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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井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t恤,端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隐藏的玻璃水杯喝水。
“你也许觉得无所谓,但是不代表别人都无所谓。”
“他们想什么,管我什么事,”冯井顺手掸了一下裤脚上的灰,“我只在乎一个人的看法,别人的都不在乎。”
只不过,他在乎的这个人的看法,却不在乎他的看法。
冯井脸上露出了类似于自嘲的苦笑,辛曼觉得自己眼花,一向妄自尊大的少爷,怎么会有这种有却得不到的表情呢
等到她微微晃了晃头,再度看过去,冯井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表情,阴冷没有一丝喜怒。
辛曼将包包顺手放在沙发上,蹲在地上捡起一些杂碎的东西,忽然抬头,看向那个瘦高的男子,“冯井,或许是你生活的环境太过于无忧无虑太过于优渥了,所以才导致现在你将你自己看的太过于高贵,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别人的拒绝,任何东西都是别人捧到你面前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被冯井一下子拎了起来,狠狠的攥着衣领,压倒在沙发上,“你怎么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受到别人的拒绝你怎么知道我太过于无忧无虑你凭什么这样断定”
辛曼眼波微动,“我的猜测,根据你的表现,还有”
上一次,冯井将辛曼的电脑摔在地上的时候,那写了几百字的一段话。
辛曼后来给冯井发随笔的时候,才发现,随笔的笔触,和当时她偷偷看到的电脑上的那段话的笔触完全不同,就好像是两个人写的。
她猜测。其一,一个作家风格多变,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比如说青春小说和职场小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
其二,当时电脑上写的那段话,是冯井的亲身经历,因为经历,所以在写出来的时候会轻而易举地拨动神经线,然后迫使他做出不受控制的举动,就比如说,删掉写出来的文字,以及砸电脑。
所以她才会故意激他,果然,他因为她的话,失控了。
“什么怎么不说了”
冯井向下压着背脊,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辛曼。
辛曼挑着眼角看用膝盖死死地压制她双腿的冯井,将剩下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既然猜想已经得到证实,她也并不是攥住别人的痛处就使劲儿欺压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没什么话可说了,”辛曼皱着眉,觉得手腕很痛,冯井的力气也实在是大的很,“你能不能松开我”
冯井侧头看了一眼辛曼的手腕,松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辛曼坐直了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手腕上被勒红的一道,摇了摇头。
她环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客厅,“你这里要怎么办”
冯井靠在墙上,穿着休闲裤的长腿一伸,嘭的一声就将酒柜的门给踹开了,从里面拿出来仅剩的一瓶完好的酒瓶,拿出一个高脚酒杯,倒了半杯递给辛曼。
辛曼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冯井嘴角漾起一抹讽笑,“你以为我会在酒里下药”
他说着,就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有玫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滑下来一滴,显得这个很可能是因为在房子里久不出去,而有些苍白的脸色显得妖冶。
他抹去嘴角的液体,“放心,我对你没有性趣,但是”他顿了顿话音,“很有兴趣。”
辛曼没有在意他口中所说的这两个兴趣到底有何不同,刚起身,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走到门口,开了门。
本以为是物业,却没有料想到竟然是许朔。
辛曼一拍脑门,糟糕,刚才只给救护车打了电话,忘记通知许朔不用过来了。
许朔的目光从辛曼的肩膀越过,看见满室的狼藉,又看见有一个身影,向楼梯上走去,被楼梯上的壁灯拖长,倒映下一道长长的黑影。
“这是”
冯井留下一句:“辛曼你搞定,我先上楼了。”
房间里基本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辛曼便索性拿了包,跟着许朔出来了,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许朔眉头紧蹙,“你是说,刚才在室内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他自己砸烂的”
辛曼点头。
“他是不是”
辛曼接过话头,“脑子有问题我也觉得。”
楼下,停了两辆警车,刚刚出去,就从前面的一辆警车里跳下来一个身影,“许朔,你怎么样”
辛曼有点诧异,没有想到,莫兰竟然也在警车上。
许朔像是看出了辛曼眼底的疑问,解释说:“本来今天是我休假第一天,和阿兰一起去郊游的,接到你电话,就把她一起给带来了”
莫兰瞥了辛曼一眼,“怎么啊,有意见么我就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快到了东郊了,又及时的赶了回来。”
辛曼对许朔说:“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
许朔已经对警车上的警察解释了情况,警车驶离,辛曼一看时间。“正好,我请你们吃饭,吃了饭你们再去旅游。”
“不用了,”莫兰挽上了许朔的胳膊,“你不再妨碍我们,就感恩戴德了。”
“阿兰”
许朔转过头来,低声呵斥了她一句。
莫兰那种嚣张的气焰,立即就偃旗息鼓了,鼓了鼓腮帮,将许朔的胳膊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