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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可他的确注意过我,我还是里尔登太太——至少还有一个月。”
“是啊……”他说着,同时低头看着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兴趣。
“里尔登太太!”她嗤笑着,“你是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的是什么。还没有哪个奴隶主对他太太的称号能如此的看重和要求——或者把它当成是一个荣耀的象征,是他顽固、清高、神圣、一尘不染的荣耀!”她胡乱地一挥手,显示出她那颀长而懒散的身躯。“恺撒的太太!”她哼了一声,“你记得她应该是什么样吗?不,这你是不会记住的。她应该完美得不会受到任何责备才对。”
他正低下头,眼里充满了软弱无力的憎恨,茫然而沉重地盯着她看——她在突然之间变成了憎恨的表示,而不是目标。“他不希望把他的合金用于普通的大众用途,让人随意摆布……对不对?”
“对,他不想这样。”
他的话似乎掺杂了灌下去的酒精一样,变得有点含混:“你可别跟我说你帮我们弄到那份礼券只是为了白白帮我个忙……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
“这一点你当时就知道。”
“当然了,所以我才喜欢你,莉莉安。”
他的眼睛不停地溜回到她晚裙低低的开口处,吸引他的并非她光滑的皮肤或暴露在外面的高耸的胸脯,而是边上那只不被人注意到的别针。
“我想看到他被人打一顿,”他说,“想听听他痛苦地叫喊,哪怕一次也好。”
“你是不会如愿的,吉姆。”
“为什么他和我妹妹觉得他们比我们其他人都强?”
她哼了一声。
他像是被她抽了记耳光一样,站起身来,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并没有主动要再给她加一杯。
她的眼光呆呆地凝视着他身后的某个地方,“尽管我不会用他所骄傲的合金替他铺铁轨和架大桥,他还是会留意到我的存在。我是不能给他建工厂——但我能毁掉它们。他的合金我造不出来——但我可以从他手里抢走。我没法让人因为崇拜而五体投地——但我可以让他们跪倒在地上。”
“闭嘴!”他似乎觉得她已经太接近那条笼罩在浓雾之中、禁止别人发现的“歧途”,便惊恐地叫了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他,“你可真是个胆小鬼,吉姆。”
“你干吗不多喝点?”他厉声说着,像是要袭击她一般把尚未喝完的酒杯捅到了她的嘴边。
她的手指无力地半握着酒杯,把酒向嘴里灌去,涌出来的酒溅满了她的下巴,也滴到了她的前胸和晚裙上。
“哎呀,莉莉安,你怎么搞的!”他说着,并不去拿自己的手绢,而是伸出手去,用掌心去擦洒出来的酒。他的手指头在她的胸前游动,突然,他像是打嗝似的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皮正微微闭起来,不过却发现她的脸正在后仰着,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难受地张大了嘴巴。当他的手向她的嘴伸过去时,她的胳膊顺从地抱住了他,嘴巴也有了回应,但这回应只是硬邦邦地一顶,而不是亲吻。
他抬起头向她的脸上看去,她正咧开嘴笑着,但眼睛却凝视着他的身后,似乎在捉弄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她的笑声毫无生气,却响亮而满含恶毒,如同发自一具骷髅。
他不想看到自己发抖的样子,便把她拉近了些,双手则不自觉地开始做出亲密的举动——她听任着他的抚弄,但那副样子却让他感觉到:在他的触摸之下,她身体内血液的脉动如同她发出的窃窃暗笑。他们俩都是在例行着某人发明过的、亦是他们期待中的惯例动作,是带着嘲弄和憎恨在拙劣地模仿。
他感到了一种盲目而不经意的恼怒,让他既觉得可怕,又非常痛快——可怕的是他正在做一件他绝对不敢对人承认的事——痛快之处则在于此时他是在藐视那些他不敢去承认的人。他做了一回他自己!那怒火中唯一还算清醒的部分在冲他号叫着——他终于做了一回他自己!
他们清楚彼此的心思,便都一言不发,只有他挤出了几个字:“里尔登夫人。”
他把她推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扑在她的身上,这中间,他们始终没去看对方一眼,脸上带着的是愧疚的表情,是小孩在人家干净的院墙上用粉笔画着下流符号时脸上那副鬼鬼祟祟的邪样。
事后,他果然发现他占有的是一具既不反抗、又无反应的僵硬的身体,她并不是一个他想要占有的女人,他所得到的也并不是那种他想要的对成功的庆祝,而是在庆祝着无能占据了上风。
雪莉开了房门,几乎是偷偷摸摸一般地悄然闪了进来,似乎不想被人看见,也不愿意看到她的这个家。心里想着达格妮,想着属于达格妮的那个世界,她便有了回来的勇气。可是,一进入到她自己的公寓里,四周的墙壁便似乎再一次将她吞噬到了令人窒息的陷阱之中。
公寓里寂静无声;一抹灯光从一间半掩的房门里透进了外间,她机械地向她自己的房间踮步走去,随即,她便停住了脚步。
那灯光来自吉姆的书房,从被灯光照亮的一小条地毯上,她看见了一顶女人的帽子,上面的羽毛在流动的空气中簌簌地抖动着。
她向前迈了一步,书房里没有人,她看到桌上和地上分别有一只酒杯,椅子里放着一个女人的手包。她呆呆地怔在那里,直到听见从吉姆卧室的门里传出了两个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说话的声音;吉姆的声音有一点烦躁,而那个女人的声音则是满足的。
她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慌手慌脚地把门锁上。她惊慌失措地逃进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