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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没头没脑的问上一句:「烟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祁烟继续着沉浸式的表演,先是否认又忽而改了口,说自己确实有些不舒服:「这不舒服啊在心里头,其实烟儿一直有个疑问不得其解,还需要嫂嫂给点化点化。」
阿裳以为不过些寻常问题,刚应下就又被问了个懵,祁烟说自己的疑问是阿裳是如何驯服祁云的。
抛开问题本身不谈,只这单单「驯服」二字怎么听似乎都有些不对。
「祁云那家伙整日一副不可一世,谁都瞧不起的模样,唯独在嫂嫂你面前的时候温顺的不像话,旁人做个什么她脸上都写着没兴趣,嫂嫂做什么她却都笑眯眯的,这实在太奇怪了,嫂嫂定有什么秘诀在手上,才把祁云那家伙……啊不,才把我姐驯服的如此服服帖的吧?」
祁烟话说了一大堆,原来不过是想求个驭妻之术,可阿裳却真真儿的犯了难,她也是见过祁云冷漠的模样的,一双孤傲的眸子能把人给看冻了住,可至于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阿裳也说不清楚,只是渐渐的她不再开始怕她,被那双眼睛看着时心头会酥麻。
要说自己真的做过些什么,兴许就只有那一次又一次的,鼓足了勇气去看她的眼睛。
见阿裳什么都说不出只颊飞红霞,祁烟一时想了歪,凑到耳边故意压低了声儿道:「莫非嫂嫂不是驯服,是睡服?」
———
「你们可是睡过了?」
同样的话题到了祁云与游风这边就变得开门见山了许多,游风凝了凝眉,只低下头道:「请阁主责罚。」
「我责罚你什么?」游风没有否认反而是请罪,这倒让祁云笑了起来:「是责罚你以下犯上,还是责罚你为奴不尊?」
「……」
「我早说过,我们三人间并无上下,更无主奴,因此也无罪可罚。」
「阁主……」
「你也知道的,那家伙自小就是一根筋,喜欢上的东西至死都不会变。」祁云立于廊下,看着一袭夜雨微虚着眼:「她把她一生的喜欢都给你了,你可要拿命护她,我是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
「…….」
廊下此刻传来响动,是逃跑出来喘息的阿裳,无意间听到二人的谈话,脚下一不留神给露了馅。
祁云看起来并不介意,只笑着招呼着她过来,阿裳满脸歉意想要道歉,游风却直接请辞留了二人在廊下。
雨声疏了又密,窗影暗了又明,阿裳看着这漏夜沉沉又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夜雨:「有时候……」
「嗯?」
「有时候最渴望的事往往不会发生,从未想过的事却恰恰发生了。」
阿裳第一次勇敢的提起二人的初见,祁云问她可有后悔遇见她,阿裳眨了眨眼睫,十分认真的抿起双唇:「不后悔。」
「不后悔。」
她说了两遍,语落又补上一句:「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