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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盘西山脚到龙驹寨,走水路你有把握吗?”
渔夫说:“由我们村到龙驹寨顺丹江往下,要经过七个险滩,要过十几里山峡,枯水季节,只能行载重不到二担的平底船,我们打鱼用的渔船,只能乘两个人。我活了三十八年,只顺水去过一次龙驹寨,因为险滩暗礁太多,来回去一趟,得提着脑袋才能行。”
周莹想冒险闯出一条路来,把积压在龙驹寨的货物尽快运出秦岭山谷,可听了渔夫所述,只得打消顺江而下的念头。
商州府知府是个忠于职守的官,拿到周莹六万两银子,对巡抚衙门批示银两已不再往心里放,亲自在十八盘下坐镇三天,看着所需民工上齐,才打道回府。
一个半月转眼过去,十八盘上所有被山洪冲毁、泥石流淹没的路段,经过八百多人日夜挖掘,铲除修复,加固木柱后踏道焕然一新,在庆祝踏道重新开通时,商州府知府对数十家商户货运队伍说:“这次十八盘踏道能提前修复的功臣是护国夫人、龙驹寨天荣货栈东家周莹。她急大家所急,在商州府衙资金缺少,无力抢修踏道情况下,慷慨解囊,捐资六万两,才有了今天踏道重开的结果……”
龙驹寨所有商户知道又是周莹出资把踏道修复后,联名写信给周莹表示感谢说:“护国夫人巾帼豪气,胸阔百川,慷慨救难,解商家燃眉之急,不愧为秦商万世之表。”
周莹看完同人们来信,摇头一笑,自语道:“古人说吃亏是福,这话果然不错。你看我掏银子修踏道,看起来是吃了亏,但另一方面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我得到的人心远比银子的分量重啊!”
32
随着义和团事起,三原哥老会与红灯照联为一体,关中地区的形势变得紧张起来。官府对出现的任何动乱都会毫不留情地镇压。陕西巡抚端方借机大开杀戒,搞得人心惶惶,商业活动受到严重影响。从各地传进安吴堡的消息使周莹坐立不安,巨大的压力正在使她做出某种不愿做出的选择。
一天近午,王坚由甘肃平凉回到安吴堡,向周莹讲到甘肃回民趁义和团起事,再次揭竿反清时说:“甘肃地广民穷,土地贫瘠,百姓根本经不起战乱之扰,加之眼下商势动荡,民不聊生,少奶奶在甘肃的投资也岁收锐减,是否考虑撤资或并合,以防灾难降临时措手不及,造成灾难性的损失?”
“撤回甘肃资金并不难,难就难在牵一发而动全身。”周莹说,“看来大清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们在甘肃的投资,都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东西,一旦撤并,必然影响当地百姓生活而招来抱怨,对今后产生的影响如何,就很难说准了!”
“眼下还不能预料将来的影响如何。”王坚说,“该断不断,是从商的第一大忌,少奶奶若看见劫后惨景,就会同意王坚之见,下决心先把平凉的店号关掉,资金全部撤回安吴堡。”
周莹盯着王坚道:“甘肃形势真的那么可怕?”
王坚说:“我能在少奶奶面前撒谎吗?”
周莹道:“你为啥不当机立断呢?”
王坚笑道:“你是主子,我是奴仆,哪有奴仆擅自做主的道理呢?”
周莹扑哧笑了:“你这会儿倒胆怯了,竟不敢自作主张。你已回来了,让谁再去平凉完成撤资善后?”
“让史明、白蛟和陈文洛三个人去,两个武师一个谋士,文武配合做事不致乱了手脚。”王坚说,“平凉眼下总资产约为六十六万两,除去安置当地伙计的费用,可拿回四十八万上下的银子,周转流动银为二十一万五千两,银号存银为三十七万两,可全部撤回。房产暂不处理,以静观世事变化,待安定下来后,再图进入,也好有个立足之地。”
“就照你说的办吧。”周莹拍板道,“回头你写信给扬州问问那里情况,我近来老是梦到扬州出了事,可至今也没见到朱少敏、钱荣书信,信差去了二十天,还不见回来,叫人心揪得慌!”
“立即再派一个信差到扬州。”王坚果断地说,“事不宜迟,扬州一旦出了问题,安吴堡就会塌下半边天。”
“我担心和害怕的也正是如此呀。”周莹道,“但愿皇天保佑扬州平安无事。”
王坚伏案挥笔,一口气分别写了给扬州朱少敏、钱荣,山西袁中庸。河南胡平安,武汉武玉泉的信,要他们接信后,立即报告自己的经营情况和当地社会治安形势,他们对突发事件准备采取的对应措施,尽快将库存利润解回安吴堡。信写完,又亲自找来两个信差,向他们做了交代和叮咛,吩咐信差日夜兼程把信送到各地并带回复信。
十六天头上,前往河南、山西信使回到安吴堡;第二十二天黄昏,赴扬州、武汉信差返回。两路信差带回的消息,忧喜参半。河南胡平安因年事已高,在风雨中受寒病倒后卧床不起,已无法料理总号工作,要求周莹速派员接任。而扬州的钱荣则因在随船给客户送盐的途中,不慎跌在铁锚上受伤,所以,许久未向安吴堡汇报经营情况。武汉武玉泉和山西袁中庸则报告他们所管理的总号,并未受到义和团起事的影响,买卖仍是遂心如愿。
为了派人前往河南接任胡平安的工作,王坚请示周莹说:“你看是就地提拔胡平安的副手出任大掌柜呢,还是在安吴堡人中选派合适的人?”
“对河南总号二掌柜情况你我都了解不多。”周莹说,“我倾向由安吴堡现有人手中选派能者前往为好,不然,河南总号就没有我们耳目了。”
两个人讨论过来研究过去,最后决定让谋士陈文洛到河南当大掌柜,接替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