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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甲胄上没声了。
侍卫问他,要不要去岳家找人把她带走。
秦恕说不用,亲自把她抱上马背,拥在怀里,骑马送她回了岳家。
岳金銮在他怀里醒过来,抽抽搭搭地问他,“秦湛,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改,你不要讨厌我,我想当你的太子妃,我想和你在一起。”
秦恕肺都要气炸了,忍着没把她丢下去,岳金銮轻轻搂住他的腰。
她也不嫌他甲胄冷,血块脏,她用柔软的脸贴着他冰冷的甲衣,轻声说:“我想嫁给你。”
秦恕心口一震,说不出是酸是痛。
抓着缰绳的指尖都在发抖。
他分明清醒知道她爱着别人,这句话也是对别人说的,她把他错认成了秦湛。
可谁还没做过梦?
梦里岳金銮对着他也是这么说的。
“秦恕,我想嫁给你,你怎么还不来娶我?”
他真的要疯了。
秦恕把她提起来,血气翻涌上头,染红了他锋利映着月光的眸子,他身材高大修长,又是骑在马上,前后的侍卫根本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他用手挽起岳金銮的长发,悄悄亲了她。
他吻得太狼狈了,岳金銮温柔地垂着眼帘任由他亲吻,即便他吻技生涩,不慎咬破她的唇,她也乖巧地呵着气,没有怪他。
她以为在亲她的是谁?
秦恕不敢细想,他仿佛在做梦。
岳府的人见是秦恕送岳金銮回来的,神色颇为古怪。
岳家的女婿是太子,临到婚期,半夜女儿不归,却是被三皇子送回来的。
温采采看着岳金銮唇上的伤口发呆。
她拉着陪岳金銮出去的婢女问,“郡主的唇怎么流血了?”
婢女也是一头雾水,“奴婢也不知道,方才明明还好好的。”
秦恕带着人马回府,走到半道上,被岳家追上的人拦住了。
对面是个管事的,点头哈腰,神情却难堪极了,“夫人的意思是,郡主快要嫁人了,若是出了什么对名誉有损的事,只怕惹了天家不悦,还望三殿□□恤,莫要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秦恕冷冷睨着他,管事的被他看得遍体生寒,许久才听见马蹄声扬起。
“还请夫人放心,今晚之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宫里。
岳金銮的嫁衣做好了,岳贵妃召见她去试嫁衣。
秦恕照常进宫向皇帝请安。
他们平日不见面,每次见面,都是巧合中的巧合。
秦恕不知怎么走到一棵花树下,看见塌在树下的木梯,怔了怔,抬头往上看去,看见了岳金銮。
岳金銮在树上看得远,早发现他了,她故意不想被他发现,抱着枝干往后躲。
他们还是看见了彼此。
岳金銮尴尬地错开目光,“你不许看,赶紧走!”
她穿着一身榴花红的裙子,裙摆柔的好似弥漫的血,她陷在其中,白的宛如缠着血丝的玉。
她穿红很好看,不,她怎样都好看。
岳金銮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也不记得他的吻,没有人会告诉她,但她唇上结了疤,小小的,暗红色,像一粒血痣。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沉默地盯着她,岳金銮快被看哭了,窘迫又难堪。
秦恕怕她哭,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徐徐往前走去。
岳金銮松了口气。
她无望地看向远处,期待着路过的下个人来救她。
她看见这棵树上的花开的很好,树下还搭了个梯子,便想上去摘花,谁知上了树,梯子却坏了,她下都下不来。
婢女去找梯子了,留下她一个人。
她到底还要在树上坐多久。
秦恕忽然走了回来,岳金銮紧张地望着他,眼底涌出泪光。
她小时候天真无知,不知道欺负了秦恕,还以为他是最好的玩伴,长大后大家都说他恨她,还说他会伺机报复她,她心虚又害怕,成日躲着她。
现在不就是最方便他报复的时机?
秦恕仰着头,俊美无俦的脸若不是太冷,实在难以联想他是个坏人,他语带轻嘲地问:“岳金銮,你是不是下不来了?”
岳金銮哽咽着,“才没有!”
秦恕道:“那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岳金銮:“……我才不,你就在这儿说,我听得见!”
秦恕忽地歪头一笑,“你就是下不来了,对不对?”
岳金銮好想抱着树干大哭一场,可是她不敢,枝干摇摇晃晃,好像要裂开。
秦恕也看见了,他不再取笑她,皱着眉焦灼地说:“你跳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
岳金銮轻轻摇头,他不信她。
秦恕眼中划过失望,举起双手道:“你还要在上面坐多久,你若不下来,我现在就去叫所有的内监宫女都来看你,宝宁郡主岳金銮爬树下不来,多好笑?”
岳金銮眸子红红的摇头,可怜兮兮求他,“不要不要。”
“那你下来。”
秦恕见那枝干越发低垂,语气压沉,“快点,你想掉下来吗?”
岳金銮说不想,犹豫地探出双足。
她看见秦恕坚定的伸着手,脸上真切的关心和着急,她不知怎么就有勇气跳下去了。
一声惊呼过后,她坠进秦恕的怀里。
他抱她抱得很紧,没有骗她,也没有报复她。
她吓得搂住他的脖子,半天都没有回过神,秦恕拍拍她的背,温声说:“别怕了,没事了。”
岳金銮轻轻推开他,面红耳赤地退到树干前,十五岁的少女明眸闪烁,火红的衣角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