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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的关系,他是伊莎贝拉的丈夫的哥哥。他住在离海伯利一英里路的地方,是这家人家的常客,他来总是受欢迎的,这一次来比平时更受欢迎,因为是直接从住在伦敦的、他们双方共同的亲戚那儿来的。他出门几天以后,回家吃了顿很晚的晚饭,现在步行到哈特菲尔德来告诉他们勃伦斯威克广场[2]一切均好。这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让伍德豪斯先生高兴了一些时候。奈特利先生的快活的神态一向对伍德豪斯先生有好处;他问了许多有关“可怜的伊莎贝拉”和她的孩子们的情况,都一一得到了极其满意的答复。问过以后,伍德豪斯先生感激地说:
“你真好,奈特利先生,这么晚了还来看我们。我怕你一路走来一定够戗吧。”
“一点也不,先生。今晚月色很美;天气也暖和,我不得不离你们那熊熊的炉火远一点儿。”
“不过,你一定觉得地上又湿又脏。但愿你没着凉。”
“脏,先生!瞧我的鞋,一点泥也没有。”
“啊,那倒真是奇怪,因为这儿下过一场大雨啊。我们吃早饭的时候,下了半个小时的雨,雨大得真可怕。那时我还要他们把婚礼推迟呢。”
“顺便说起——我还没祝你们快乐呢。我完全了解,你们感到的是怎么样的一种快乐,所以我没急于向你们道喜,不过,我想一切都进行得还顺利吧。你们大家当时怎么样?谁哭得最厉害?”
“啊!可怜的泰勒小姐!这事可真叫人伤心。”
“对不起,我可要说‘可怜的伍德豪斯先生和伍德豪斯小姐’,但是,我绝对不说‘可怜的泰勒小姐’。我对你和爱玛都非常敬重,但是说起自立不自立的问题——无论如何,只需使一个人高兴总比要使两个人高兴来得容易吧。”
“特别是其中之一是那么个富于幻想而又讨人嫌的家伙!”爱玛开玩笑地说。“你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我知道——要是我爸爸不在旁边,你准会这么说的。”
“不错,我亲爱的,我相信这话说得很对,”伍德豪斯先生叹了口气说。“我怕我有时候是很富于幻想而又讨人嫌。”
“我最亲爱的爸爸!你总不见得以为我会指你,或者设想奈特利先生指的是你吧。这想法多么可怕呀!啊,不!我不过是指我自己罢了。奈特利先生爱挑我的毛病,你知道——是开玩笑啊——这全是开玩笑。我们相互之间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事实上,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看出爱玛·伍德豪斯的缺点,奈特利先生正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向她指出过缺点的人。虽然这在爱玛自己听来并不怎么顺耳,但是她知道,在她父亲听来,会更不顺耳得多,所以她不希望父亲真的起了疑心,以为并不是人人都认为她是完美无缺的。
“爱玛知道我从来不恭维她,”奈特利先生说,“可是我的意思并不是指责哪个人。以前,泰勒小姐要使两个人高兴;如今她只要使一个人高兴了。这对她很可能只会有利。”
“唔,”爱玛说;她宁可放下这个话题,“你要听听婚礼的情况吧,我很乐意讲给你听,因为我们大家的行为举止都很不错。人人都准时到场,人人都容光焕发。没一滴眼泪,也几乎看不到一张忧伤的脸。啊,不!我们都感到只不过要分开半英里罢了,肯定每天都能见面。”
“亲爱的爱玛能很好地忍受一切,”她父亲说。“可是,奈特利先生,失掉了可怜的泰勒小姐,她可真是伤心啊,我肯定,她以后一定会比她现在所设想的更加想念她。”
爱玛掉过头去,一边流泪,一边微笑。
“爱玛不想念这样一个伴侣是不可能的,”奈特利先生说。“如果我们不这样想,先生,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喜欢她了。可是她知道,这门亲事对泰勒小姐是多么有利;她知道,到泰勒小姐这个年龄,是应该在自己的家里安顿下来了,这是多么合情合理的事,而且过得舒适又是多么的重要,所以她不会让自己悲痛得超过了欢乐。泰勒小姐的朋友看到她这样美满地结了婚,没一个会不觉得高兴的。”
“你忘了有一件事使我感到快活,”爱玛说,“而且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这是我亲自做的媒。你知道,四年以前是我做的媒,当时那么多人都说威斯顿先生决不会再结婚,我促成了这门亲事,而且证明是做对了,这总该叫我感到安慰吧。”
奈特利先生朝她摇摇头。她父亲疼爱地接口说,“啊!我亲爱的,但愿你不要做媒,也不要预言,因为不管你说什么,都会应验。可别再做什么媒吧。”
“我答应你,不给自己做媒,爸爸;可是我确实不得不给别人做媒。这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啊!而且,你知道,又是在获得了这样大的成功以后!当初人人都说威斯顿先生决不会再结婚。啊,天哪,不!威斯顿先生当了那么多年鳏夫,没有妻子的他看上去那么舒适幸福,又经常是那么忙,不是忙于城里的事务就是忙于应酬这儿的朋友,不管上哪儿都受到欢迎,始终是兴高采烈的——如果他不甘寂寞的话,他一年中决不会有一个晚上孤零零地一个人度过。唔,才不会呢!威斯顿先生当然决不会再结婚。有人甚至议论说,他对临终的妻子许过诺言,还有些人议论说,他的儿子和舅舅不让他结婚。在这件事上,有各种各样的胡乱猜测,而且是一本正经地说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