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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摸仿佛带有愈合的奇效,能将过去的一切彻底地抚平。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里尔登说,“我想让你听我亲口告诉你:你遵守了自己的誓言,你的确是我的朋友。”
“我清楚你心里是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无论你怎么想我做的事情,但你始终都知道这一点。你打我的耳光是因为你不能强迫自己去怀疑它。”
“那……”里尔登凝视着他,低声说道,“那正是我没有权利对你说的……没有权利把这当做借口……”
“难道你觉得我不明白这一点吗?”
“我想找到你……我不配去找你……一直以来,你——”他指了指弗兰西斯科身上的衣服,手便无奈地垂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我是你的炉前领班呀,”弗兰西斯科笑着说,“我想你不会有意见,是你自己答应了我这份工作的。”
“你来这里保护了我两个月?”
“对。”
“你是自从——”他停住了。
“没错,你在纽约的上空看到我告别字样的那天早晨,我就来这里报到,作为你的炉前领班,上了第一班岗。”
“告诉我,”里尔登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在詹姆斯·塔格特举行婚礼的那天晚上,你说你是为了得到一个最大的收获而来的……你指的是不是我?”
“当然了。”
弗兰西斯科像是在面对着一项庄严的任务那样,将身体挺直了一些,他脸上的表情诚恳,只有在他的眼睛里才看得到笑容。“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说道,“不过首先,你能不能把你曾经对我说过,但我……我当时还不能去接受的那个词再说一遍?”
里尔登微微一笑,“是什么词呀,弗兰西斯科?”
弗兰西斯科默许地低下头回答说,“谢谢你,汉克。”接着,他抬起头来,“我第一次来这里的那天晚上,有些话想说却没有说完,现在我可以都告诉你了,我觉得你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
窗外,出炉的钢水在夜空中闪亮。一片通红的火光渐渐地映红了办公室的墙和空荡的办公桌,映红了里尔登的脸庞,仿佛是在向他致敬和告别。
7 “我就是约翰·高尔特”
门铃在一个人疯狂的按动下,警报似的拖长了尖厉的声音,催促一般地叫了起来。
达格妮从床上一跃而起,发现上午的阳光清冷而苍白,远处楼顶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她在办公室一直干到凌晨四点,并留言说中午之前不要来找她。
打开门,发现面对着她的是一脸惊慌的詹姆斯·塔格特。
“他走了!”他大声嚷着。
“谁?”
“汉克·里尔登!他走了,辞职了,不见了,消失了!”
她抓着还没完全系好的睡衣带,愣了一会儿。随即,她仿佛彻底恢复了意识,狠狠地将带子一勒(像是要把自己拦腰束为两截),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晕头转向地瞪着她。“你这是怎么了?”他吃惊地喊道,“你难道不明白?”
“进来吧,吉姆,”她一边说,一边不屑地转身向客厅走去,“我当然明白。”
“他不干了!不见了!和其他人一样地不见了!把他的工厂、银行账户、财产和一切都扔下不管,就这么消失了!带走的只有几件衣服和他公寓保险柜里的东西——他们在他的卧室里发现了柜门大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仅此而已!连一句话、一张纸条、一点解释都没有留下!他们是从华盛顿给我打的电话,可这件新闻,我是指这件事情,已经满城风雨了!他们没法把它压住!他们是想把它压下来,可是……谁都不知道他走人的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简直就像炉子出事一样传遍了工厂,接着……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措施,就又走掉了一大帮人!这里面有主管、总冶炼师、总工程师、里尔登的秘书、甚至还包括了医院的医生!上帝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多的人也跑了!这群混蛋就这么逃跑了!他们这一跑,我们苦心设计好的惩罚措施就白费了!他一走,其他的人也在走,那些工厂就全都停了!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明白吗?”她问。
他冲她劈头盖脸地讲着这件事的经过,似乎是想把她脸上始终带着的挖苦和得意的笑容打消掉,但他没有成功。“一场全国性的灾难!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不明白这是致命的打击吗?它会把国家最后的一点信心和经济都整垮!我们不能让他消失!你必须把他弄回来!”
她的笑容不见了。
“你可以办得到!”他叫道,“只有你才能办到。他不是你的情人吗?……行了,别摆出这副样子来,现在没工夫去装清高!要做的就是把他找回来!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儿!你能找到他!你必须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她瞧着他,脸上的神情比刚才的嘲笑更令他难受——在她的注视下,他觉得像是浑身赤裸,一刻也难以忍受。“我没法带他回来,”她的嗓门并没有抬高,“就算我可以的话,也不会那样做。现在你出去吧。”
“可国家的灾难——”
“出去。”
她没有理会他的退出。她低着脑袋,垂着肩膀站在客厅的中央,脸上露出了痛心、温柔,以及面对里尔登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解脱而高兴,会坚信他应该那样去做,但她自己却拒绝接受同样的解脱。她的内心回荡着两句话——其中一句是在欢呼:他自由了,他摆脱了他们的控制!另一句则像是虔诚的祈祷:成功的一线希望还在,不过,还是让我独自去遭受苦难吧……
在随后的日子里,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