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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芙蕖隔窗远眺看见了归来的游风与祈云。
「本还想与姑娘多聊些的,可惜阁主回来了………」芙蕖匆忙的留下一句告别,说改日再来陪阿裳聊天便离去了,阿裳留在窗边顺着她方才的方向去看,芙蕖已在阁外候着归来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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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的天,可离仍在院中摆弄着花草,听有人进屋她探回身子去看,见来人是芙蕖忙一脸欣喜的迎了出去。
芙蕖向她讨了些止血的药,可离问可是有人受伤,芙蕖只笑笑不答,临离去之际用帕子试去了可离粘在颊边的泥土:「可离大夫可真是粗心,瞧这脸蛋上蹭的,跟小花猫似的。」
芙蕖偶尔会唤可离为大夫的,同阁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可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完全俘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魂已被勾着同那美人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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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风正在屋内处理着手上的伤,芙蕖在这时将她的房门敲响,瞥见游风开门的手上还在渗血,芙蕖眼中难掩心疼之色:「你们可是又遇险了吗?」
「阁主没事。」
这看似答非所问的回答并未能让芙蕖放心,她抬手想要去触碰那只负伤的手,却又中途止住,只蹙了蹙眉柔声问道:「疼吗?」
「……」
游风不答,亦没有让她进屋之意,芙蕖心中明白,只将止血药递之便离去了,走到廊角处她回眸去看,游风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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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带着血回来的还有祈云,当阿裳看到满身是血的祈云时她有一瞬的晕眩,那殷红的血附着在一袭白衣上显得尤为刺目,还有那张好看的脸......
祈云的颊边连同眼睫上都沾着血,似刚经历过一场死劫,唯独那双殷锐的眸子在说着,这些血不是她的。
祈云让阿裳替她去可离处拿些安神的香,阿裳不敢多问,擦身而过间她感到一种沉重的疲惫感,来自于祈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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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阿裳的脚步太过小心翼翼,以至于可离根本未察觉到她的到来,阿裳眼下偷偷将这个在月下埋头种花的女子观察,女子衣着单薄只一袭长衫,青丝用根木枝随意挽着,似乎正全神投入在眼下的花草中。
在这般寒冷的冬夜里能种出什么样的花来呢……
阿裳忍不住的去想,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那个......」
阿裳刚一开口女子便忽然顿住,回眸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惊喜。
「看来你就是那小鬼嘴里数落了几日的姑娘。」
可离起身拍了拍手中泥土,顺道瞥一眼在旁熟睡的桃花,笑道:「她说你将她从小云云身旁挤走,我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去看看,可是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想到今日美人儿竟主动来了。」
「那个...我......」
阿裳想要解释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可离的天然热情同样使得她有些手足无措,在吞吞吐吐着将来意表明后,终于拿到了祈云所托之物。
可离在她离去之际将她叫住,阿裳刚一回头碰巧迎上了可离探来的身子,可离闭着眼睛在她周身左右嗅了嗅,不禁感慨道:「姑娘好香啊。」
「……」
阿裳因这一句不知算不算得上夸赞的话语而羞红了脸,她抿了抿唇索性不再接话,直接转身似逃跑般的离去了。
原来在这样清寂的寒夜里,除了她,除了祈云,除了那流水外,还有很多人都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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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祈云房内时祈云已褪去了血衣正在沐浴,隔着屏风阿裳说自己将东西拿来了,里面却久久无人回应。看一眼地上的血衣,出于担心阿裳探过身去看,见祈云倚在浴桶旁似已睡去。
「……」
阿裳左右犹豫下还是打算将祈云唤醒,毕竟在这样的寒冬深夜里,待水凉了是会染上风寒的。小心翼翼的靠近,阿裳伏在浴桶边,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她忍不住的将祈云的脸细看,纤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祈云的脸是无论从何种角度去看都是完美般的存在,阿裳看的出神,直到那双眼睛忽然看向她,她被吓倒在旁,那一瞬有种心跳骤停的感觉。
「还是这么胆小。」
祈云冲她笑笑,调侃的语调。
「……」
阿裳本可以就此机会来问问长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可不知为何在看到祈云的背影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祈云对她的态度自打被带回涧水阁后便有了完全的转变,祈云看起来对她似乎已没了那种超脱女子间的兴趣,这突然的转变让阿裳有时觉得,在百花楼那夜的一切是否都是她的一场梦。
「这里没事了,好好休息吧,阿裳。」
祈云让她好好休息,可阿裳不知为何会觉得,真正需要休息之人,是祈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