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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主动封住了男子的口舌。
女子刚刚喝过冰糖梨水,舌尖上还存着一丝甜意。
陶临渊欣喜地挑了挑剑眉,松开桎梏小皇帝的手腕,伸手按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终止后,魏无晏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心中暗暗惊讶她方才的主动撩.拨。
莫非她袭成了先帝好色的本性,骨子里还真是一个贪恋男色,放荡不羁的女子。
就在魏无晏胡思乱想的时候,陶临渊凝视比桃花还要娇艳三分的女子。
女子一头乌发披散在床榻上,肤白胜雪,水眸迷离,双颊透着媚意盎然的酡红,是最名贵胭脂也调不出的绝美艳色。
这样明媚张扬的女子自然会引得其他豺狼虎豹觊觎,西有贼心不死的川西小世子,北有虎视眈眈的金国二王子。
陶临渊毫不怀疑,倘若他一朝失势,这些视小皇帝为香饽饽的豺狼虎豹定会蜂拥而上,抢夺这块喷香嫩肉。
他要加快步伐,丰盈自己的羽翼,早些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好挥刀斩断这些人的痴心妄念。
———
送走金国使臣后,朝中百官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迎来了三年一次的会试。
通常来说,京城的会试一般都是在春天举行,可三年前明德皇帝在位时的那一场会试,因主考官贪污受贿,徇私舞弊,私下将考题泄露给名公巨卿的公子哥儿。
后来事情败露,考生们在京城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动,明德皇帝为了平息民怨,下旨撤除上榜考生的名次,并许诺重考。
只是重考一事因大魏与金国开战一拖再拖,眼见着都拖到了秋闱,闭关上三年的考生们心急如焚,于是在大魏与金国议和后,考生们纷纷要求提前会试。
对于考生们的要求,吏部尚书表示双手赞同。
摄政王执政后,先后对几大世家开刀,连根拔起这些朝廷蛀虫的同时让朝中空出许多职位。
若是能提前会试,不仅能为朝廷选拔人才,填补职位空缺,还能为当权者培养一批新生的,更虔诚的拥护者。
因此,陶临渊对这次会试极为重视,除了亲自任命主考官,还亲身前往考场监察,足足有大半个月都没有回宫。
摄政王不在宫的日子,魏无晏这个傀儡皇帝又被架到了明处,不过还好有竹侍郎接管下朝中政事,魏无晏只用在早朝上露个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手托香腮看着竹侍郎舌战群臣。
这日早朝上,户部侍郎提出因大魏这几年战争不断,安济坊和居养院的开支逐年增多。
在大魏,安济坊主要是给患上疾病的穷苦百姓们提供帮助的救济作坊,而居养院是给膝下无子的老人们提供养老的地方。
这些民间救助作坊不收取百姓分文,大夫和佣工的薪酬都是靠朝廷每年拨款和乡间豪绅捐出来的银子来维持救济作坊运作。
面对日渐庞大的开支,户部侍郎表示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两年国库就要出现赤字。
就此问题,朝中两派臣子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其中以竹侍郎为首的一派认为豪绅应多缴纳银子去填补救济作坊的亏空,而针对那些擅自遗弃老人的子女,刑部应拟定新的律法,对这种人施以绞刑,以儆效尤。
而另一派朝中官员则觉得竹侍郎他们的主张太过激进。
乡间豪绅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若是一味强求惹怒了这些乐善好施的金财主,愤怒之下纷纷弃捐了,朝廷岂不是又要贴补上更多的银子。
还有对遗弃父母的子女施以酷刑,会不会压垮那些揭不开锅的贫困家庭,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做出手刃亲人的惨剧。
两派人马争执不休,把金銮殿搅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魏无晏今日起的有些晚了,在宝笙的服侍下匆匆换上龙袍,描眉画眼,临上銮驾前贪嘴喝了几口凉茶,结果被路上的小凉风一吹,腹中隐隐有些翻江倒海。
无奈金銮内的两派臣子据理力争,分毫不让,眼见着下朝的时辰被拖了又拖,魏无晏让詹公公提醒竹侍郎两次,可竹成文正与郑参知争执得正当激烈,无暇顾及小皇帝想要偷懒耍滑的念头。
“那个....众卿家且静一静。”
小皇帝沙哑软糯的声音在大殿中响器,脸红脖子粗的群臣们不由止住了声,齐齐望向龙椅上明眸皓齿的少年郎。
面对百官的注视,魏无晏微微一笑:“朕听众卿家争论了半响,心中有些奇怪,父母者,人之本也,怎么会有人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嘿呦呵,今个儿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对朝政之事一向不闻不问小皇帝居然关心起了民生大事。
就是小皇帝自幼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提出的问题太过肤浅,让人贻笑大方。
有官员出列道:“启禀皇上,这几年大魏战事不断,兵部推行郡县征兵制,但凡到了相应年龄就要入伍,导致男丁大量流失,留下妻女赡养老人。可女子天生力气小,务农的产量还不够缴纳农税,地就荒废了下来,且能让女子赚取银钱的生计更是少,日子揭不开锅时,便只能将老人送去居养院。”
众臣瞧见小皇帝眨了眨灵动的大眼,追问道:“那在大魏,女子都能做什么营生呢?”
“大抵就是秀娘,蚕娘,稳婆,卦姑或是小本营生之类,毕竟正经的酒楼,茶坊和钱庄都不愿意雇佣妇女干活。”
竹成文听到小皇帝提出一连串幼稚的问题,皱起了眉头,刚想提醒小皇上若是身子乏了,不妨先去偏殿休息。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鼓励女子们出门赚钱,但凡愿意雇佣女子的商铺,都可以免去一分税银,但凡丧失男丁的家庭,减免上一半农税,这样女子也愿意出去做工养家糊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