儿逃?人离乡贱,多少逃荒的死在了路上,连个全尸都落不下。”
“爹说了,逃是死,不逃早晚也是死,兴许逃了,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咱们经直隶去天津,那靠着海,有鱼有盐。爹说了,天津守着漕运码头,肯定有粮,有粮就能活。”柳平对哥哥说道。
柳鸣闻言,默立良久。他忽地一咬牙,发出了一声无力的怒吼,将手里的木剑扔在了地上,用一双裂着口子的赤脚,发疯一般去踩那地上的木剑,口中不住地骂道:“贼老天!贼老天……你瞎了眼……瞎了眼啊!”
落日时分,柳家村大小一百多口子,扶老携幼,踏上了往天津逃荒的路。
壹
柳家村难民这一走就是三个月,五月出山西,八月才到天津。离家时老老小小一百多口人,到了天津城下,就剩下不到四十人了。这其中,有的吃观音土胀死了;有的过荒山野岭,饿晕在路边,直接就被野兽拖走了;还有的染了疫病,活活熬死的。
当柳家村剩下的人历经九死一生到达天津城下时,却传来了一个噩耗——天津城封了!
清顺治九年,天津卫、天津左卫和天津右卫三卫合并为天津卫;雍正三年,升天津卫为天津州;雍正九年,升天津州为天津府,辖六县一州。
光绪年间,天津作为直隶总督的驻地,乃是拱卫京畿、发展洋务的重要基地。1860年,英、法联军占领天津,天津被迫开放,洋人先后在天津设立租界。这块九河下梢的要地,华洋并立、龙蛇混杂,多方势力在此纠葛。此时,恰逢南北大旱,众多灾民蜂拥至此,清廷为此甚是头疼,以“京畿锁匙、津门重地,严防乱匪贼人入城作乱”为由,关闭天津四门,禁止逃荒的难民入城,并令时任天津知府蓝光义放粮赈灾。
柳家村一行人刚到城下,就看到城墙上贴着告示。不少灾民虽然因为进不去城而恼怒,但是一看朝廷派了官员放粮,心里也就松了下来,毕竟对于灾民来说,有粮吃才是第一要务,能不能进城倒是次要的。
就这样,天津城外陆陆续续搭起了茅草棚子,安置下来,等着城里放粮救济。
然而,这些灾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脑袋里想的放粮和官府实际的放粮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天津城下的粮不但不免费放,反而在高价售卖!
城门外,两百多扛着洋枪的兵丁一字排开,护住了后面的粮车,粮车底下坐着一个头戴顶子,身穿官服的老爷,身前一张四方桌、一支笔、一本账。身边立着一块一人高的木牌,上面写着三行大字:“官府赈济,新粮贱卖;一两银子,五斤好米;钱货两清,童叟无欺。”
这米价可是真够黑的,一两五斤啊!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文钱,清朝康熙到乾隆年间,纵观大江南北,最优良的大米,市价也就是十余文左右一升,清代一升米大约合一斤半重,也就是说花上一两银子在康熙到乾隆年间足以买一百五十斤最好的大米。到了顺治、咸丰年间,虽然米价上浮,但是总体也能控制在合理区间。据军机处记载,同治二年,直隶省顺天府、大名府、宣化府的粮价,以谷子、高粱、玉米三种粮食计算,平均每石计银二两二钱七分。一石约为一百五十六斤,也就是说一两银子可以买六十八斤左右的粮。
此时,天津城下,官府在饥民面前,将粮价推到了一两五斤,连“丧心病狂”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官府此时的作为。
灾民们群情汹涌,围上来大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