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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泛起了红晕。
“一个人也不知道;没一个人知道。他斩钉截铁地说,世界上除了他们俩自己以外,没一个人知道。”
“呃,”爱玛说,“我想我们会渐渐想通的,我祝愿他们美满幸福。可是我将永远认为这种做法十分可恶。除了一系列的虚伪和欺骗——刺探和背叛以外,又能是什么呢?到我们中间来的时候把自己说得坦率朴实,可是暗地里却勾结起来评论我们每个人!我们在这儿整整一个冬天和一个春天,完全受了骗,还以为我们大家都是同样地正直老实呢,可是我们中间却有两个人传来传去,比这比那,坐在一旁评论那些不是给他们听的感想和话语。如果他们相互听到了别人议论对方的不大悦耳的话,那他们得自食其果!”
“那方面我倒很放心,”威斯顿太太说。“我完全肯定,我从没对他们中间的哪个人议论过另一个,说什么不该让他们两人听到的话。”
“你真幸运。你唯一的错误是,在你以为我们的某个朋友爱上这位小姐时,你把你的想法告诉了我。”
“这倒是真的。不过,我对菲尔费克斯小姐一向只有好评,决不可能无意中说她的坏话;至于他的坏话,那我肯定是不会说的。”
这时,威斯顿先生在离窗口不远处出现了,显然是在守望着。他妻子朝他使了个眼色,邀他进来。他走过来的时候,她补充说:“现在,最亲爱的爱玛,我恳求你,让你的说话和神情都尽可能使他安心,使他对这门亲事感到满意吧。让我们尽可能往好处想——的确,一切都完全可以说是对她有利。这门亲事并不令人满意;可是,既然邱吉尔先生不这样想,我们又何必这样想呢?对他来说——我指弗兰克——爱上这样一个性格坚定、颇有见地的姑娘,也许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尽管严格说来,她这件事做得大错特错,但是我一向认为并且仍然认为她有上面那些优点。她处于那个地位,即使犯了那个过错,还是有许多话可以为她辩解!”
“的确,是有许多话可以为她辩解!”爱玛激动地大声说道。“如果一个女人只想到自己还可以被原谅的话,那她准是处在像简·菲尔费克斯小姐那样的地位。对于这种人,你几乎可以说,‘世界不是他们的,世界的法律也不是他们的。’[1]”
威斯顿先生走进房来时,她满脸笑容地大声说道:
“嗳呀,你跟我开的玩笑可真不错啊!我想,你是想出这个花样来逗弄我的好奇心,看看我猜不猜得出。可你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们至少已经损失了一半财产呢。可是这件事不但不需要安慰,反而需要祝贺。我衷心祝贺你,威斯顿先生,你就快有一个全英国最可爱、最多才多艺的年轻女人作你的媳妇了。”
他同他妻子互相看了一两眼,他就相信一切都跟这番话所表明的那样顺利;这番话还立即使他高兴起来。他的神态和嗓音又恢复了往常的爽朗;他真诚而感激地跟她握手,跟她谈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也证明了:他现在只需要时间和说服,就能相信这门亲事不是件什么很坏的事。他的两个同伴说的只是些能为弗兰克的鲁莽行为辩解或者使他不致反对这门亲事的话。等到他们一起谈这件事谈完了,他在送爱玛回哈特菲尔德途中同爱玛再谈了一次以后,他已经完全想通了,快要相信这是弗兰克可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1] 出自英国戏剧家、诗人莎士比亚所著悲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第5幕第1景。
第十一章
“哈丽埃特,可怜的哈丽埃特!”正是这些话包含着令人痛苦的想法,这些想法,爱玛无法摆脱,而且构成了这件事情的真正可悲之处。弗兰克·邱吉尔对她很不好——从许多方面看来都很不好——可是,惹她如此怨恨他的,倒不是他的行为,而是她自己的行为。使他的过错显得最严重的是,他引诱她为了哈丽埃特的缘故落入了圈套。可怜的哈丽埃特!又一次成了她的误解和吹捧的牺牲品。这给奈特利先生说中了,他有一次说,“爱玛,你不是哈丽埃特·史密斯的朋友。”她担心自己只是给她帮了倒忙。不错,在这件事上不像前一次,她不能指控自己是这个恶作剧的唯一的和最早的制造者;不能指控自己促使哈丽埃特产生了原来不可能有的感情;因为在她还没在这一问题上给过一点暗示以前,哈丽埃特就承认自己爱慕和喜欢弗兰克·邱吉尔。可是她感到,她鼓励了她本该压制的感情,在这方面她是完全有过错的。她本该阻止哈丽埃特放纵和增强这种感情。她只消施加影响就够了。如今,她深深意识到,她应该加以阻止——她觉得自己已经毫无根据地拿她朋友的幸福冒了险。本来,单凭常识就应该告诉哈丽埃特:千万不能听任自己去想念他,五百对一的可能是,他是不会喜欢她的。“可是恐怕,”她又想道,“我没考虑什么常识。”
她很生自己的气。如果她不能也生弗兰克·邱吉尔的气,那就太可怕了。至于简·菲尔费克斯,她至少现在可不再为她担心。哈丽埃特已经够她心烦的了;她不必再为简苦恼,她那由于同一原因产生的烦恼和疾病,一定也同样得到了治疗。她卑微和不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她马上就会恢复健康,幸福而又优裕。爱玛现在想象得出为什么她的种种关怀都受到蔑视。这个发现使许多小事情都容易理解了。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