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

　　“离开这里。”薛莉莉冷冷地答道。

　　“去哪儿？”

　　“用不着你管！”

　　“为什么要走？”

　　“我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难道你不需要我给你腾地方吗？”

　　“莉莉，你误会了。”

　　“哼！什么误会不误会，就算是误会，我也应该离开这里了，我真蠢！”

　　“莉莉！”陈善文坐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我不是那种人，我才不会碰那种女人呢，你不懂，我们要满足客户，他们需要……”

　　“够了！”薛莉莉打开陈善文的手，“难道非要睡在一起才叫碰吗？陈善文！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一个重病的妻子？你已经对不起她了，还想再伤她一次吗？你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人性！”

　　陈善文怔住了，眼睛微微泛红，他垂下头，沉默不语。

　　薛莉莉的心痛着，她知道陈善文的心比她更痛，何雅君就像他心上的一根刺，一触既痛。

　　“莉莉。”陈善文的声音嘶哑了，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悲伤，“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过段时间我就要回上海了，就是为了好好陪她，走前想把所有的工作料理好，把客户稳定住了，我才能放心的走。不错，你们女人有这样那样的委屈，可我们男人也有说不出和解释不了的苦衷，进歌厅、找女人，这都是身不由己的，其实雅君什么都知道，但她能理解，而且信任我，这也许就是她不想和我来这里的原因吧，毕竟她也是女人，她宁可眼不见，心不烦。”

　　薛莉莉流着泪，看着陈善文，她发现他老了，这段时间他苍老的太多了，两鬓更加斑白，脸上暗淡无光，红红的眼圈里含着泪水。薛莉莉知道，他虽然强撑着身体忙碌着，心里却焦灼着惦记着妻子。

　　“何姐临走前让我帮她照顾你，但……”薛莉莉哽咽起来，“但是，我可能做不到，我想，我还是离开你吧，也许对你我都好。”

　　陈善文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她，“你说什么？雅君让你照顾我？你对她说了我们的关系？”

　　“不，我没说，她问我徐伯伯……”

　　“徐伯伯？”

　　“是，其实我后来才想明白，她其实是在证实我们的关系。”

　　“徐伯伯？他五年前就回上海了，雅君……她真的……”

　　“你妻子是一个多聪明的人呀，她能看懂你的眼神和你的心思，咱们是瞒不过她的。”

　　陈善文痛苦地闭上眼睛，额头上爆出了青筋，此时他的心该有多疼，悔恨和内疚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薛莉莉把脸撇向一边，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我明天就走了，再也不来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这几年，给你找了太多的麻烦，对不起。其实有时我真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