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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又是这样……年轻的雇佣兵放下枪,坐起来打算去阳台吹风。
起身的时候,年轻的雇佣兵顺手拿起毛巾,重新浸湿,然后很不自然地撩开秋野的碎发,盖在额头上。
他发现秋野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睡着的时候和白天淡漠的样子完全是两副模样。呼吸均匀,就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很乖。眉毛细长高挑,嘴角的淡痣柔和,长软的睫毛也微卷。
借月色打量着的时候,年轻的雇佣兵诧异着,怎么会有人睫毛这么长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窗前,星星陨碎在他的眼睛里,把他萌生的想法隐匿。
第二天,他跟着秋野来到车站。秋野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只不过身体比昨日虚弱了一些,拿着地图告诉他应该去哪里。他有些恍惚,听不进去。
秋野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十文字,你状态不对。”
其实秋野的状态也不好。他不明白,为什么管云舒昨日没有使用传送术直接来他身边,抓他一个措手不及。
难道是抽不开身?
这样更好,自己的时间也多了些,应该足够他和组织的人顺利会合。
上了客车,和年轻的雇佣兵聊了些布尔德的事情,秋野了解到秋池衍登上家族继承人之位后,虽然实行仁政,但管理不严格,导致禁术滋生。
“冒昧问一句,你会禁术么?”
“我连术法都不会,”年轻的雇佣兵无辜躺枪,“你觉得我会不会禁术啊?”
秋野“嗯”了一声,语气试着温和下来:“什么样的人会呢?”
“以前布尔德内部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还有他们的后代。”
“居心叵测?”秋野抓着关键点问。
“就是想篡位的那些大臣啊什么的,用禁术做那些利益先行的事,我也不清楚,啧,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年轻的雇佣兵聊到这些祖先告诉他的事,脸色很差。秋野不再多问,让他不要消沉于家族过往,还是得向前看。
秋野拍拍他的肩。年轻的雇佣兵明显抖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这么敏感啊。”秋野被他惹笑了。
在车上,秋野打了几道通讯,向谷雨和会长问了好,说是快到了,也许今日就能到。穆风前辈的通讯根本打不通,可能是因为前辈元气并没有恢复,用不了术法的缘故。
颜青漱也没有接他的通讯,也许是在忙什么别的。
秋野没想到这次离开会这么顺利。
窗外是箭镞般的鸟群,夏日的风袭来,伴着蝉鸣的回响,试图通过这种青翠的声音,来触及旅人的灵魂。
风景正在改变,阳光笼罩一切。车上很安静,秋野看得入了迷,转头发现身旁人正打量着自己,手正隔着布料摸腰间的枪。
眼神似乎有些……慌张。
秋野刚想问他怎么了,发现大客车的正前方,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背对着他,身影是那么熟悉。
那人的手裹着纱布,隐约能看见带血的伤口,秋野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的黑发,他的身体,还有他后腰挂着的那个香囊。
上面绣着一匹狼,那是家族引以为豪的徽记。雪白的狼高傲地盯着他,似乎警示着他不礼的举动。
那是秋野送给那个少年的。
那个少年戴着面罩侧身咳嗽了几声,死死捂着纱布,像是受了重伤。秋野第一次因为崩溃而沦陷,他起身上前,却被年轻的雇佣兵一把拉住。
“找死?”他轻轻地说,“你不要命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不会对我怎么样。”
挣了一下,却挣不开。
“别让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很有力度,“他也许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你得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秋野怔住了,看着少年虚弱的身影,突然很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