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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说。是你一直咄咄逼人的,最后还先大打出手。”
辛曼冷笑,“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怨我听错了,是一条狗一直在乱叫,不对,好像不是狗,狗还是忠犬呢,叫声比那种声音好听的多了。”
“你”
莫兰的脸色气的涨成了猪肝色,却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薛淼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辛曼这个丫头,嘴巴真的是厉害,根本就不用他出手。
而站在一旁的郁思臣,已经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很长时间都没有移动手臂了。
苏景欢保持这个姿势都快麻了,“师父,您能不能换个耳朵拧啊。”
郁思臣听见苏景欢的这句话,这才抬起苏景欢小巧的下巴,然后换了另外一边的耳朵,捏着耳垂。
苏景欢:“”
让您换您还真换啊。
要不然警局里都流传着一个真理:跟谁讲笑话都不要跟郁警司讲笑话,笑话不冷,他的眼神能把你冻死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郁思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景欢的耳垂,“你什么时候打耳孔了”
还带了两枚小巧的银质耳钉,隐在长长的发丝之下。
原来,他好像是木头桩子似的在这儿站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看她打的耳孔么
苏景欢笑了笑,看向郁思臣,“就是前两天呀,好看么只不过刚刚打过耳孔,现在还不能带别的耳钉,就带了银的。”
郁思臣松了苏景欢的耳朵,声音已经有些轻松,薄削的唇角向上微微扬起,“为什么打耳孔”
苏景欢总算是脱离郁思臣的魔爪了,急忙向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因为快过年了嘛,我好把自己拾掇拾掇,我简零哥哥快回来了了。”
苏景欢肯定是没看见郁思臣现在眼神阴沉成什么模样了,否则她肯定会把最后那句话给咽下去。
郁思臣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简零哥哥叫的真亲密啊。”
苏景欢没听出来郁思臣的话音,点了点头,“对啊,我都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简零哥哥了。”
“明天就把耳钉给我拆下来,警队不允许打耳孔,你不知道么”
郁思臣的话音陡然降了几个度,让苏景欢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不是什么时候咱们警队有这一条规定了上一次我见朱晓芳还打耳孔了呢。”
“她是档案科的,你是刑警队的,能比么”郁思臣脸色很沉,口气很差,“等到你和别人搏斗的时候,如果对方抓到你耳垂上的耳环或者耳坠怎么办”
苏景欢仍旧是不死心地说:“我平常在警局又不会带的,我就休息日才带”
郁思臣没等苏景欢把话说完,“那也不行”
苏景欢动了动唇又想要说话,郁思臣说:“我是你的师父,不听话了么”
她顿时把口中的话给压了下来,皱了皱眉,在心里暗骂:暴君,桀纣,无良君主
苏景欢恹恹的说:“哦。”
莫婷来的很快,是直接打车从外交部来的。
坐在沙发上的莫兰看见一身沉稳的黑色大衣的莫婷,小声叫了一声:“姐。”
莫兰不会打架,只会女人之间传统的用指甲挠,用手抓头发,而辛曼不一样,她更多的是用拳,用巧劲儿,所以,辛曼脸上的抓痕和淤痕,莫兰只有后脑勺的一个包,以及额角的一块淤青。
莫婷走向莫兰,脸上没有笑意,“今天早上爸爸说的什么,晚上就又出来鬼混了。”
莫兰揉了揉鼻子,“我跟朋友约好了出来玩,快考试了嘛,出来放松一下。”
莫婷声音很冷,“是么,那这次挂科,别让爸去学校给你开后门找关系。”
莫兰眼光向薛淼那边瞄,发出求救的信号。
薛淼看莫婷教育的也差不多了,便说:“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你先带回去吧,这一次也算是一个教训。”
莫婷看向辛曼,辛曼脸上的伤比莫婷看起来可怖的多,特别是被莫兰的长指甲挠的那两道,就正好在脸颊的位置,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她向辛曼走过来,一旁的医生正在给辛曼上药,递给她一盒药膏:“这个是等到结痂掉了之后抹在脸上的,避免留疤。”
“哦,好的,谢谢。”
辛曼道过谢,抬眼就看见了莫婷走过来。
原来,刚才和她大打出手的是薛淼这个红颜知己的妹妹,也怪不得了。
莫婷看着辛曼,说:“我代我妹妹想你道歉,今晚打架的事情是她的不对。”
辛曼摆了摆手,“也有我的错,我一时脑热了,本来就该让着小孩子的。”
莫兰瞪着眼,“我不是小孩子,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已经十九了”
又是一个十九的,辛曼觉得自己当真是和这个数字杠上了,辛雨馨十九,裴颖十九,现在又来了一个十九,都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莫婷带着莫兰离开,薛淼送两人到门口。
“回去吧,别让你女朋友等得急了。”
莫婷站住脚步,对薛淼说。
薛淼也没有推辞,嘱咐了一句“路上慢点”,便转身重新进了夜色。
莫兰摆手:“二哥我改天约你出来哟。”
等到薛淼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莫兰才扯了一下莫婷的衣袖,“姐,刚刚那个女的二哥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