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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竟不顾身份来向晚辈兴师问罪,就不觉脸红?”
吴尉武说:“你公公是长子,你丈夫是长孙,你是吴家当今的主事人,你当然得管此事。我如果是当家人,就不找你了。”
“分家时,你们没少要一分一厘,没少拿一柴一木。”周莹针锋相对道,“我如今代我公公和我相公行孝,拿出六万两银子修整吴氏祖坟,已对得起吴氏一门了。你们既然认为寒酸,修起来不够气派,你们每人也掏出六万两来,我为吴氏修一座金堆银砌的陵园。”
周莹一句话,噎住了吴氏三兄弟,别说六万,就是六千,他们也不想出,吴尉武、吴尉梦更糟,连六百数一次也拿不出来。没银子话说起来气短,面对周莹的逼人气势,三兄弟哑口了。
吴氏三兄弟之所以找周莹,无非是想让周莹多出点银子,把祖坟修整得更排场点,好为自己增面子,在人前说话时能气粗点,反正钱出在周莹身上,花多花少都不心疼,找周莹施加点压力算啥事?不料经周莹一驳斥,讨了个没趣,只得低下头,偃旗息鼓败下阵。
周莹憋了一肚子火,打定主意要让吴家人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出出自进吴门以来心里憋下的苦气、闷气、怨气。过了四五天,她便放出在安吴堡兴办义学的风,并买通风水先生,在堡里转了一圈,然后围着南、北、中三院品字相接的地方,看了又看,风水先生说:“义学建在品字中间,将来安吴堡定会出几个状元、将相和名人显贵。”
风水先生的话,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夜便传遍了安吴堡。安吴堡里的人早就想办义学,苦于无人出头号召,眼睛全盯着周莹,但见她不吭不哈,没人敢去上门向她提出来。今听周莹心动了,愿意办义学了,哪能不高兴不支持。听了风水先生的话,堡寨里的老人一齐找到吴尉武、吴尉梦、吴尉龙三兄弟说:“风水先生说三位老爷院子品字中间的空地,是出状元和将相的宝地,全堡人希望三位爷把这片空地捐献出来建义学,全堡人和子孙后代会永远记住三位爷的无量功德。”
吴尉武、吴尉梦、吴尉龙虽然厉害,可也不敢得罪全堡父老,再说,如今他们财微气短,一旦得罪全堡人,往后万一有事,别想指望有人相助相帮。话又说回来,品字中间空地,原是停车马的地方,三院败落后车马无几,空空荡荡的车马场连麻雀也很少落了,若把义学堂建在那里,也难说不合情理。堡子里大的空地也只有这一片,不让用也说不过去。按吴氏祖传家规,空地凡用在公益事业上,任何人都无权拒绝和反对,今全堡人提出要在他们拥有的空地上建义学堂,自然难以拒绝。兄弟三人面对全村父老,三张嘴自然难辩过一堡人,闹翻了,把官司打到县衙理也亏,兴义学是官家提倡的事,要不谁能知道山东出了个兴义学的武训呢!
三兄弟面对全堡压力,只得同意了在三家院子的品字中间建义学。周莹见自己的计谋得逞,拿出五千两纹银,一下从品字中间圈出三十亩面积,只给吴氏三兄弟院子间留下一条能通行大车的巷子。
周莹不显山不露水地宰割了吴氏三兄弟一块地,落了个办义学的好名声,给安吴堡办了一件好事。
义学堂建成开学后,大白天里,孩子们整天吵吵闹闹,吴氏三兄弟再也没安静过,隔两堵墙,声音隔不住,有啥法?
以后几年里,吴尉武、吴尉梦、吴尉龙家婚丧大事缺银子花,又把原分给三大院的五百亩土地卖给了周莹,吴尉龙在泾阳县城开的店铺、当铺和房地产也垮了。在此之前,他们如果还有与周莹论短道长的底气的话,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一点资本了。
老骆荣亲领工匠,日夜守在吴氏坟园,用了两年多时间,修整好了安吴堡东门外柏树林
里的坟园,在坟茔前建了碑楼,请名人写了碑文石刻,竖起了墓碑,坟茔前石人、石马、华表、牌坊等排立两行,空地植柏栽松,还特别修了三座精工雕刻制作的花牌坊,将荒芜的墓地修整成了颇具特色的坟墓建筑群。
工程竣工后,周莹只得率吴氏人丁前往祭奠,并向骆荣表示感谢。谁料,老头子此时已是灯油耗尽,祭奠仪式刚开始,便一头栽倒在地,两腿一蹬没了气。周莹伤感道:“老人家死在了吴氏坟园里,是吴家名副其实的忠臣呀!”
周莹本来不愿修整吴氏祖坟,修好了,外人不明其中曲折,反说她是个孝女,称赞她为吴氏光耀了门第,荣耀了祖宗。
周莹驰骋江湖,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人羡人妒,讥言赞誉,褒贬不一,是非曲直,传说纷纭,可谓是应验了那句古老的俗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对手们骂也骂了,咒也咒了,告也告了,大凡能派上用场的阴谋诡计和稀奇古怪的手段,在与周莹的较量中,全都登过场,亮过相,但到头来,失败的总是发动攻击的人。
外面的世界精彩无比,自己的商业王国更是风光无限。周莹对于不时传进自己耳朵的风言风语,造谣中伤,甚至恶意攻击,最初曾发出过几次耿耿于怀的愤怒吼声,后来听得多了、疲了、厌烦了,就懒得过问,更懒得听了。
然而,树欲静,风却不止。
西安城里有一家颇有名声和实力的酱菜园“九重天”,东家兼大掌柜徐大雷是个捐了银子买得一顶六品红顶帽的财主。认识他的商贾们凡知他底细的,对其人品多会一笑带过,因为此君仗着从老子手里继承到手的万贯家业,从小便寻花问柳,偷鸡摸狗,结交江湖下九流,学了点三脚猫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