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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梅珏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聪明,她很会给自己拉同盟啊,知道对方是放高利贷的人,就把跑马场这边的人给拉过来,啧啧,不错,这种聪明的女人,我喜欢。”
薛淼哼了一声,“喜欢也来不及了,名花有主了”
眼前的局势已经控制住,辛曼拿着手中的卡,“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我把欠债给你还上,走人,要么”她从包里拿出记者证来,在人们面前虚晃了一下,“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事儿报道出来,保管以后你们高利贷的钱,一分钱都借不出去还要让警察通缉”
放高利贷的明显是不信,“你哪儿有那么大的能耐。”
辛曼笑了,“都说记者和律师的人脉是最广的,因为记者需要有人爆料而律师需要去寻找证据,不如你就试试呗,看看我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最终,彼此协商,辛曼把薛子添欠债的钱给掏了,这边赔了跑马场的酒柜,拉着薛子添走出跑马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黑漆漆的,薛子添也不吱声,就任由辛曼拉着她,一直送到门口。
“我先给你叫一辆出租车,你先走,直接回橡树湾,别乱跑了。”
薛子添低着头,“你不走啊”
辛曼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办完了就回去。”
她转头,看见薛子添额角的一块伤痕,皱了皱眉,“你被打了”
薛子添刚才也觉得脸上疼了一下,“没被打,估计是酒瓶子的碎片飞溅起来划伤了。”
辛曼借着路灯的灯光,的确只是一道血痕,别的没有伤处。
在门口正对着就是一个药店,辛曼直接进去买了棉签和酒精,拧开盖子,蘸了酒精就往薛子添的脑门上摁去。
薛子添疼的声音都变了。
辛曼说:“觉得疼,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就别去,你说要是万一我不在,那你今儿就等着被那些地下钱庄的人抓去关地牢吧”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能怎么样我啊”
“你也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啊”
“再说我还有我老爸,我都想好了,叫我老爸过来处理,大不了回来揍我一顿。”
辛曼把创口贴撕开在薛子添额角狠狠的贴上去,“行了,揍你都是轻的,把你送回你江南外婆家里去你干嘛好好的跑到这里来”
薛子添低着头:“我想要用我自己的钱给秦可颜买一样生日礼物,就过来这边想要赌点钱。”
“赌”辛曼反问,“你确定你能赢了钱而不是亏本”
薛子添点了点头。“我之前来过一次的,我运气一直都挺好的。”
“呵,”辛曼笑了,“靠着运气不能当饭吃啊,你一次运气好,你能保证以后每一次都顺风顺水为什么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有了最坏的打算才有真正的运气,就比如说你在来之前,就该想,要是万一运气不好输了怎么办,还不是连本金都没了”
“哪儿有来之前就这么想的啊,乌鸦嘴,来之前就赌咒自己会输,赌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了。”
“哟,你小小年纪还学会赌场了,”辛曼伸出手指,“不。如果这样,你就要向第二条计策了,你总要将两种可能性都想好,保证万无一失,就比如说万一要输了怎么办不光是做生意,在很多情况下都是,需要两手准备,运气从来都没有万无一失的时候。”
薛子添撇了撇嘴。
辛曼顿了顿,接着说,“再有,别指望着能依靠赌博赚点钱了,哪儿有那么好的捷径啊,那大家就都不去工作,就都来赌博了,你现在就好好学习,家里又不缺钱,也不用你出去体验生活去。等到你成年了,别说不好意思给你爸要钱,就算是要钱他也不会给你了。”
两人这么一句一句话的接着说,倒是也没有什么尴尬。
辛曼叫了一辆出租车,先给薛子添付了车钱,“直接回橡树湾,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噢,”薛子添摇下来车窗,“辛曼。”
“”
辛曼转过头来,等着薛淼的下文。
薛子添说:“今儿晚上这事儿,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爸”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他觉得不可能,辛曼是他老爸的老婆,肯定是和他老爸穿一条裤子的,肯定不会护着他。
不过,薛淼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辛曼点了点头,“但是”
薛子添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想要我帮你圆谎也行,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以后再差劲了,说不定我嘴巴不紧,就给你说出来了。”
薛子添举起手来发誓,“我发誓,绝对听你的话”
辛曼摆了摆手,“得了,走吧,路上小心点。”
薛子添看着后视镜里消失的身影,心里的某一处,已经发生了极其缓慢的变化。
他想起刚才的那种混乱的场面,辛曼将他拉住在身后,用自己的机智应对那些男人
还从来没有一个类似于母亲的女性,这样一个角色。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过的。
辛曼是第一个。
辛曼送了薛子添走,在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刚走到正厅,距离还很远,就看到张廷泽已经在和几个老夫人在说话了。
她心里咯噔了一声。
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