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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半倚,像月下半眠半苏的花。
「我听说…只要用钱就可以让那个秘密消失。」
女人逐字顿句都是紧张,说自己是朝中一位重臣家的婢女,来替自家老爷销毁秘密,屏风后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抚摸小羊又像是在端详着她:「撒谎只会让你更加紧张。」
「……」
祁云说女人眼神闪烁,环臂自抱,身往回缩,这些都是人在撒谎时的下意识动作,女人闻言立马松开了抱着臂膀的手,祁云的笑声传来:「双手柔嫩,还有这香,上好的奇楠香,可不是婢女可以拥有的,我说的对吗,夫人。」
「……」身份就这么被一眼识破,女人将身子缩的更紧,屏风后的那双眼睛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就像是被剥去了一切的赤裸,祁云的兴致也已至此,再开口时已是淡漠的语调:「既然是买卖夫人又何必如此麻烦,钱,一切都会如夫人所愿。」
「我如何信你?」女人仍有些顾虑,屏风后的声音像是结了冰:「夫人只能信我。」
芙蕖将钱点过轻摇了头,女人知那是什么意思,忙慌张的去解释:「我夫君一向清廉,家中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还请阁主网开一面!」
「请回吧。」芙蕖搀扶着准备送客,女人却一把将她推开,全然不顾形象的爬向那屏风,苦苦哀求起来:「现在朝中内争外斗,若这秘密落到心怀不轨之人手中不仅会毁了我夫君一世名节,甚至还会断送他的仕途!我求你,可不可以宽大为怀!不够的钱我以后,以后一定会补上!!」
「这位夫人,请您……」
「夫人如此迫切想要销毁这秘密,不知周大人可是也这么想?」
「……」
「朝中有龙阳之癖的人不少,周大人错在动了他不该动的人,规矩就是规矩,这秘密,价高者得。」
芙蕖正要来再次送客,屏风之后的人款款而出,窗外跟着下起了雨,女人颤颤的抬头,与她对视的是一双孤傲的眼睛,狭而微扬,不见一丝情感。
「你与周大人成婚七载,未得一子,外传是你无法生育,殊不知是你的夫君不爱女色,你背负着这般污名为你的夫君塑造出一个不离不弃的完美君子之形,用七年的独守空房换来一对恩爱璧人的假象。」
「……」
「你本以为可以感化他,谁知他越陷越深。」
祁云的声音也像那雨,不断冲刷着女人的底线与自尊。
「你或许还爱他,可你怕的究竟是这秘密会毁了你夫君的名节与仕途,还是假象破灭后世人看你的目光?」
「不要再说了……」
「一个女人无法得到丈夫的爱,这在世人眼中,应是她的无能。」
「我……」
祁云伸手,将那张无措的脸抬起:「自古多情空余恨,你本可以选择。」
「我本可以选择……」
女人听着祁云的话流下泪来,喃喃着自怀中掏出一把短匕。
「阁主小心!」
芙蕖的叫声唤来游风,祁云却勾起了唇角,只见那个女人似失了神般的不断重复着那句「我本可以选择」,然后对着祁云扬起了短匕。
屋外的雨声像一张网,将所有紧张的喘息裹覆,祁云依旧怀抱小羊微扬着眼角,眼看着女人流下最后一滴泪,将短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祁云知道她会这么做,甚至在等她。
「未想到那书里的故事这么快就亲眼见到了。」
芙蕖款身将那不甘的眼睛遮上,鲜红的血溅到了祁云的手上,小羊用柔软的舌尖舔掉,祁云推窗将血的味道散入雨中。
淙淙彻暮,檐雨如绳,祁云说这世上有味之事,如诗、书、酒和情往往都是无用。
「吟无用之诗,读无用之书,醉无用之酒,钟无用之情,终成一无用之人。」
芙蕖将小羊抱过,同目窗外的雨:「阁主可真是无情呢,正是这些无用之事才让人活得更有滋味,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