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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所伤,但施法者修为浅薄,似乎还不入流。据此推测,就连初级境界都未曾达到。甚至于……”
“如何?”古天河双目圆睁,急切追问。
“甚至于,这一击并不足以致命,至少,不足以将令郎当场击杀。”
古天河眉头紧皱,大感疑惑不解。不过,当他想起吴心和康大海的亲口描述之后,脑海中便疑虑尽消,认定了罗云便是杀死陶虎的真正凶手。
“就算如此,劣子也是因此丧命,这几天我寝食难安,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乔长老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连带着身上坐椅又退回到刚才的位置。
“你请我来此,该不会只是让我检查伤口这么简单吧?”
古天河双目微缩,重重点头,沉声道:“不错!那杀人凶手有其师父周长泰袒护,我欲报仇又有大长老从中作梗,以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报此大仇。”
“如此说来,是要我为你当开路先锋喽?”
古天河面色一肃,恭声道:“不敢!只是劳烦乔长老为我压阵,关键时刻助我成事即可!”
乔长老眉梢一挑,道:“嗯,要不要将那几个与你作对的长老一并除去,也好一了百了,省得麻烦?”
古天河忽地凝神不语,面现挣扎之色,沉思片刻后长叹一声,摇头道:“此事尚需从长计议,若操之过急恐怕会事与愿违。”
乔长老缓缓起身:“也好,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古天河起身拱手,道:“我已在西院之中备好厢房,还请乔长老在此屈身数日,事成之后古某必有重谢!”
乔长老摆摆手道:“无妨,既然来了便不差这几日的功夫。”说罢便闭口不言。
古天河抢前一步将房门打开,拱手作请,目送乔长老向西院走去。
……
白日里有周长泰在旁督促,罗云只能强忍着冰寒之气的反噬之力修行不辍,到了夜间无人之时,才悄悄运转无名口诀缓解体内的不适之感。
经过这几天的痛苦折磨,罗云惊喜的发现,黑衣女子种在其丹田中的阴煞之气似乎正在缓缓变小,这种变化虽然不甚明显,但他还是能清晰的察觉到。
非但如此,就连修炼《元极经》时那种痛苦的反应也开始有所减弱,不过,却仍是令他难以适应,每每痛苦不堪,但迫于周长泰的督促,却也不得不忍着痛苦强行修炼。
这天夜里,罗云正将无名口诀运转如飞,周身经脉尽被那股奇异的暖流所冲刷着,大感畅快至极。
静室内烛火微明,静室之外的院子里却是光线昏暗。
夜空深邃无月,只有几颗暗淡的星星挂在天上,远近一片寂静。
夜风吹来,轻轻拂过静室的窗棂,这一切并无丝毫声息,然而罗云所感却并非如55.第55章异香
此刻他虽在凝神修习无名口诀,但因一切早已轻车熟路,所以并不太耗心神,反而十分享受那种暖流奔涌的奇异感觉。
夜风飘过窗格,拂过檐台瓦顶,在小院间缓缓穿行,那丝丝缕缕细微至极的轻吟之声尽数传入他的耳中。
夜风过后,静室的窗外忽然悄无声息的多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在夜色的掩映之下仿若虚幻。
那道人影透过窗格间的罅隙静静的注视着罗云,双目之中充满了莫名的神色。
静观片刻,窗外那人缓缓抬起右手,眉眼竟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柔和之色,仿佛溺爱,又仿佛慈蔼与关怀。
那是一位女子,尽管那抬起的右手看上去略显枯瘦苍桑,似乎还有些奇怪的斑纹,但毫无疑问,那的确是一名女子。
此刻,她站在窗外隔空抚摸着罗云的脸庞,片刻之后,双目之中竟然涌出两行热泪。
滴答!
滴答……
几声水珠落地的声响将罗云惊醒,他匆忙收停功法,弹身而起将房一打而开,探头左右张望。
罗云灵觉超常,虽然已经入夜,但院内的情形还是清晰可见。
此时院内只有飘摇而过的夜风,却没有一个人影。罗云大感奇怪,来到窗前一看,地面之上似乎有几滴水渍。窗台处还残存着一丝淡薄至极的奇异香气,若非他凝神感受,几乎无法察觉。
夜色虽然不算明朗,但却是干燥无雨,罗云对此自然心里有数,那么这几滴水渍和这淡若不见的异香又是从何而来?
这一发现令他困惑不解,心神渐渐紧绷起来,若方才真有高手窥视伺机偷袭,他恐怕很难幸免。
这般想着,罗云心烦意乱无心再练功,便返身入屋紧闭房门,躺在周长泰为其临时安置的木榻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觉。
他的心情烦乱无比,在经历过那场风波,尤其是亲眼目睹周长泰挺身而出,拼着与古天河翻脸动手,且不问原由不究根底对自己的袒护庇佑之后,对于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一时感觉茫然无措。
虽然周长泰也有自己的盘算,那就是看中罗云修习《元极经》的特殊资质,这也让罗云感觉有些怪异,甚至产生了一丝抗拒的心理,但他毕竟还是摸不透周长泰的真实用意。万一要是真心欢喜他的资质,从而寄与厚望,然后费尽心血悉心栽培呢?
种种想法在内心交缠不定,罗云的思绪越发烦乱起来。
转念一想,在陶虎这件事情上,古天河必定不会善罢干休,这又让他感到压力巨大,甚至有些承受不来,以至于时而有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阅历尚浅,身后没有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