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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那张椅子。
“这就是大宴会的好处了,”她说,“可以要接近谁就接近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亲爱的爱玛,我真想跟你谈谈。恰好跟你一样,我也一直看看、想想。我得趁这些想法还新鲜就告诉你。你可知道贝茨小姐和她的外甥女是怎么来的?”
“怎么!她们是被邀请来的,可不是吗?”
“嗯,是的——可是她们一路是怎么来的?她们是采取什么方式来的?”
“我断定她们是步行来的。除此以外,她们还能怎么来呢?”
“很对。呃,刚才我还在想,深更半夜的,又那么冷,要叫简·菲尔费克斯再步行回家,那多么糟啊。我看着她,尽管我以前从没看见她比现在更好看过,我觉得她现在让火烤得很热,那就特别容易受寒。可怜的姑娘!我简直不忍心让她走回去。所以,威斯顿先生一进客厅,我能跟他说话,我就和他谈了马车的事。你可以料想得到,他很乐意地表示也希望用马车送她。我得到了他的同意,就直接去找贝茨小姐,要她放心,马车在送我们回家以前会先送她回家。我想她听了这话会马上放下心来。好心的人儿!你可以相信,她真是感恩不尽。‘没有人有我这样走运的了!’——可是在千谢万谢之后她说——‘不必打扰你们了,因为奈特利先生的马车把我们接了来,还要把我们送回去。’我感到十分意外。我相信,我非常高兴,可是,确实也感到十分意外。这样好心的关怀——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这类事情,男人是很少想得到的。总之,因为我知道他平时的习惯,我有点怀疑他是完全为了她们方便才用这辆马车的。我真的疑心他不会为了自己去要一对马拉车的,那只是帮助她们的一个借口罢了。”
“很可能,”爱玛说,“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可能性更大的了。我不知道还有谁比奈特利先生更可能做这类事情——更可能做任何什么真正好心的、有用的、周到的,或者仁慈的事情了。他不是个爱向女人献殷勤的人,可他却是个很讲人道的人。而这件事呢,考虑到简·菲尔费克斯健康欠佳,他会认为是一种人道的行为。做一件好事而毫不夸耀,我断定除了奈特利先生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会这么做了。我和他同时到达,所以我知道他今天是乘马车来的。为这件事我还嘲笑过他呢,可是他没有露一丝口风。”
“嗯,”威斯顿太太微笑着说,“在这件事上,你把他的仁慈看得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