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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眨了眨眼睛,将桌上整理好的稿件放进文件袋里,“宋主编,我貌似是负责时政新闻的记者吧畅销书这块我不负责啊。”
“对方点名要让你负责,你也知道,催稿这方面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而且这个冯井,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啊,”宋主编一脸的叹息,“你既然和这个大作家是旧识,怎么不早说害的报社里面的编辑都出动了遍,都没有要来稿子。”
辛曼现在真的是彻底懵逼了。
冯井是她的旧识
她脑子里瞬间将自己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学都筛了一遍,不记得有叫这么个名儿的旧识啊。
辛曼有些磕绊,将手中文件夹晃了晃,“可是,主编,我手中还有新闻稿件没有整理好,还需要交给薛总”
宋主编一把从辛曼手中将文件袋抢走,扔给了后面的一个编辑,“小张,你帮小辛把剩余的新闻稿件整理完,文件交给薛总过目,就这样,”他又看向辛曼,“你,快点出发。”
辛曼:“”
在离开报社联系冯井之前,辛曼先和一直负责这位神秘的畅销书作家的责编沟通了一下,要来了冯井的qq号和电话号码。
责编说:“这个作者脾气古怪的很,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见到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是男是女。”
辛曼惊愕。“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是有打电话么”
责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也知道,有变声器这种东西的。”
辛曼:“”
从薛氏大厦出来,辛曼沿着路边走,就给冯井打了个电话。
果然,接通电话的是一个男女不辩的机器声,辛曼耐着性子说:“您好,我是临时调动过来的责编,负责您接下来的交稿事宜。”
“嗯。”
十分冷漠而滑稽的一个嗯。
辛曼向上翻了翻白眼,不知道现在的畅销书作家是不是都是这么高冷,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最晚今晚八点之前能不能把新一章的稿子发来呢明天就要出刊了,您的连载不能断”
“不是一般都是周五么今天才周三。”
辛曼脑子里嗡了一下,“难道之前与您联系的责编没有告诉过您么这一版往后都会提前到周三。”
完了不会没有写吧
她也是惊出了一脑门的汗,别她第一次负责这种事情就掉链子,辛曼做事很认真,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到好。
“嗯,还没写。”
辛曼:“”
她真想要把这个慢吞吞滑稽的要命的变声音的人就揪出来,都已经要火烧眉毛了
“麻烦您现在就写可以么晚上要送交去排版印刷的。”
“不好意思,没灵感。”
辛曼:“”
“那你能不能”
辛曼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我还没吃早饭,你现在过来做点东西给我吃,说不定我就有灵感了,家政阿姨今天有事儿来不了。”
说完,对方就报出了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辛曼喂了两声,听着听筒内的忙音,简直暴躁抓狂。
她抓了一把头发,招手上了一辆车,报上了冯井刚才临挂断电话之前说的地址。
横店片场。
古旧坍塌的城墙,撑起了半边残阳似血,夜幕逐渐降临,笼罩了这样一个边境小城。
一盏灯照亮一放乌黑区域,摇曳着点点灯光,有扑簌着翅膀的飞蛾扑火,惨死在火热的灯火之中。
床上,一个女子,用如同那摇曳的灯火一般微弱的目光,看着灯光逐渐消散,眼睛里也逐渐没有了一丝光亮。
她的生命,就好似那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没有可能,却还是硬生生的要去赌一把,结果将自己烧的遍体鳞伤,就连性命,也给丢了。
她的眼皮微微眨了眨,如同蝶翼一般的长睫覆在眼睑上,她伸出手,拿起在书桌上的一样东西,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唇角忽然含了一抹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一滴眼泪,沿着面颊浸入了鬓发。
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指陡然一松,手指张开,看见是一枚十分精致的袖扣,窗纸一吹,灯灭。
“卡。”
在镜头后面的导演摘下眼镜来抹了一把眼角,冲着躺在床上的秦箫比了一个大拇指。
秦箫微微一笑。
其实,她甚至连导演比的那个手势都没有看清楚。
又是一个通宵,秦箫觉得自己都已经昼夜颠倒了,为了适应拍夜戏,还特别让助理给她买了一副眼镜,她有点夜盲症,也许是叫这么个病名,总之一到夜晚,视线有时候就并不清晰。
不过,她从周围人的那种凝重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这一幕演的挺成功的。
也是最后一幕了,她杀青了。
秦箫并不是第一次塑造反派,之前在国外拍戏的时候,也有过,但是却没有像是这一个反派,凄凉的结局,为男主去献身,然后被敌军侮辱,至死都还深爱着男主。
陈伊人走过来,给秦箫在外面披了一件大衣,“秦姐,演技真棒。”
秦箫微微一笑:“谢谢。”
转头的瞬间,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身影。
身材高大,隐秘,映着天边晨曦的一抹红,目光正在看向她。
看不真切,有点重影,不过她能察觉到那人的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