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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可以来点更刺激的?”
正当他靠近时,尹悦重重地扇了他一个耳光,“你敢!”
“真是只凶悍的小野猫。”巴里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你不该这么做,知道吗?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听得到。”
他像饿狼般扑向尹悦,一下子压在她身上,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动弹不得。我一跃而起,正要破窗而入。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的灯开始闪烁不定;巴里突然僵住,一动不动,脸色由苍白变为浅蓝,圆睁的双眼透露出极大恐惧。他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强大力量无声无息地拖离了床边,悬浮在空中,双脚在离地面十来厘米的高度不停挣扎扭动。项链从他手里滑落,掉到下面的垫子上。他的双手紧紧拧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噜噜作响,试图呼吸。
尹悦发出一声惊惧的尖叫,犹如晴天霹雳,将我从几秒钟前的恐怖与惊奇中震醒。我用拳头砸碎窗户玻璃。一阵清冷的劲风从窗口喷薄而出,将我掀翻在地,让我一时喘不过气。我挣扎着站起身,只见门窗都已大开,急忙冲进屋内。
天花板的灯不再闪烁。房间里有一种非自然的凉意。尹悦倒在床垫上,人事不省。一边的地板上躺着巴里·克鲁兹的尸体,脸色死白,眼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嘴微微咧开,一团白雾从嘴里冒出来。在他身边,我看见那条项链——金链子上挂着一枚心形坠子,上面刻着朵盛开的莲花,里面有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我看着那张脸,她跟父亲画像上的是同一人,只不过这张照片里她带着灿烂的笑容,不问世事,无忧无虑。
警笛声近了。我将项链塞进衣服口袋,用毯子裹起尹悦,将她抱出小屋。
多条黑影涌上山,道道光束照亮了山坡,怀特探长也紧跟在大部队警察后面。
“她怎么样?”看到我他赶紧跑了过来。
“昏迷了,但我想伤得不重。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检查。”我说,“巴里在里面,死了。”
弗兰克赶来疗养院。尹悦挂着点滴,醒来过一次,看到我的脸又沉睡过去,期间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彼得森医生安慰我说,她只是受到惊吓,过度疲惫,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我不顾弗兰克让我小睡一会儿的劝告,坚持守在尹悦的床边直到天亮。
“你母亲今早打电话给我,她很担心你。”弗兰克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跟着他走出病房,以免吵到尹悦。
“她知道昨晚的事吗?”我打起精神问道。
“我什么也没透露。”弗兰克说,“貌似她做了个噩梦,你知道她有多迷信。她通过电话联系不到你,就去了那边的房子,又发现你昨晚没在那睡觉。”
“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此外……我需要你帮我个大忙。”我踌躇地说,“尹悦这一两天就会出院。我打算给她一个新生活。”
“新生活,什么意思?”
“父亲的日记,我已经读过了。彼得森医生对尹悦说,她正在接受日光恐惧症治疗,有望痊愈。”
弗兰克陷入了沉默,脸上没有一丝惊喜。
“等等。”我双眼紧盯着他的脸,“你知道这事有多久了?你也参与了我爸玩的那套把戏吗?”
“我见过她小时候的照片,在后院游泳池里玩耍时拍的。”弗兰克供认不讳,“我一直缄默,因为我相信你爸爸肯定有正当的理由……”
“他真幸运,我好羡慕他,有这么多相信他的朋友。”
“阿阳,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我所能。”弗兰克毫无保留地说道。
“我妈已经知道尹悦的存在,她几天前在我那儿见过她了。”我说,“她警告我离尹悦远一点。”
“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我想象得到。”弗兰克叹了口气。
“我妈性子太犟,尹悦不能再跟我住一起了。”
“找到新的住所前,她完全可以住我家。”他承诺。
“尹悦有时候很任性,尤其是在入室抢劫案发生后。”
“我妻子会照顾好她的,不要担心。尹悦是个可爱的女孩,我的两个女儿在梅兹的葬礼上见过她,她们都很喜欢她活泼的个性。”
“我很感激。”
“千万别这么说,阿阳,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维护你父亲的形象。这并不容易,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也只好如此了。”
弗兰克离开后,我回到病房。尹悦刚刚从沉睡中醒来。一见到我,她的脸上随即绽放出笑容。我疾步走到床边,她扑进我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拥在我胸前。
“没事了,我在这儿。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我安慰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我好想你啊。他说他要带我去见你,给你一个惊喜。他让我吃过早饭就做好准备,但是现在你来了。”
“他?你说谁?”
“克鲁兹先生,你有见到他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他制造了机会。”我自责道。
“他是个好人,还送给我鲜花。你瞧。”她指着原来摆放花瓶的位置,“咦,我的花呢?怎么不见了……”
惊觉到她语气中的平静,我疑惑地打量她的脸,“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今天一大早,他来到窗前,跟我说他非常喜欢我,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她炫耀道,“你最好看紧点,金先生,我可是十分受欢迎的。”
我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将尹悦的反常告诉彼得森医生。
“这是巴里喂她的药所起的副作用,短期记忆丧失。”彼得森向我解释道,“这倒可能是因祸得福,至少那次可怕的经历不会给她带来精神创伤。”
我问他要了一份书面诊断,以备
