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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格特小姐,这还是头一次让人证明是我错了。在我跟你说你永远找不到他的时候,我可不知道再次见面时你就躺在他的怀里了。”
“谁的怀里?”
“当然是发动机的发明人了。”
她惊讶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早就该想到这一点。她睁开眼看着高尔特。他脸上挂着淡淡的戏弄的笑容,似乎完全明白这件事对她意味着什么。
“真应该拧断你的脖子!”那个身材健壮的人气呼呼地用关切、甚至是爱慕的口气冲她嚷道,“对这样一个我们早就盼望并接受的人,明明可以自己走正门进来,偏要冒这个险!”
“塔格特小姐,请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麦达斯·穆利根。”高尔特说道。
“哦,”她虚弱地应了一声,笑了出来。她已经再也不会感到惊讶。“你是不是认为我已经掉下来摔死了,这里便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的确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高尔特说,“不过要说到死的话,难道这一切不是恰恰相反么?”
“是啊,”她喃喃地说,“是的……”她冲穆利根笑笑,“哪里才是正门呢?”
“在这儿。”他一指自己的脑门,回答说。
“我的钥匙丢了,”她平淡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厌恶,“现在,我所有的钥匙都丢了。”
“你总会找到它们的。不过,你究竟跑到那架飞机上去干什么?”
“跟踪。”
“是他?”他指了指高尔特。
“对。”
“算你命大!伤得厉害吗?”
“我觉得还好。”
“等他们医好你的伤后,要问你几个问题。”他身形一转,带头向下面的汽车走去,接着看了看高尔特,“好吧,现在怎么办?咱们没料到的问题来了:这可是第一个异类。”
“第一个……什么?”她问。
“没什么,”穆利根回答,然后看着高尔特,“咱们怎么办?”
“这个交给我,”高尔特说,“由我来处理,你去管昆廷·丹尼尔斯吧。”
“哦,他一点也不用担心,只需要领他熟悉一下这里就行了,其他的他似乎全都明白。”
“是呵,他等于完全是靠自己把一切都想通了,”他看见她迷惑不解地望着自己,便说,“塔格特小姐,有一件事我要感谢你:你选择昆廷·丹尼尔斯去研究我的东西,是对我的夸奖。他十分出色。”
“他在哪里?”她问,“能不能告诉我发生的一切?”
“当然,麦达斯在机场接了我们,把我送到了家,然后带上丹尼尔斯走了。我当时正要去和他们一起吃早餐,但发现你的飞机正在打转,然后掉在了那块草地上。我离那里是最近的。”
“我们尽快赶了过来,”穆利根说,“我还在想,飞机里的人无论是谁,死了都是自找的,但做梦也没想到会是你——我认为在全世界唯一能获得赦免的两个人之一。”
“另一个是谁?”她问。
“汉克·里尔登。”
她顿时缩住,不再讲话了,仿佛面对的是从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突如其来的打击。她不明白高尔特为什么似乎特意地在盯着她看,她从他的脸上觉察出有一个细微的变化一闪而过,看不清是什么。
他们来到了汽车旁边。这是一辆车篷落了下来的哈蒙德敞篷车,是最贵的款式之一,车子用了些年头,但保养极佳。高尔特将她小心地放在车后座上,用胳膊搂着她。她感到钻心的疼痛不时传过,但已经根本就顾不上它了。穆利根将车子一发动,她的眼睛便开始向远处镇上的房子望去。他们经过了那个美元的标志,一束金光射向她的眼睛,抚过她的前额。
“这儿的主人是谁?”她问。
“是我。”穆利根回答。
“那他又是什么?”她一指高尔特。
穆利根笑出声来,“他只是在这儿工作。”
“那你呢,阿克斯顿博士?”她又问。
他瞧了一眼高尔特,“我是他的两位父亲之一,塔格特小姐,是没有出卖他的那一个。”
“噢!”她说着,找到了另一个答案,“是你那第三个学生?”
“不错。”
“又是一个给记账先生帮忙的。”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悲叹着。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斯塔德勒博士对他的称呼,斯塔德勒博士告诉过我,他认为他的第三个学生就是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他过奖了,”高尔特说,“按他对他的那个世界的衡量标准,我还差得远呢。”
汽车拐入一条小道,这条路通向建在山梁上俯瞰着峡谷的一座孤零零的房屋。她看见前面有一人急匆匆地正沿着小路向城镇的方向走来。他身穿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拎了一只午餐盒。他那轻快急促的步伐隐约有些眼熟。汽车从他身旁经过时,她向他的脸上瞧了一眼——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因为这一动引发的疼痛以及这一眼给她带来的震惊,她高声叫了起来:“噢,停下!停下!别让他走了!”那人便是艾利斯·威特。
车上的三个男人大笑了起来,不过,穆利根还是停住了车子。“噢……”她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威特是不会从这样一个地方消失的,便无力而抱歉地说道。
威特朝他们转过身来:他也认出了她。当他抓住车身,停下自己脚步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脸上那股朝气蓬勃的得意的笑容,这笑容她以前只看见过一次:那便是在威特中转站的站台上。
“达格妮!你终于也来了?来加入我们?”
“不,”高尔特说,“塔格特小姐是个遇难者。”
“什么?”
“塔格特小姐的飞机失事了,你没看见吗?”
“失事——是在这里么?”
“对。”
“我是听到了有一架飞机,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