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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的关注像是在把她所讲的每个词都拿起来,再小心翼翼地存放到别处,而不把他的意图暴露给她。他长久地一动不动,然后开口道:“算了吧,塔格特小姐,你是找不到他的。”
“他叫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关于他的任何情况。”
“他还活着吗?”
“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你叫什么?”
“休·阿克斯顿。”
她在一片空白之中努力恢复着自己的心智,不断地对自己说:你太可笑了……别胡思乱想了……
这名字不过是巧合——与此同时,在麻木和无法解释的恐惧之中,她非常确定地知道,此人正是那个休·阿克斯顿。
“休·阿克斯顿?”她结结巴巴地,“是那个哲学家?……最后一个提倡理性的人?”
“怎么啦,是啊,”他愉快地回答,“或者说是他们当中重返的第一个人。”
他看来并没有被她的震惊给吓一跳,而是觉得没必要。他的举止平淡,几乎是很友善的,仿佛他觉得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必要,而对它的暴露也不以为忤。
“我没想到还有哪个年轻人能知道我的名字,或者把它和什么意义联系起来,特别是现在。”他说。
“可……可你在这里干什么?”她胳膊向屋子里一扫,“这解释不通啊!”
“你真这么想?”
“这是怎么回事?表演吗?是实验?秘密行动?是不是你出于特殊的目的在研究什么?”
“不是,塔格特小姐。我在谋生。”这句话和声音再简单真实不过了。
“阿克斯顿博士,我……这太难以想象了,这是……你是……你是个哲学家……在世最伟大的哲学家……一个不朽的人……你为什么干这个?”
“因为我是个哲学家,塔格特小姐。”
她可以肯定的是——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确认和理解的能力——她不会从他那里得到帮助,提问是徒劳的,无论是关于发明者还是他自己的命运,他都不会给她什么解释。
“放弃吧,塔格特小姐,”他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证明他能猜出她的想法,也正如她所料。“这种寻找毫无希望,更毫无希望的是你还没想到你所选择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你想绞尽脑汁,找出一些能让我把你想要的情况告诉你的理由、招数或者请求,我愿意奉陪。听我的吧:这事做不到。你说过,我是你这条道的终点。这是条没有结果的小道,塔格特小姐。不要试图把你的钱和努力去浪费在其他的、更常用的寻找方法上了:别去雇侦探。他们什么都找不到。你可以不管我的警告,但我认为你是个智商很高的人,知道我是不会随便说话的。放弃吧。你想要解开的那个秘密涉及更大的——远比用空气中的静电作动力的发动机这个发明还要大得多的秘密。只有一个有益的建议是我能够给你的:根据存在的本质和特性,矛盾是无法存在的。假如你觉得天才的发明被遗弃在废墟,以及哲学家愿意在饭馆里当厨师不可思议的话——就去检查一下你的前提。你会发现有一个前提是错误的。”
她吃了一惊:她记得以前听到过这样的话,而说这话的是弗兰西斯科。接着她想起来,这个人曾经是弗兰西斯科的一个老师。
“那好吧,阿克斯顿博士,”她说道,“关于这件事,我不会试图问你什么了。但你能允许我就一个完全不同的话题向你问个问题吗?”
“当然。”
“罗伯特·斯塔德勒博士告诉过我,你在帕垂克亨利大学的时候,有三个学生是你和他最得意的,你对这三个才华横溢的心灵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他们中的一个是弗兰西斯科·德安孔尼亚。”
“对,另一个是拉各那·丹尼斯约德。”
“那很自然——这并不是我的问题——第三个是谁?”
“他的名字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他没什么名气。”
“斯塔德勒博士说,为了这三个学生,你和他变成了对手,因为你们都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
“什么对手?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们。”
“告诉我,你对这三个人后来的成长感到自豪吗?”
他的目光移开,投向远方,凝视着最远处的岩石上落日沉坠后的火红;他的脸上有了一种父亲看着儿子们血洒战场的神情。他回答道:
“比我当初想到的更自豪。”
天几乎黑了。他猛然转过身,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了一根,似乎他在一段时间里把它给忘了;想起她在一旁,他又停下来,把烟盒递了过去。她拿了一根烟,他划着了火柴,然后摇灭。在这间玻璃房的黑暗之中,在屋外绵延不断的崇山峻岭之间,只有这两点小小的亮光。
她站起身,付了账,然后说道:“谢谢你,阿克斯顿博士。我不会变着法儿地打搅或请求你,不会雇侦探,但我要告诉你,我不会放弃。我必须找到发动机的发明者,我会找到他的。”
“在他主动去找你之前——他会这么做,而你是找不到他的。”
她走向自己的汽车。他把饭馆里的灯打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在路旁的邮箱上发现“休·阿克斯顿”的名字赫然写在上面。
她顺着山路蜿蜒而下,走出了很远,饭馆的灯光早已从视线里消失,这时,她留意到自己还在享受着他给她的那支香烟的味道:和她以前吸过的任何烟都不一样。她把未抽完的烟凑到仪表板的光亮前,去看香烟的名字。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商标。用金色印在薄薄的白烟纸上的,是一个美元的符号。
她好奇地端详起来:她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牌子。随即,她想起了在塔格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