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话,而威斯顿太太原来几乎全神贯注地照料他一个人,这时也能转身去欢迎她的亲爱的爱玛了。
爱玛本来打算暂时把埃尔顿先生忘了,可是等大家坐下来以后,她却发现他就在她身旁,觉得很遗憾。他不仅紧挨她的胳臂肘坐着,而且不断用他那张笑脸来引起她注意,还拼命找机会跟她说话,这时候要把他对哈丽埃特所抱的奇怪的冷漠态度从她心里驱除掉,就非常困难了。不但不能把他忘掉,他的所作所为还使她难免心里这样想“难道真的像我姐夫想象的那样吗?这个人可能在开始把他的爱情从哈丽埃特身上转到我这儿来吗?——简直荒谬,叫人没法容忍!”——然而,他是那样急于要使她觉得十分暖和,想表现得那样对她父亲感兴趣,跟威斯顿太太在一起又是那样兴高采烈;而且,最后那样热心和那样无知地赞美她的画,看起来完全像个正在堕入情网的情人,这使她必须作一番努力才能不失礼貌。为了她自己,她不能粗暴;为了哈丽埃特,由于希望最后有个圆满的结局,她甚至做到了彬彬有礼。不过这却要她作一些努力才能做到,尤其是因为,在埃尔顿先生一个劲儿地讲废话的时候,别人正在谈论一些她特别想听的事。从她听到的话里,她知道威斯顿先生正在讲他儿子的消息,她听见他说“我的儿子”,“弗兰克”,“我的儿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了好几次。再从另外一些片言只语里,猜想到了大半,威斯顿先生正在宣布他儿子即将来这儿访问。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叫埃尔顿先生安静下来,这个话题就已经完全过去了。要是她再问什么问题,那就很尴尬了。
现在是这样的情况:尽管爱玛打定了主意永远不出嫁,可是,只要一提到弗兰克·邱吉尔先生的名字,一想到他,她总是很感兴趣。她时常想——尤其是自从他父亲跟泰勒小姐结婚以来——如果她将结婚,那他就是在年龄、性格和条件各方面都跟她相配的人。由于两家之间有这种关系,他似乎完全是属于她的。她禁不住认为,这是每个熟悉他们的人一定会想到的亲事。她深信不疑,威斯顿先生和威斯顿太太一定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她不打算受到他或者任何别人的引诱而放弃她目前的环境。她相信,换了任何别的环境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尽管如此,她还是怀有极大的好奇心要见见他;并且一心希望看到他是个令人愉快的人,希望他在某种程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