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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的表情也是变得愈发丰富起來.特别当察觉古辰竟然同时怀有三尊傀儡时.她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你……到底是谁.”最后.黎彩长长吐出一口气來.收回那压向古辰的右掌.这一瞬间.其实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只不过她还是想让这个年轻人自己说出來罢了.
“我叫古辰……”古辰强忍着那股迎面而來的威压之息.道.
“古辰.古辰……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黎彩兀自喃喃这个名字.片刻后.突然问道.
“古啸天.”
“……”
这一刻.当古啸天三个字从古辰口中说出时.黎彩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眼神不断地交替变换.一种犹若挣扎的神色.也是尽显那张妖娆面庞上.
如此.她沒有再开口.只呆呆的盯着古辰那张俊逸的面庞.她抬起手.想要去摸摸这张陌生的脸颊.手抬至半空.却始终再不得寸进.
她这般动作.就连古辰都是有些迷糊.
“呼.你不应该回來的.这里对你來说.永远都只会是禁地.”良久.黎彩重重吐出一口气來.仿佛这一幕将她整个人都抽空一般.
旋即.她偏头看了酒鬼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道:“待他走吧.趁族长还沒有发话前.否则.恐怕你们永远也揍不了了.”
“走么.事情沒解决前.恐怕我们两个都不会走.”酒鬼径直道.但殊不知他这话刚一出口.顿时引得黎彩面上的寒气再升.
“酒鬼.你到底想怎么样.莫不是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走.现在就走.”
“他已经进了浩然塔.你觉得现在让他走.來得及么.”沒有理会黎彩重新变得冰冷的口气.酒鬼沉声说道.而一句话落.黎彩又是猛的一愣.半晌方才回过神來.
“哈哈.竟然又是浩然塔.当年的古啸天是这样.现在他儿子來了也是这样……”
黎彩突然癫狂的笑起來.一旁.古辰见她这般模样.不由颇为疑惑的转头望向酒鬼.而当酒鬼与那疑惑目光对视时.当即忍不住轻叹一声.伸手摸了摸古辰的脑袋.
“辰儿.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可以叫她一声小姨.”
“小姨.”
古辰脸色瞬间由疑惑变为惊愕.小姨.多么陌生的一个称呼.如果这是真的.那她岂不就是母亲的亲生妹妹.
“酒.酒叔……她.她真的是……”脑中念头疾闪.古辰仍有些不相信的结结巴巴询问道.这么多年.除了父亲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又一个亲人.
而直到酒鬼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古辰倔强的眼眶中终是忍不住浮起丝丝水汽.他看着黎彩.黎彩同样也紧盯着他.二人.均是陷入沉默.
而此般沉默也并未持续多久.然后陡然又被黎彩的一声安息所打破.“唉.这恐怕就是姐姐的命吧.多少年了.希望她不会再触怒族长吧.”
话音刚落.她仿似瞬间做出某种决定般.旋即只见她突然腾空.化作一抹流光便朝远处一座万仞尖峰射去.
空气中.只回荡起她那再平淡不过的声音.
“地方.你知道.一切.等过來再说吧.”
第一千零六章凤槐宗祠
小姨.多么陌生但又充满期待的称呼.知道黎彩真实身份的一刻.特别后者同样知晓自己身份时.眼中隐隐闪现的关切.这些都让古辰明白.或许.还有种叫亲情的东西.已经开始萌芽.只是不知道这个萌芽是否能够茁壮成长而已.
……
西极焰山.万仞尖峰之上.这里.寒风潇潇.万物寂渺.当走过这段不短的路程时.古辰颇有些愕然的发现.除了一开始的黎彩外.竟是沒见到一个黎族人.似乎一时间这个地方就已人去楼空般.
所幸酒鬼并沒有表现出与他同样的愕然.前者一路上.只自顾自的喝着烈酒.丝毫沒有因为周围的不同寻常.而露出半分惊咦.而这.也是古辰未曾开口询问的原因.
有的事情.问多了.反倒显得底气不足.
沿着脚下山道继续向上.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身旁.酒鬼突然定住脚步.横手挡于古辰身前.
“到了.”酒鬼淡淡开口道.迷离的双眼中.酒意顿消.换上的则是一抹深邃的精芒.
古辰视线扫视开去.目光所及处.约莫离得有两三百米距离处.一颗足要数个成年人方才能环抱起的参天巨树正耀然浮现.那巨树一眼望不到树尖.枝叶尤为繁茂.而更令人称奇的是.每一片树叶的形状.看上去竟是一头迷你.做展翅翱翔的天凤状.数以万计的枝叶悬于半空.又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撼.
目光顺着粗壮的树干一直向下.直到约莫有着三人高的主干上.凤槐宗祠四个大字.顿时跃然眼前.这颗名为凤槐的巨树.竟然是天风黎族的宗祠.
“酒叔……”看着凤槐巨树呆立半晌.古辰忍不住轻咦一声.从那树中.他明显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他极不舒服.
酒鬼瞥了他一眼.见其眉头微皱.似是知道他此刻所感.于是开口道:“这是因为你体内有紫金苍龙的缘故.凤槐本就是天凤黎族的镇族神树.万年來由妖焰天凤族中精锐血脉浇筑.让你觉得压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原來如此.”古辰闻言.眉头方才许许展开.而下一刻.他当即暗自尽量压制住紫金苍龙傀的气息.转而将妖焰天凤傀的气息释放开來.如此.旋即他也是明显感到凤槐带來的压迫感骤然一轻.
呦.
突然.一道嘹亮的凤鸣声自那凤槐古树中缭绕而起.那凤鸣声.穿透虚空.蕴含无比桀骜与高贵.绕于半空.久久未曾散去.
而也正是这一刻.当凤鸣声音调提至最高时.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