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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拉斯耸耸肩_第48节(2/3)

阿特拉斯耸耸肩  | 作者:安·兰德|  2026-01-14 19:06:4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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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弗兰西斯科·德安孔尼亚先生已经回布宜诺斯艾利斯去了。

她记起了当初自己在一份长长的法律文件上签名的时刻。那一时刻宣告了约翰·高尔特铁路的结束,现在,它又变回为塔格特公司的里约诺特铁路了——只是列车的车组人员拒绝放弃它原先的名字。她本人也发觉实在是难以割舍。她强迫自己不去称它为“约翰·高尔特铁路”,却不知为什么如此的困难,也不知为什么会隐约感到悲伤和痛苦。

一天晚上,她忽然心血来潮,转过塔格特大楼,去最后看一眼坐落在小巷内的约翰·高尔特公司办公室。她漫无目的,只是想去看看。沿着人行道竖起了一排木制的隔离墙,这座老建筑正在被拆掉。它终于再也难以为继了。她爬过木板,站在曾经将陌生人的身影投射在人行道上的街灯下,透过她过去办公室的窗户向里面张望。一层的地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剩下。隔断已经被扒掉,断开的管道从天花板耷拉下来,地上是一堆碎砖石。没什么可看的了。

她曾经问过里尔登,他是否在去年春天的一个夜晚来过这里,站在她的窗外,克制着要进去的冲动。但还没等他回答,她就明白他并没有来过。她没告诉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不知为什么,这记忆至今还时而困扰着她。

在她客厅的窗外,长方形的日历板被点亮了,高挂在夜空中,宛如一块小小的发货标签。上面显示着:九月二日。她挑衅地笑了笑,想起了自己和它不断翻动的日期之间展开的竞赛。现在,没有限期了,她想着,没有了阻碍,没有了威胁,没有了束缚。

她听到她公寓大门传来的钥匙转动声,这正是她今晚所等待、想听到的声音。

里尔登走了进来,他已经来了多次,她给他的钥匙是他进门唯一打的招呼。他用惯常的方式把帽子和外套扔到椅子上,里面穿了晚宴用的正式礼服。

“嗨。”她招呼道。

“我可还在等着看你哪天不在呢。”他回答说。

“那你可就得给塔格特公司的办公室去电话了。”

“每天晚上吗?不去其他地方?”

“嫉妒啦,汉克?”

“没有,只是对那种感觉好奇而已。”

他站在房间的一头看着她,不让自己去走近她,他知道自己可以随时这样做,因此有意地让这种快乐延长。她穿了一条灰色紧身的办公套裙和一件透明的白色宽松上衣,剪裁得像是件男衬衣。上衣自她的腰部形成向下的喇叭口状,勾勒出她整齐平坦的臀部。她身后的台灯光使他可以看到上衣里她那苗条身段的轮廓。

“宴会怎么样?”她问道。

“可以。我尽量早早地就逃掉了。你怎么不来?你是被邀请的。”

“我不想在公开场合见到你。”

他瞟了她一眼,似乎表示他捕捉到了她回答里的全部含意,然后,他脸上的线条转变成一种开心的微笑,“你可错过了好多东西,全国金属行业理事会可不会再这么痛苦地让我做嘉宾了,能不让就不让。”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堆讲话。”

“对你是痛苦吗?”

“不……也算是吧……我本来挺想去开心的。”

“我给你倒点喝的?”

“嗯,行吗?”

她转身正要走,却被他拦住。他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头向后扳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不由分说,像主人一般地又把他拉了下来,仿佛是在表明她有这个权利。随后,她从他身旁踱开了。

“别弄喝的了,”他说道,“我其实不想喝,只是想看你伺候我。”

“哦,那么就让我伺候你吧。”

“不。”

他笑了,在沙发里躺下,两手交叉放在脑后,把身体伸展开。他觉得像在家里一样,这是他有生以来找到的第一个家。

“你知道,这个宴会最糟糕的就是,每个人都希望它能早点结束,”他说道,“我不明白的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办这个宴会。他们也没必要,肯定不是因为我。”

她拿起一盒烟递给他,然后用一副有意伺候他的样子,举起点燃的打火机凑到他的烟头上。她笑着回应着他的忍俊不禁,接着便坐在了房间对面的椅子扶手上。

“你干吗要接受他们的邀请,汉克?”她问,“你向来是拒绝与他们为伍的。”

“我不想拒绝一个讲和的邀请——我已经把他们痛打了一顿,他们很清楚。我永远不会加入到他们当中去,但做嘉宾去露面的一个邀请——唉,我想他们还输得起,觉得他们还是很大方的。”

“他们?”

“你是要说我吗?”

“汉克!在他们做了那么多阻止你的事情之后——”

“我赢了,对吗?所以我想……你知道,我并不怪他们没有更早地认识到合金的价值——只要他们最终能看到就行。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方式和时间来学会东西的。当然,我明白这里面有很多懦弱、很多嫉妒和伪善,不过我觉得那只是表面上的——现在,当我证明了自己,证明得这么轰动,我觉得他们邀请我的真正用意就是他们对合金的赏识,而且——”

在他停顿的瞬间,她笑了。她知道,他收住口没说的那句话是:“而且,就为这,我会原谅任何人、任何事。”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他接着说,“而我也搞不清他们的目的何在。达格妮,我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目的。他们用不着办个宴会来讨好我,想从我这儿得什么好处或是在舆论面前保住脸面。这宴会根本就没任何目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他们在对合金进行诽谤的时候就满不在乎,现在他们还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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