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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军爷,咱们是去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短须兵士看了看牌子,又扔给车夫,虎目扫过马车上几人,在高远父亲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沉声对车夫说道:“白家?最近来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人可不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假的?”话声不大,马上车几人却都听得真切。
车夫赔笑道:“军爷明察,方才那牌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家信物,这可万万做不得假。”
短须兵士嘿嘿一笑:“牌子是不假,就是不知人是不是假的?你们仔细看看,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兵士大手一挥,指向右边的城墙,上面正张贴着几张追缉凶犯的告示。
车夫脸色一变,忙不迭的摆手道:“咱们可都是本分人,哪里会跟这些歹人扯上关系,给个天做胆,也不敢结交这类恶徒呀!”
“是吗?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车夫明知道守门的兵士是故意找茬,却又不能戳破,眼珠一转,低声道:“军爷稍等。”便转身回到高远父亲身边。
此时,高远父亲早已心领神会,点点头,将一个小钱袋递给车夫。
车夫笑脸上前,小心递上钱袋道:“军爷,这是咱的凭据,刚才心急,忘了拿出来,军爷莫怪。”
短须兵士嘴角一勾,捏了捏袋子,立即换上一副云开雾散的表情:“去白家是吧,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挡路。”说罢持刀走回城门,不再理会几人。
一声鞭响,马车夹在滚滚车流之中缓缓驶进了云城。
马车在繁华的云城之中行了约有一个时辰,左拐右弯之后,走上一道宽阔的大道,终于来到了白家的大宅之前。
罗云看着大大小小的马车和轿子,不禁傻了眼。到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在前方挤成了一片。
车夫挤到门前递上牌子,便有家丁打扮的人将高远几人领进了白家偏院。
白家偏院之中,此时挤满了人,几个劲装打扮的壮汉,在检查着前来投师的少年。
轮到高远的时候,一个壮汉喝道:“姓名,年岁?”
“高远,十二岁。”
在壮汉的示意下,高远站到一个台子上面接受检查。只见那壮汉在高远身上摸来摸去,又在高远胳膊和腿脚上捏了捏。
“怎么像个丫头一样?”看着秀气的高远,壮汉打趣道。
高远的父亲上前一步,略一抱拳,顺势将一张叠好的银票塞在壮汉手中,恭敬说道:“犬子年岁尚小,但资质必定不差,还请这位大哥多多费心。”
壮汉眉梢一动,迅速将手中银票塞进袖中:“好吧,我看这孩子眉清目秀,气宇不凡,应该是个可造之材,就算不能修行练气法门,想必最少也能做个府兵内务什么的。”
高远父亲面色一松,满脸感激的点了点头。
“你,站上来。”另外一边,一个身材高壮武者打扮的壮汉招呼罗云上台。
罗云晃了晃脑袋,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便踏上了台子。
壮汉上下打量了罗云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只是随意在罗云身上按了按,便高声道:“是块好材料,多大了?”
罗云闻言一阵暗喜,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抖:“十五岁。”
“噢?十五岁……似乎大了点。”壮汉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回头看了看正在执笔的老者。
“白管家,你看这……”壮汉面带惋惜之色,略一躬身,向老者投去询问的目光。
老者抬头侧目,看了罗云一眼,又看了看壮汉:“你的眼力想必不会差,白家也不差这一碗饭,你看着办吧。”
壮汉点点头,又对罗云道:“你可曾练过什么功夫?”
罗云摇头道:“回大人,小子并未练过什么功夫,只是山野乡民,经常在山林间讨食罢了。”
“好吧,留下来吧。”
“多谢大人!”罗云闻言大喜,对着壮汉抱拳一礼。
壮汉摆手道:“不要叫我什么‘大人’,我叫周武,以后叫我一声周大哥就行了。”
“嗯,多谢周大哥!”
罗云转身跳下台子,走到高远身边,两人都已过关,此刻都是激动不已。
白家占地极广,在罗云看来,几乎比整个黑石村都要大。
刚刚入门的弟子在白家的地位还比不上普通的家丁,这些人被集中安顿在一所偏院之中。好在白家家大业大,单单一个偏院,空房就多得数不过来,此次收录的几十个弟子,几乎可以每人住一间小屋了。
不过,罗云遵照高远父母的叮嘱,还是和高远住在了一间房里。
少年们对这陌生的所在充满了好奇心,都在进进出出的打量着宽阔的院子。
到了夜晚,经过一天的折腾,大部人早早就睡下了,不过,罗云和高远的小屋里还亮着油灯。
高远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东西,向着罗云扔了过来,没好气的道:“给你的破核桃!”
罗云一把接下,咧嘴笑道:“怎么,这不是你要的‘报酬’吗?”
“你这核桃砸都砸不开,想吃也吃不了,还是物归原主吧。”
“你骗人吧,哪有砸不开的核桃?”罗云从床上弹了起来,在屋外取了一块石头,对着核桃啪啪的砸了起来。
片刻之后,罗云也无语了,这核桃还真是比铁还硬,怎么砸都砸不开。
拿到灯光下细看,外面的一层绿皮儿完好无损,就跟刚摘下来时一模一样,用石头砸了这么久,甚至连一点点伤痕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