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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添了这么多麻烦,也给善文添了不少麻烦。”陈善文的妻子温和地说道,把鲜花轻轻地放到自己的枕边。
“不、不会的。”
“您贵姓?”
“哦,我姓薛,叫薛莉莉,您贵姓?”
“我姓何,何雅君。”
“那我管您叫何姐吧,您就叫我莉莉。”薛莉莉爽快地说道。
“好。”
“您、您得的是什么病呀?”薛莉莉大大咧咧地问道。
何雅君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
薛莉莉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刚要道歉,何雅君淡淡地笑了,“没什么病,你喝水吗?”
“哦,不、不喝。”薛莉莉不知所措地搓起了手。
何雅君上下打量起薛莉莉,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你给善文做秘书多久了?”
“三、三年吧。”
“工作很辛苦吧?”
“哦,不辛苦。”
“要多注意身体,如果我还能像你这么年轻,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何雅君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您也很年轻呀。”薛莉莉笑着说道。
何雅君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已经到中年了,看着你们年轻人只有羡慕了。”
“可您还是很漂亮,一点也不像您自己说的那么老。”这句话完全出自薛莉莉的内心。
何雅君更加开心地笑了,笑中略带着羞涩,薛莉莉的话似乎抹去了她很多的不快。“今年多大了?”她问道。
“二十八。”
“结婚了吗?”
薛莉莉害羞地摇摇头,“还没有。”
“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薛莉莉尴尬地点了下头。
“是啊,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儿,一定有好男孩儿喜欢的。”
薛莉莉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何姐,我、我该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这么快就走?”
“是,公司里还有点事。”
“噢,那还是不要耽误工作。
窗外刮起一阵大风,洁白的窗帘被刮了起来,何雅君看了看薛莉莉,“莉莉,外面刮风了,你没有带丝巾吗?”
薛莉莉摸向自己的脖子,“哦,我忘了。”
何雅君从身边的椅子上拿过一条淡紫色的丝巾递到薛莉莉面前,“先带我的吧。”
“哦,不、不、不,不用。”薛莉莉一边说一边慌忙地摇手。
何雅君温柔地笑了笑,“带上吧,外面的风很大。”说着,坐起身,亲自把丝巾围在薛莉莉的脖子上。
薛莉莉不再推脱,因为她不忍心拒绝这个女人的关心,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凭何雅君把丝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静静地看着她,完全被她的美丽和善良所征服,她的心暖暖的,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小妹妹正感受着姐姐的关怀。
丝巾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是真正的女人的味道。薛莉莉觉得这条丝巾很重,使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何姐,谢谢您!”她轻声说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2、
薛莉莉躺在沙发上,从医院回来,她就一直这样躺着。何雅君的面孔一直在她眼前,想到她憔悴而苍白的脸,她居然会感到难过,她觉得上天对何雅君太残忍,既然把她塑造的如此完美,为什么还要让病痛折磨她。
但自己何尝不是残忍的,虽然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但是她能感觉到,她的病很严重,甚至危及了生命,如果是这样,她的丈夫就是她生存下来的唯一希望和勇气,而自己竟然残忍到要打碎她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薛莉莉坐起来,眼前一阵晕眩,但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头脑从没有这么清醒过,她终于清楚地知道下一步自己应该做什么,那就是:离开他,离开陈善文,让他完完整整的回到他妻子的身边,如果和这样的女人争夺丈夫,自己会遭到报应的。
薛莉莉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刚倒满第二杯,门被打开了,陈善文站在了她的面前,眼里冒出一股寒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薛莉莉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都做了些什么?”陈善文问道,声音低沉而冷酷。
“我、我、我……”薛莉莉头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紧张,如此害怕,“我、我没做什么呀?”
“谁让你到医院见她了?说!”
薛莉莉被他吓坏了,她知道,这次陈善文是真的怒了。她颤颤巍巍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见见她,没有别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见她?”
“我、我就是想见见,我……”
“然后把咱们的事告诉她,逼她和我离婚,再逼我和你结婚,是不是?”陈善文大声吼道,血红的双眼怒瞪着,嵌在铁青色的脸上,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我没有,我没这么想过。”薛莉莉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她从没有这么恐惧过。
“我不管你怎么想,如果你敢碰她,我要你的命!”最后几个字是从陈善文的牙缝里一个一个被恶狠狠的吐出来的。
薛莉莉完全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人敢伤害他的妻子,他绝不会饶恕他,当然也包括自己。
她满眼含泪地看着陈善文,害怕、委屈、难过……她的心里汇聚了所有的滋味,除了甜。
陈善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刚要走,薛莉莉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叫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陈善文站住了,慢慢地转过身,不解地看着她。
“你有这么好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薛莉莉的脸上已经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