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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再想起祈云方才那为难的模样,忽觉这位堂堂的涧水阁阁主,有几分可爱。
任务已经完成阿裳正欲离去,祈云将她叫住,递来一个酒杯:「还早,陪我喝会儿酒吧。」
「……」
祈云的房内有一个很大的落地圆窗,圆窗外衔接着露台,从那里可以看到高悬的明月,不远处的青瀑,以及满院的繁花。
阿裳愣愣的接过酒杯,与祈云并肩站在露台之上,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的发丝吹散,初春的晚风还带着几分凉意,她拢了拢发,顺带拢起了肩。
「月亮真亮啊......」
阿裳想用一个应景些的开头,刚想再夸夸月亮真美,肩头忽然落上一袭薄衫,祈云将她的外衣脱予了她。
「这里可以春观夜棠。」祈云并未看她,只看着在夜色中开的繁茂的海棠:「没骗你吧?」
「……」
而阿裳未去看海棠,也忘了去说谢谢,只愣愣的看着身旁之人。那人此刻只着一件单薄的长衫,青丝束尾慵懒着垂在身后,晚风同样撩起她几缕发丝,飘散在那纤细的脖颈间,透过月光,阿裳甚至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肩颈曲线,阿裳莫名的咽了咽口水,祈云的身子单薄却不感柔弱,清朗,沉璧,一如此刻她想称赞的月亮。
看的太过入迷,以至于阿裳都忘了手中还端着酒,她手下一松,险些将酒打翻。慌乱间她听到一丝轻笑,她感到祈云的视线,却不知祈云是因发现了她方才的痴迷,还是因她此刻的笨拙,只兀自的红起了脸。
「不喝吗?」
「什么......」
祈云将手中酒杯在她眼前倾覆,随意的晃了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比戏谑少些,倒更像是在玩味,她觉得阿裳很有趣。
阿裳这才意识到祈云所指是那杯中酒,她不会饮酒,不知深浅,只见祈云喝尽了,便学着仰头一饮而尽。
阿裳本以为酒会很辣,却在入喉后尝到一丝甘甜,她有些讶异的眨了眨眼睫,第一次的尝试倒没有她想的那般难以下咽,祈云在旁看着,唇角的笑意又多添了一分。
「这酒是用海棠花酿的。」祈云看向窗外的簇簇海棠:「海棠花本香味淡雅,酿做酒后不但口感清甜,气味也更加醇香驻远。」刚介绍完海棠酒,她又转了副嫌弃的语调:「这比起那个苦到难以下咽的药来说,不知好喝上多少,真希望可离那家伙能跟我多学学。」
祈云称赞海棠花酒的时候还不忘揶揄下那令她甚为头疼的药,此般带着几分玩笑的话语让阿裳也放松了下来,她弯起眉眼跟着笑,鼻梁上的痣便也跟着皱起,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灵巧生动。
「这酒...是阁主您自己酿的吗?」阿裳的双眸此刻已被染上几分酒意,玲珑的五官在一片微醺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祈云压了压赞许的眉目拨开她颊边碎发:「你应多笑些的。」
这下阿裳的双颊便更红了。
祈云给她再斟了半杯,叮嘱她要慢些喝,阿裳的心思此刻已全然被方才的暧昧之举而扰乱,她看了看杯中酒,又看了看庭中花,独独不敢去看身旁的人。
「要是花可以永不凋谢就好了。」
阿裳小抿一口酒,这下是真的醉了,纷乱的思绪搅作一团,在她脑中「嗡嗡」的转,最后只变作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感慨,祈云俯身倚上竹栏,晚风中的声音慵懒而沉柔:「盛开的花的确很美,可花朵尽力绽放之后的凋零,何尝不也是一种美。」
「绽放之后的凋零......」
阿裳不知为何又想起祈云的宿命来,她觉得祈云不就像这花般,美丽却易逝吗。
「阿裳,你醉了。」
祈云说她醉了,她倔强的睁了睁双眼,眼前的青瀑,皓月以及满院繁花被揉成一团绚丽的云塞进她的脑中,她感到身子轻飘飘的,又酥又软,刚想说自己没醉,便醉倒在了祈云怀中。
她忘了说她那些可怖的梦,忘了继续称赞她觉得和祈云一样美的皓月,只感到身子被柔软所包覆着,然后迷迷糊糊的睡去。
祈云将她抱进屋内,自己重新走回窗边,对月独饮一杯,晚风吹来毫无醉意。她将海棠酿作酒,清甜的酒为阿裳酿作一场不再可怖的梦。
春宽梦窄,月白清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