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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者。
“实施这场阴谋的是所有那些不想寻求,而是要逃避生命的人,他们只想砍掉现实的一角,却在内心里感觉到被其他争先恐后的砍削者所吞没——这样的一个阴谋用逃避作为纽带,将虚无的追求者们统统聚到了一起:其中有自己不会思考而乐于摧残学生头脑的教授,因为自己一事无成而乐于束缚住其他竞争对手的商人,因为对自己充满厌恶而乐于去摧垮自尊者的精神病,乐于破坏别人成果的无能之辈,乐于毁灭天才的平庸者,乐于阉割掉所有感官享乐的太监——以及支持他们,叫嚣说牺牲美德就能让恶行转化为善行的思想上的军火商。死亡是他们理论的最根本出发点,死亡是他们的行动想达到的目标——而你们则是他们最后的一批受害者。
“我们这些曾经挡在你们和你们的理论之间的活生生的缓冲,再也不会从你们的选择带来的后果中挽救你们了。我们再也不愿意用我们的生命去抵偿你们一生的欠债,或者偿还你们身后多少代人积累出的道德赤字。你们一直在借债度日——而我就是来讨债的。
“我就是那个生命被你们的虚无给忽略掉的人,我就是那个你们想要他不死不活的人。你们不想让我活着,是因为你们害怕我会知道,是我担负起了被你们丢掉的责任,你们的生命要依靠我;你们不想让我死,是因为你们其实已经知道了。
“十二年前,我是一个生活在你们世界里的发明者。我这行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出现,同时被首当其冲赶出人类历史而消失的职业。一个发明者对一切都会问‘为什么’,并且不允许有任何东西横亘在答案和他的头脑之间。
“同人们曾经发现蒸汽和石油的用途一样,我发现了一种自地球诞生以来就一直存在的能源,但人们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只是把它当成崇拜与恐惧的对象,当成是和上帝震怒相关的神话。我做出了一个发动机的试验模型,它会给我和我的雇主带来滚滚财富,会提高一切能源应用的效能,令你为生活所工作的每一小时都取得更大的收获。
“后来的一天夜晚,我在工厂的会议上得知自己因为做出了这项成果而被判处死刑,我听到三个寄生虫把我的头脑和生命划归成他们所有,我是否还能生存取决于他们是否满意。他们说,我的才能应该去满足那些不如我的人们的需要。他们说,因为我的生存能力强,我就没有生存的权利;由于他们无能,他们才有不受限制的生存的权利。
“在那时,我便看出了这个世界的顽症,看出了是什么毁灭了人类和家园,应该到哪里去争取生活的权利。我看出对手是被颠覆了的道德——而我的认可就是它唯一的动力。我看出邪恶的无能——它没有理智,盲目,抗拒真实——它取胜的唯一武器就是善良甘愿为它效劳。正如我周围的寄生虫口口声声说他们只能依靠我的头脑,并且指望着我能主动作他们无力强迫我去作的奴隶,正如他们企图靠我牺牲自己来使他们的计划得到实现——综观全球和人类的历史,从游手好闲的亲戚进行的敲诈勒索,到集体主义国度实施的暴行,无论说法和形式如何,都是善良、能干、有理智的人们在自掘着坟墓,把他们善良的血液输给了邪恶,并让邪恶向他们传递着毁灭的毒药,使邪恶得到生存的力量,自己得到的却是死亡。我看出邪恶要想战胜任何善良的人都必定要得到他本人的同意——如果他坚决不肯,别人再怎么伤他也没用。我看出我只要用脑子说出一个字来,就可以阻止你们的暴行。于是我说了出来,这个字就是‘不’。
“我离开了那家工厂,离开了你们的世界,每天所做的就是提醒被害者,并把同你们斗争的方法和武器交给他们。这方法就是要进行反击,正义就是武器。
“如果你们想知道我离开之后你们失去了什么,加入我罢工队伍的人们何时放弃了你们的那个世界——你们可以去一片没有人迹的荒漠问问自己,如果你们拒绝思考,而周围没有人教你们该怎样做,你们又能活成什么样,又能坚持多久,或者假如你们去思考的话,你们的脑子又能发现多少东西——问问你们自己这辈子做出过多少独立的决断,花过多少时间做你从别人身上学会的那些事——问问你们自己能不能发现耕地种粮的方法,能不能发明轱辘、杠杆、感应线圈、发动机和电灯——然后再想想那些有才华的人是不是在依靠你们的劳动果实生活,在掠夺你们创造的财富,想一想你们敢不敢相信自己还有力量去奴役他们。让你们的老婆看一看那个满脸沧桑、乳房下垂、成年累月坐在地上磨粮食的山野妇人——然后让她们问问自己,她们所谓的‘制造工具的本能’能否给她们带来电冰箱、洗衣机和吸尘器,如果不能的话,她们是否要把能够创造出这些东西,但绝非依靠‘本能’的人毁掉?
“看看周围吧,你们这些野蛮无理的人,还结结巴巴地说什么思想是从人的生产工具而来,造出机器的并不是人的脑子,而是造出人类思维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你们从来就没有发现过大工业时代——还死守着凭奴隶苦力挣扎过活的蛮荒时期的道德。每个神秘主义论者都害怕物质现实,从而希望能有奴隶来保护他。而你们呢,你们这些可笑的返祖动物在身边林立的高楼大厦和烟囱前茫然发呆,梦想着能对创造出这一切的科学家、发明家和企业家们进行奴役。在你们叫嚣着要把生产工具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