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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都看的心惊胆战,包括被留在屋顶之上手足无措的阿裳。
祁烟武功虽不及祁云与游风,可到底也是祈剑山庄之人,人数的压制并没有让那几名醉汉占的上风,几回合下来反倒都被祁烟给打到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调戏女人?」祁烟啐一口血,以剑指向为首的醉汉:「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都给宰了。」
拭血,收剑,掸衣,祁烟这一系列动作做的颇具侠女风范,几名醉汉吓得仓皇而逃,她刚懈下一口气转身,被一众姑娘们晶亮的目光给吓得顿住了脚。
「你们,看着我干嘛?」
那些目光实在太过闪亮,以至于祁烟被看的有些发怵,桃花第一个冲上前来,挽住她的胳膊就是一顿猛夸:「好厉害!你也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
肩头的伤还未愈合,方才的打斗又添了些小伤,祁烟还来不及叫疼,姑娘们紧接着蜂拥而来,娇小的她一下子就被卷入了崇拜的人海,就在尚未完全浸入这份突如其来的快乐之前,祁烟又看了一眼屋顶上的阿裳,那人正披着月光朝着她笑,日下沉彩,月下飞光。
祁烟在那一刻终于有些懂了祁云的喜好,而桃花也在更早一刻懂了游风的喜好。
————
芙蕖犹豫在可离的门前,隐约听着屋内传出捣药的细碎声,院中月亮已悄然高升,这位兢兢业业的大夫果然又是未眠。
可离太过于心无旁骛,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芙蕖的到来,只在忽而嗅得一抹熟悉的香味时抬头看了看月亮,自嘲起自己当真是想芙蕖想到鼻子都出现了错觉,回眸那香的主人正看着她宠溺的笑。
「哇!」深夜的造访可离显然并未想到,那笑着的人儿秀眉微蹙,嗔怪道:「我有那么吓人吗,瞧把可离掌使给吓得。」
「不不!」可离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加解释,扬起药尘一片,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芙蕖的笑声穿过药尘而来,最先落在可离颊边的是那只柔荑般的手:「何以如此慌乱?」
「啊,我不过是……」
药尘落幕,明艳绝代的脸,隔着眉睫可触的距离,可离一时都忘了言语,芙蕖凝眸看她,第一次从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中看到桃花所说的光,她感到心头也扬起一阵微尘,借着那光吻上了那几许慌乱的唇。
「不过是看到你…太高兴了……」
唇瓣分离,可离愣愣的将未说完的话说出,就好像在言语间穿梭过了一场美妙的梦,唇际余温和眼前美人,可离自不是害羞之人,却也在此刻忽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一吻过后芙蕖并未离的太远,只俯上可离身前,问她可想吻她,寸目流光,婉转生情,可离感受着贴身的软玉温香,说是不想,那是假的。
她想,甚至不单单只是吻她,却在摩挲过那魅人的唇角后将那温软的人儿扶起。
「……」芙蕖眼中流露出意外,可离抬手替她拢一缕发:「我想的,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便是拒绝,芙蕖却并未感到失落,反而松下一口气来,心头的微尘落下,有什么正在她的体内暗自萌芽,转身走到窗下,芙蕖看着院中正结着果的末夏:
「感觉春天还没过去多久呢,夏天就要结束了。」
春日娇软,夏夜风清,芙蕖感慨起春夏易逝,说为什么人们总是盼着春来,却又总把春辜负,可离留在原地看她,答非所问的说,可她永远都会在这儿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